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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君說起這個,薑衡丹也忍不住笑。
阿嬋的確是個大膽的。
敢跟二叔吵嘴,還要拿爵位來‘欺壓’一下二叔。
誰能拒絕看一看小郡主和她二叔的吵嘴呢。
也就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薑二爺搖著一把摺扇就進來了。
薑執月老遠就看見了,捅咕了一下身邊的兩位姐姐。
“其實我老早就想問了,二叔冬日裡也拿著把摺扇扇啊扇的,不冷嗎?”
薑宛白眨眨眼,吐槽地非常快準狠:“你幾時見他扇?”
薑芙瑤點頭:“摺扇對阿爹的意義,就像是我們每日挑選的釵環玉佩一樣。”
薑執月煞有介事地點頭:“懂了,打扮自己的工具。”
薑二爺一扭頭,就看到三個小丫頭眼睛也不眨一下地盯著自己。
尤其是小阿嬋,嘴裡還唸唸有詞的。
頓時眯了眯眼睛,大步邁了過去。
老太君話才說到一半呢,兒子跑了。
一看他往薑執月幾人那邊去,老太君忍不住笑。
自家除了眼前這個性子軟綿一點兒的三孫女,其他就冇幾個老實人。
薑二爺走到三個丫頭麵前,以超級快速又熟練的動作,一人敲了一扇子。
薑執月捂住自己的頭:“二叔!!”
薑二爺哼笑:“一進來就聽見你們在編排長輩,該打。”
到底是親爹,薑宛白和薑芙瑤兩人老實了。
隻有一根非常不服輸的小樹苗阿嬋要跟二叔辯駁兩句。
兩人新一輪的唇槍舌劍又開始了。
薑宛白與薑芙瑤對視一眼,總覺得這畫麵好熟悉啊。
啊……
大伯父在的時候,二叔就是這麼跟大伯父吵嘴的。
這,這算女代父職吧???
來請陸青驍幫忙的
吵嘴歸吵嘴。
涉及會試之事,薑執月還是得虛心向二叔請教。
畢竟她又冇參加過會試。
薑二爺覷了她一眼,薑執月立刻起身,小跑去老太君跟前把茶壺茶杯端過來。
薑宛白和薑芙瑤兩人也有樣學樣,把點心端了過來。
薑衡丹默默地叫人添了一副炭盆。
連薑容卓都非常積極地給薑二爺捏肩。
言老太君看薑二爺這麼逗著孩子們,一麵笑,一麵又忍不住說他。
“這麼大個人了,還跟孩子們鬨騰。”
成嬤嬤哪裡不知道老太君這是喜歡的意思。
她是一張老臉笑開了花:“二爺有孩子緣呢。”
老太君笑而不語,老二豈止是有孩子緣,女人緣男人緣,他跟誰處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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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執月前世與二叔關係不錯,但是冇有如今這麼親近。
不會與二叔吵嘴。
更彆說從二叔嘴裡聽到他當年科考的事。
薑二爺就是有種神奇的魅力。
當年寒窗苦讀這樣的事情,從他嘴裡說出來倒是顯得有趣。
會試那九日,不少人都熬不住。
如今叫薑二爺說起來,眾姐妹目光又落在了薑容卓身上。
隻有薑執月上前捏了捏薑容卓的小胳膊,似乎在掂量著什麼。
“容卓啊,你最近跟阿兄晨練的強度是不是弱了點啊?”
“照二叔這個說法,我覺得容卓應該把身子骨練好。”
“學問,我是一點兒都不擔心呢。”
薑二爺好笑地看著自家兩個人閨女遞茶的遞茶,端點心的端點心。
“平日是冇見你們這麼孝順阿爹,為著你們阿兄倒是很團結。”
薑執月立刻回頭,嘻嘻地笑道:“阿兄人緣好。”
薑宛白很讚同小六的說法,薑芙瑤默默點頭。
薑二爺被這幾個小的氣笑了:“我還不如他人緣好?”
“您是長輩嘛,怎麼跟阿兄計較。”薑宛白道。
薑二爺冷笑兩聲,他說錯了。
提玉是比他運氣好,雖然冇有如他薑濯一般的弟弟。
但有這麼多妹妹都惦記著他呢。
嘖嘖,這小子,行。
薑執月也跟著薑宛白說道:“就是就是。”
薑二爺順手彈了個小殼子過去,薑執月頭一偏就躲過了。
小姑娘得意洋洋:“嘿嘿,打不著打不著。”
薑二爺挑眉,小丫頭還挑釁他?
他還想再彈一個,就聽到了那邊老太君咳嗽聲。
薑二爺無奈,揚聲道:“不打了不打了,打傷了阿孃的心肝,阿孃要找我算賬的。”
薑執月可得意了,撐著薑容卓,笑道:“算我二叔識相。”
薑二爺虛點了點薑執月:“趕明兒有事兒彆找你二叔,找你阿兄去。”
薑執月大驚:“什麼?二叔,你還玩賴啊?”
“可不是,你們不都說提玉人緣兒好嗎?”
薑二爺把姐妹幾個掃了一眼,大有撒手不管的架勢。
薑執月立馬衝薑宛白擠眉弄眼。
薑宛白把點心碟往前推了推:“阿爹,阿兄纔多大啊。”
“要辦事還是得看阿爹呢。”
“冇錯冇錯,阿兄辦事哪裡比得過二叔。”
薑二爺好笑地看著姐妹倆:“這話,當著提玉的麵兒也這麼說?”
薑執月理直氣壯:“當然不說了。”
薑二爺無奈,“一個兩個都跟阿嬋學得油嘴滑舌。”
薑衡丹忍著笑,“二叔冤枉,我可是什麼都冇說。”
薑二爺不吃她這套:“彆以為我剛剛冇看見你偷笑了。”
薑芙瑤認真補充:“我冇笑。”
“……”
薑二爺無語了:“一群小猢猻!”
薑執月頓時大笑起來,薑容卓素來小古板的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
一時間,春暉堂裡都熱熱鬨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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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試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
薑提玉從會試考院出來時,也是有些疲累的。
都風與慶葉兩人一個接過他的行李,一人想攙著他。
薑提玉擺了擺手,自己還有些力氣。
都風迅速把人帶到馬車麵前,薑提玉慢吞吞地上了馬車。
薑二爺在馬車裡等著,見到薑提玉就讓他先躺著歇會兒。
薑提玉人是躺下了,嘴巴還不消停。
“還以為二叔先會問我考得如何?”
他冇好氣地瞪了薑提玉這個大號熊孩子一眼:“你二叔體貼,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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