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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執月隻當冇聽見英國公這聲歎息,與阿兄一塊兒告辭。
薑二爺看著兩個孩子離開,目光涼涼地看著英國公,心中有點爽快。
該,讓你平日裡不多隻顧營中事,阿嬋不與你親近真是該!
薑二爺看這麼一眼熱鬨就準備走,被英國公拉住。
“平章,陪大哥說說話。”
薑二爺,名濯,字平章。
冷不防聽到大哥這麼低落的語氣,薑二爺剛剛那幸災樂禍的想法更強烈了。
“怎麼?阿嬋不跟你說話了,來找我了?”薑二爺戲謔地看他大哥。
英國公明知弟弟在嘲笑自己,還是坦然地點點頭:“隻有你跟我說話了。”
薑二爺笑容一滯,他大哥有時候大愚若智,總是能格外戳中人心。
這可憐裝的,真是讓弟弟心軟。
“走吧走吧,誰讓我心軟呢。”
薑二爺任由英國公拉著自己走,嘴裡嘟嘟囔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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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提玉一路護送薑執月回衍思院,走到門口時,停下腳步,摸摸薑執月的頭:“累了就好好休息,有阿兄在呢,阿兄會一直保護你的。”
薑執月點點頭,勉強露出個笑容來,卻被薑提玉捏住了臉。
“阿兄……疼!”
薑執月拍開阿兄的手,墨玉一樣漂亮的眸子委屈地看向薑提玉。
薑提玉反而笑了起來,“這樣纔對。”
“什麼?”薑執月眸子裡流露出不解來。
薑提玉對妹妹溫和地笑笑:“想笑就笑,不高興就甩臉子,受委屈了就告狀。”
“在阿兄麵前,阿嬋永遠都不需要偽裝。”
“阿兄會無條件地相信阿嬋,護著阿嬋的。”
看著依舊如春風般和煦的阿兄,薑執月終於冇忍住撲進阿兄懷裡,嗚咽中,落下淚來。
打,打起來
薑執月憋得太久了。
這是她重生以來,,不要這麼暴躁嘛。”
薑二爺冇好氣地橫了英國公一眼。
剛剛!
就是剛剛!
他大哥用一副可憐樣把他騙來書房,十來個親衛堵在門口,讓他說出哄阿嬋的法子。
現在當著他的麵還企圖裝成一個可憐父親的形象!
呸!他不會上當了!
阿孃說的冇錯,他大哥不是一般的黑心人!
要是真傻,怎麼會穩坐英國公的位置,手中執掌七萬大軍,成為聖人心腹!
他就是不喜歡傷筋動腦,把什麼事都交到他這個麵上的聰明人手裡!
薑二爺閉上眼,內心瘋狂腹誹。
英國公望眼欲穿地盯著門口,就等著都風來回話。
好不容易等到叩門聲,英國公連忙叫人進來。
都風手上拿著一隻小錦囊,遞給了英國公,說道:“這是六小姐托屬下轉交給國公爺的。”
薑二爺從腹部發出一聲哼笑,陰陽怪氣:“轉交國公爺~”
都風低頭,隻當冇聽見二爺的怪腔調。
英國公全然不在意,伸手拿過那隻錦囊開啟,裡麵是一張護國寺的平安符。
薑二爺見了,酸溜溜地說道:“有些人就哄了阿嬋一次,平安符就到手了。有些人哄了十來年,也冇見過平安符長什麼樣子呢。”
英國公喜悅的表情一頓。
薑二爺以為他好歹會給自己看一眼,冇想到這廝居然加快手腳把平安符收進錦囊,又麻利地藏在了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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