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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綺就是阿綺,誰也不能成為阿綺的替身。
“這是名冊,這上頭的人都能放心調動。”
虞汝珪從袖中拿出了一卷名冊交給英國公:“這是虞氏絕密。”
英國公接過,對虞汝珪道謝:“多謝。”
虞汝珪扯起嘴角笑了笑,“謝什麼,我們兩家本就是一體。”
“還冇恭喜二爺呢。”
英國公聽到虞汝珪的話,往京城的方向看了一眼。
老二居然成了丞相……看來江南道的事,要加快腳步了。
謝稷那個老賊是不會放棄拉下老二的。
“倒是有件事要托舅兄親自去辦。”英國公正色道。
虞汝珪也正襟危坐:“國公說。”
英國公湊了過去,在虞汝珪耳邊說了幾句。
虞汝珪眉頭微微皺起。
等英國公說完之後,虞汝珪思忖了一會兒,還是答應下來。
“要想打通江南商會,我出麵不大合適了。”
“誰人不知你我兩家關係。”
“我另有一個可靠的人選,且等我兩日時間。”
聽到虞汝珪說還要兩人,英國公搖搖頭:“兩日太久了。”
虞汝珪輕歎,“那一日,最快了。”
英國公想了想,也罷,答應下來。
“事情早些辦完,免得耽誤了提玉的婚事。”
英國公突然這麼說了一句。
虞汝珪微微詫異:“提玉的婚事不是在年底?”
英國公聞言,倒是忘記了二舅兄不在京城訊息晚了點。
便將聖人賜婚,順便提早了婚期的事跟虞汝珪說了一遍。
虞汝珪咋舌,這可真是不得了。
阿綺的三個孩子都得到了陛下賜婚。
“好,我會儘快的。”
虞汝珪起身告辭。
英國公起身,虞汝珪抬手製止了他:“不必送我了。”
英國公頜首,目送虞汝珪離去。
眼神又落在了虞汝珪剛剛送來的訊息上,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七孃的生辰八字。
英國公隻掃了一眼,就將這份東西丟進了火盆裡。
美人計,他是無福消受了。
他隻想快點兒解決江南道的事,回京。
提玉既然能在中一次一甲頭名,紅色火漆,這是加急的密信。
“阿爹!”
薑執月猛地掙紮從夢中醒過來。
長纓與長繪兩人連忙衝了進來,隻見薑執月額頭都是汗,神色怔怔的,像是被夢魘嚇著了。
長纓連忙抬手輕拍她家小姐的背,長繪立刻轉身去給倒了一杯熱茶。
“小姐,是夢魘了嗎?”
薑執月有些怔忪地捂住心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好快,好快。
“小姐,喝杯熱茶緩緩吧。”
長繪小心地給薑執月餵了半杯茶。
溫熱的茶水下肚,薑執月感覺四肢似乎都緩過來了。
她回過神來,仔細看著長纓和長繪的臉,生怕自己是在做夢。
長纓長繪兩人哪見過她如此遊離的神情,頓時擔心不已。
長繪更是要直接去請老神醫過來。
薑執月叫住了她,長繪遲疑地回頭:“小姐?”
“長繪,你過來。”
長繪依言走到薑執月的麵前,薑執月像是做夢一樣,抬手摸了摸長繪的臉。
長繪不明所以,就讓小姐摸著自己的臉。
薑執月摸到到長繪嫩滑的小臉,又看向長纓。
長纓會意地低頭,主動拉著薑執月的手觸碰自己。
“小姐,你醒了,這不是夢。”
薑執月聽到長纓的話,一口氣才猛地一下喘了過來。
長纓擔憂不已。
薑執月徹底回神:“更衣,我要去找陸青驍。”
長纓長繪兩人一愣,一時冇有動作。
薑執月見兩人這個反應,當下又緊張了起來:“怎麼?”
長纓率先反應過來,搖搖頭:“冇,冇怎麼,奴婢這就給小姐更衣。”
薑執月麵露疑惑:“到底怎麼?”
長纓道:“少將軍在府上呢。”
薑執月愣了愣神,他來了?
“他來多久了?”薑執月問。
長繪道:“小姐睡下之後一炷香左右的時間,少將軍就來了。”
“這會兒應該在世子書房。”
從第二次會試結束之後,阿兄似乎比之前更為忙碌。
這會兒有空見陸青驍,難道是江南道的事情?
想到這,薑執月就更著急了,讓長纓快點兒挽發。
長纓哭笑不得:“我的小姐,奴婢在快了再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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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薑執月所說,陸青驍這次來是給薑提玉送訊息的。
而且這個訊息還是榮安帝默許的。
陸青驍把一封密摺交到薑提玉手中,上頭是已經被拆開過的紅色火漆。
紅色火漆,這是加急的密信。
薑提玉冇問為什麼是拆開的。
這種級彆的密函,都是直接呈遞給榮安帝的。
他雖然是世子,但並無官身,這種摺子,他是冇資格看的。
從陸青驍手中拿出來,薑提玉再次重新整理了陸青驍在榮安帝麵前的得臉程度。
這麼重要的密函,陸青驍就這麼放在懷裡帶出來了。
或許是薑提玉驚訝的眼神太明顯了,陸青驍難得地解釋了一句。
“陛下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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