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向薑執月和父親:“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往下一個官驛走,已經著人安頓好了。”
盧國公點點頭,“好。”
因為要趕路的緣故,眾人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不少。
薑執月騎著照夜白,側目看了看陸青驍,低聲問他:“你是連夜趕來的?”
陸青驍點點頭。
薑執月的目光露出了心疼,隨即又道:“多謝你。”
陸青驍莫名,“謝從何來?”
薑執月回頭看了一眼馬車:“慎墨說是你讓人送了金絲軟甲給我阿爹。”
“若不是金絲軟甲,隻怕我阿爹在江南的時候就已經殞命。”
陸青驍神色未變,看著薑執月的眼神變得柔軟了些:“你我之間,不必言謝。”
聽到陸青驍的話,薑執月眼眶微熱,心中尤為動容。
這樣珍貴的護身甲也不知他從何得來,因為自己一個夢就千裡迢迢送去江南。
他待她的心意太珍貴了。
陸青驍為了安撫她,甚至對薑執月笑了笑:“世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薑執月的心裡還是有些牽掛父親的傷勢,聽到陸青驍的話,她勉強牽了牽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直到日落西山,眾人才趕到了下一個官驛。
薑執月下馬的“朕打算立太子了。”
“長纓!”
陸青驍一把接住薑執月,連忙叫人。
長纓聽到陸青驍叫人,立刻小跑進來。
看到薑執月昏迷在陸青驍懷裡,立刻就想到了一定是火場麵前的那桶水。
長纓上前探了探薑執月的額頭溫度:“先頭鬨了個誤會,小姐以為國公爺在火場裡。便將自己渾身淋濕,想要去火場找人……”
陸青驍聽了,低頭,皺著眉頭看向懷中的小未婚妻:“去看看國公爺那邊怎麼樣了。”
長纓點頭,起身小跑了出去。
陸青驍索性將人打橫抱起,小心翼翼地把薑執月放在了床上。
想起剛纔長纓說的話,陸青驍又把拾柒叫進來,讓她去準備給薑執月擦頭髮的巾子。
拾柒很快去而複返。
陸青驍接過拾柒手上的巾子,小心又笨拙的幫她擦著頭髮。
拾柒看陸青驍動作生澀,忍不住上前:“少將軍,還是屬下來吧。”
陸青驍搖搖頭,“不必。”
“你去另外準備一套換洗的衣裳,她這會兒發熱,等會兒會出汗,屆時你和長纓在替她更衣。”
拾柒點頭:“是。”
萬幸的是老神醫那邊英國公的傷勢已經處理乾淨。
老神醫拎著藥箱過來,看到陸青驍在給薑執月擦頭髮,眼神變換了一下。
陸青驍見老神醫過來了,自覺起身讓出了位置。
老神醫也毫不客氣地將自己的藥箱往陸青驍手上一放,伸手給薑執月搭脈。
陸青驍一直全神貫注地盯著老神醫給薑執月搭脈:“老神醫,如何?”
老神醫摸了摸鬍子,看了陸青驍一眼,輕描淡寫地說道:“就是著涼生熱症,不是什麼大事兒。”
“阿嬋這丫頭心事重,這些時日也冇有好好休息。”
“方纔是驚懼之下,又有冷邪入侵,纔會起熱。”
陸青驍聽老神醫這麼說,大概明白了薑執月為何發熱。
“您開藥吧。”
老神醫嘴裡嘀嘀咕咕地去開藥,陸青驍讓拾柒跟著老神醫一塊兒去。
拾柒跟上了才聽清楚老神醫剛剛嘴裡說的是什麼。
老神醫說父女倆倒是同病相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