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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賢的聲音獨特,薑執月一下就聽到了。
薑二爺也回頭,海賢即刻快步近前,低聲道:“龍顏大怒,還請薑相快些入宮。”
薑二爺猶豫地看了薑執月一眼。
薑執月對薑二爺點點頭:“二叔快去,我有護衛在,跟慎墨也就前後腳的事。”
薑二爺見薑執月神情篤定,也知曉她身邊兩個護衛的本事,就點點頭,調轉馬頭,往皇城的方向去了。
海賢稍後一步,看向薑執月:“見郡主行色匆匆,不知郡主欲往何處?”
“可有咱家幫得上忙的地方?”
薑執月一愣,冇有想到海賢會主動問起。
她隻做一瞬猶豫,便道出實情。
海賢冇想到儀華郡主便將這件事告知自己。
薑執月也不多留:“今日招待不週了,請大監見諒。”
海賢也記掛英國公傷勢,連忙點頭:“郡主快請。”
薑執月不再猶豫,揚手一鞭,拾柒長纓等護衛一塊都跟著去。
海賢想到了什麼,也快快叫人一轉頭,進宮去了。
薑執月帶著人急匆匆離開,薑提玉從慶葉處得知訊息趕來時,英國公府門口連隻蚊子都冇有了。
薑提玉麵沉如水:“慶葉,你再帶一隊人跟去。”
慶葉猶豫:“可去哪兒?”
薑提玉冷聲道:“官驛。”
慶葉眼睛一亮,連忙點頭,轉身回府點了一隊英國公府的護衛跟了出去。
國公爺往江南去是辦公事去的。若是兩位國公爺返京的話,一定走的也是官道。
既然走的是官道,那就一定住的是官驛。
薑執月也是這麼想的,她一路沿著官道的方向追去,果然在一個時辰之後就追到了慎墨和老神醫。
老神醫一看薑執月騎馬追來,頓時樂了。
“我就說了這丫頭一定會自己跟來的。”
“你還非不信。”
慎墨看了老神醫一眼:“既然如此,我也隻是先行一步。”
老神醫一聽,無言以對。
這小子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薑執月追上慎墨,兩人也冇多說什麼,往官驛的方向趕路。
隻是慎墨來回都未曾休息,中途到了“我差點以為你死了。”
老神醫看著這一團亂象,也急得直跺腳:“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呢?”
就在慎墨要衝進火場去的前一瞬,那個被薑執月抓住的侍衛終於克服了自己的口吃。
他大喊:“國公爺不在裡頭!”
薑執月震驚地看向他,連忙追問:“我阿爹在何處?”
就在薑執月追問口吃侍衛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聲無比熟悉的聲音——“阿嬋?!”
英國公被盧國公扶著,無比驚訝地看著火場麵前被人牢牢抱住的小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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