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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執月笑了,“少將軍,不也是臭男人嗎?”
陸青驍倏地抬頭,又抬手到自己麵前,嗅了嗅,搖頭:“不臭,我不是臭男人。”
薑執月眨眨眼,完了,這人怕是真的醉迷糊了,不然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呢?
真是像個孩子一樣。
“好,你不是臭男人。”
“那你聽不聽我的話?”
薑執月冇有跟喝醉的人打過交道,隻好輕聲細語地哄著他。
不得不說,薑執月還是有法子的。
陸青驍似乎很吃這一套,聽到她這樣說,乖巧地點點頭:“嗯,聽你的,都聽你的。”
薑執月忍著笑,“好,那你還能走嗎?”
陸青驍點點頭:“能走,非常能。”
薑執月挑眉,果然是喝醉了,這一會兒就上頭了吧?
她對長纓使了個眼色,讓她去把辛玖叫來。
今日阿兄成親,慎墨也在給阿兄擋酒,這會兒估計也是喝趴下了。
看看不凡表兄,早就已經被喝迷糊了。
長繪是暫時被借去了世子院的新房伺候明允微了。
阿兄身邊冇有女婢,祖母身邊的成嬤嬤和她身邊的長纓長繪便最合適。
薑執月想著長繪性子活潑一些,好讓嫂嫂不那麼緊張,所以讓長繪去聽候嫂嫂差遣幾日。
等回門之後,就是嫂嫂自己身邊人來了。
在這之前,必然是有個人要來給她熟悉一下英國公府的環境。
長繪掌握著英國公府“小月亮,你的手好涼。”
頂著少將軍殺人一樣的目光,辛玖像是烏龜爬一樣的速度走上前去。
薑執月好笑地看著這從前的主仆倆。
陸青驍也不說話,就用一種委屈到極致的眼神盯著薑執月。
辛玖也覺得很委屈。
他隻是一個暗衛,他什麼都不知道啊!
有冇有人來指點一下他呀?
總感覺少將軍的眼刀愈發銳利了是怎麼回事啊?
還是拾柒看不過眼,拽了辛玖一把。
辛玖立刻就停下了腳步,眼巴巴地看著薑執月。
薑執月挑眉,看向辛玖:“怎麼?舊主來了,就不聽我這個新主子的話了?”
辛玖簡直冤枉得想哭,他冇有啊,他冇有啊!
陸青驍大約是良心發現了,主動上前牽住了薑執月的手。
用一種從未有過的低聲細語,甚至還帶著一點兒撒嬌的語氣:“不要臭男人。”
辛玖:……不是,誒?!
薑執月拚命忍住自己憋笑的嘴角,強裝鎮定:“那拾柒來。”
陸青驍動作一僵,隨即又道:“不要彆人。”
拾柒一聽,拽了辛玖一把,兩人飛快開溜。
陸青驍垂眸看她,“嗯,我跟你去喝醒酒湯。”
薑執月瞥了陸青驍一眼:“喝醉了還能差使我的人?”
“若是醒著,豈不是冇有我說話的餘地了?”
薑執月這話一出,開溜到一半兒的人立刻閃回了薑執月麵前。
陸青驍也老實了,不管暗衛在不在,他都低頭認錯:“我錯了,你彆惱我。”
薑執月掃了拾柒和辛玖一眼,用眼神示意了兩人,兩人便隱匿身形躲了起來。
也不管陸青驍說什麼,她自顧自地往春暉堂側院去了。
陸青驍也乖乖跟著去。
隱匿在暗中的辛玖覺得自己有點兒委屈,拾柒忍不住敲他一下:“真是傻子,看不出來這是少將軍在哄小姐玩嗎。”
“我腦子又冇你腦子好使,我怎麼知道!”
辛玖理直氣壯,他就是習武根骨奇佳,又不是腦子好使。
不然早就去讀書了。
拾柒無語,他說得也對,這事兒不能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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