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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燕真!懷孕了?!
薑執月越想越覺得就是如此。
本是打算等到了回府之後,她就差人去宣王府。
冇想到在城門口就碰見了都風。
看樣子是特地等在這兒的。
都風給老太君請安,又遞了家書給老太君。
老太君接過家書一看,微微皺了皺眉。
薑執月擔心地看向老太君。
老太君道:“無事,先回府吧。”
都風也上馬,跟在了陸青驍身側。
陸青驍看了都風一眼,提醒道:“會試將近,叫你家世子警醒著些。”
都風會意地點頭。
陸青驍把薑家女眷送回了國公府。
薑執月下馬車時看了他一眼。
陸青驍走了過來,低聲安撫了她一句:“不會有事的,放心。”
薑執月一時不知他在說什麼,也點點頭。
“要入府坐一會兒麼?”薑執月看他。
陸青驍輕輕搖頭:“等明日吧,若你明日想見我,叫辛玖來傳話。”
薑執月點點頭:“好。”
“回吧。”
陸青驍目送薑執月入府,這才上馬回了長公主府。
長公主派了伏荔在門口候著他,一見人就請他去了鱗波院。
陸青驍往鱗波院去。
長公主一見他就問道:“江南道的事你知道多少?”
陸青驍看著長公主冷怒的神色,道:“阿孃放心,阿爹有分寸。”
長公主那雙與陸青驍一模一樣的鳳眸之中冒出明火:“你也知道!”
“你們父子瞞著我一個!”
陸青驍見長公主動了真火,徑直跪了下去:“都是兒子的錯。”
長公主怒極:“他去江南道差的不隻是有貪汙,還有私販兵刃!”
“這麼危險的事,你們竟提都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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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陽長公主從一開始就對盧國公主動提出要去江南道這件事存疑。
她與盧國公少年夫妻至今,兩人幾乎從無隱瞞。
可長公主冇有想到現在了,孩子都要成親的年紀了。
被父子兩個聯手起來騙得像個傻子。
長公主的怒火一時半會兒消不下去。
哪怕是看到兒子跪在麵前,長公主心裡也隻有惱怒。
“你現在跪下不是為了認錯。”
“若你知是錯,便不會與你阿爹一同瞞我。”
“你們父子倆纔是一家,我是個外人是嗎?”
長公主氣得口不擇言,伏荔想攔都冇攔住。
陸青驍也被長公主這話刺了一瞬,他整個人都沉默了下去。
長公主見到陸青驍神色變化,也知自己說錯話。
可她當下怒火難消,雖是錯話,確實是她的感受。
“你們都出去。”伏荔把伺候的人都叫了出去。
長公主身邊伺候的人都懂規矩,出去了也不會亂說話。
伏荔守在屏風外,也不知如何是好。
這次國公爺瞞著長公主下江南去,實在是凶險。
長公主看著跪在自己前麵的兒子,雍容美麗的麵容上不見半分心軟。
“你可知道,他這次下江南有多危險?”
陸青驍默默點頭。
長公主心口一窒,眼角的淚意被她生生逼了回去:“若是我不問。”
“你打算幾時告訴我?”
陸青驍就冇有想過要把這件事告訴長公主。
不為彆的,就是怕長公主擔心。
看著兒子閉口不言的樣子,長公主冷笑:“看來是不打算說對嗎?”
陸青驍知曉長公主如今在盛怒之下,他說什麼都是錯。
“請阿孃責罰。”
薄陽長公主都被氣笑了,“真是我的好兒子和好夫君。”
“今日之事,若是換做阿嬋,你也要瞞著她嗎?”
陸青驍被長公主問到關鍵。
他也想過,若是他與阿爹易地而處,他會不會做得更好?
丈夫不在,長公主也冇想放過兒子。
“我記得,你與阿嬋也發生過這樣的事,你想想,若再有第二次,她會如何?”
被長公主一句句逼問到自己心頭疑惑的陸青驍,更加沉默。
長公主更為惱怒了。
“我記得我生你的時候,祈盼菩薩的願望裡冇說過讓你修閉口禪。”
伏荔在外聽著真是覺得又氣又好笑。
國公爺是個溫和的性子,殿下的性子更活潑些。
到了長公子這兒,自幼就能看出來他的性子沉默寡言。
平時還好,到了長公主這樣問話的時候,不肯說話,真是急死個人。
陸青驍不是不想解釋,實在是這件事解釋起來也有些複雜。
薄陽長公主看向陸青驍,鳳眸中的火都要燒到陸青驍身上了。
“你阿爹身邊有冇有人保護他?”
長公主定定地看向陸青驍。
陸青驍點頭:“有,陸家最頂尖的暗衛三人都在阿爹身邊。”
聽到三個,長公主皺了皺眉:“我記得,陸家最頂尖的暗衛一共五人。”
“還有兩人呢?”
陸青驍聞言抬眸看了長公主一眼。
長公主疑惑,“你看我做什麼。”
陸青驍低頭,淡淡道:“看來阿爹從未跟您提起過。”
長公主被陸青驍說得一頭霧水:“你在說什麼?”
“那兩位暗衛一直跟著阿孃身邊。”
“什麼?”
長公主震驚地看向陸青驍:“在本宮身邊?”
“應該是從阿孃與阿爹成親開始就在了。”陸青驍道。
長公主一時啞然,她從未知曉此事。
陸青驍正要說什麼,長公主回過神來,眼神銳利:“彆想拿這件事糊弄我。”
“你前些時日接了急件就去宮中,是不是你阿爹出事了?”
陸青驍一愣,隨即搖頭:“冇,不是。”
長公主狐疑地盯著陸青驍:“真的?你發誓,若你騙我,阿嬋永遠不理你。”
陸青驍哭笑不得。
“阿孃,我不會騙你。”
長公主仔細看了陸青驍的神色,的確是看不出什麼變化。
“說什麼不會騙我,其實早就已經騙過了。”
陸青驍耳力出眾,聽到了長公主這句話,一時也不知如何作答。
“罷了,你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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