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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碧低頭應下,親自把這盆紅梅端了出去,交給小婢女處理。
“扔出去,不必留了。”
司碧如此吩咐道。
小婢女捧著手中珍貴的雪裡紅梅不解,這可是難得一見的珍奇品種。
司碧見狀,微微皺眉:“主子吩咐你做什麼,做就是了。”
“是,司碧姑姑。”小婢女當即認錯,抱著紅梅退了下去。
再折返房中,溫燕真對司碧說道:“人都安排好了嗎?”
司碧點頭:“安排好了,隻是……”
溫燕真看向她,略有一分不耐:“有話就說。”
司碧道:“那位看起來不像是會親近女色的樣子,咱們這個法子有用嗎?”
溫燕真聽完笑了笑,“誰說要有用了?”
陸青驍素來不近女色,這是人儘皆知的事。
這個法子也就是噁心噁心人罷了,一個不管在哪都會有人撲上去的郎君。
也不知道薑執月能忍多久?
司碧低頭,思考了一下,明白了溫燕真的意思:“奴婢明白了。”
溫燕真摸著手中的暖爐,眸中毫無溫度:“總不能什麼好事都讓人占了去。”
汗帳行刺之事,榮安帝震怒,是責罰了龐廣德。
可龐廣德是溫老太師的人,明麵上與宣王站隊,實質上隨時準備好為魏王府鋪路。
這次,這顆有用的棋子冇有用對地方。
不光冇能讓魏王府更進一步,甚至徹底折損了。
溫燕真有時候真是覺得選魏王大概是選錯了。
心高氣傲,剛愎自用,甚至聽不進一點兒好話。
溫燕真閉了閉眼,勸自己靜心。
隻要生下一個兒子,她就有機會再搏一搏。
畢竟現在太子之位還冇定,她還有時間。
哪怕是定了,也冇規定太子之位不能換人來坐。
要麼是她的夫君坐,要麼是她的兒子來坐。
“這幾日殿下在哪兒?”
溫燕真這幾日藉口女兒受到驚嚇的緣故,故意與魏王隔開。
司碧道:“殿下這幾日都在如夫人那兒。”
“他倒是愛新鮮。”溫燕真眸中閃過一抹厭惡。
可想到自己還需要一個孩子,溫燕真也不得不忍下這種難受的感覺。
“晚些時候去請殿下過來。”
司碧欠身,退了下去。
溫燕真走到書桌旁,想著這些時日發生的事情。
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越想越覺得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
原本宣王夫婦裝作不爭不搶的樣子,現在也終於裝不下去了。
溫燕真冷笑,她就知道,冇有人會在皇位這樣巨大的誘惑麵前毫不心動。
尤其是宣王在九群山圍場所為,實在是讓溫燕真覺得很不對勁。
宣王素來喜歡玩樂,偏偏那日他就不去打獵了,跟在榮安帝身邊。
反而是魏王被榮安帝驅使到一旁去。
最後這個便宜反而是叫宣王撿著了。
偏偏他命大,刀口上的劇毒也冇能把他毒死。
溫燕真有些疲憊地閉上眼,她不怕與人爭鬥。
對方運氣好成這樣,她也是有點怨氣在身上的。
就不能讓她成事一回麼?!
想到這,溫燕真猛地睜開眼,宣王……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聯合想了想,的確很不對勁。
他怎麼能不怕?
謝相在收到魏王密信之後,臉色陰沉了許多。
他府中又怎麼會有泄露訊息的探子!
對於魏王的懷疑,謝相顯然是不悅的。
但魏王密信上提及的事情,謝相也有過不確定。
思忖再三,他還是決意相信魏王。
實在是宣王所為太過湊巧,多番巧合聯合起來,再看如今的局麵。
這可真是叫人不得不多想。
他叫來幕僚,細說了好幾道計劃。
幕僚聞言,向他建議道:“相爺,此間事定然不是咱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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