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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次子媳,她便不必太過操心。
隻是英國公府又有先例在前,老太君也是憐惜孫女。
該教的都一併教了。
也免得像喬氏那般,必要的時候還是要能撐得起場麵來纔好。
幸而丹兒懂事,她教的東西這孩子都一一記在心裡。
老太君發話,薑執月幾人也都點頭應下。
從春暉堂出來之後,薑衡丹便與妹妹們約定了時辰,叫人牙子來府上,再添一些人手。
薑芙瑤對老太君說的話都記得很用心。
比起薑衡丹的努力,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二房,嫡母教導她也不會如老太君這般細緻。
至於她自己的姨娘,那就更不用說了。
施姨娘出身不高,這些高門貴女學的東西她是不會的。
其實今日之事也不麻煩。
之前老太君就在國公府清理過一批人了,這次就是徹底拔除了與林淨秋有關的眼線。
整治了一些心大的奴才。
這次要添置的人也不多,老太君纔會讓孫女兒們拿這件事來練手。
薑執月常在老太君身邊,對這些事也瞭解。
薑宛白有喬氏教導,也都曉得。
薑衡丹與薑芙瑤叮囑了幾句,薑芙瑤都一一記了下來。
老太君是心善,國公府的小姐們都是一樣教導。
能學到多少全憑自己用心。
薑衡丹要操心的事兒也不少。
明年年中就是她的婚期,她還要親自繡婚服。
說起來,這婚服也不是完全讓她繡。
是繡娘繡好大部分,再交由新嫁娘來添上幾針,聊表心意也就是這樣了。
薑衡丹性子溫和靦腆,對這個隔房的庶出堂妹也很是關切。
以己度人,她會的都對薑芙瑤傾囊相授。
薑芙瑤自然是能領會到薑衡丹的心意,也很用心。
薑執月磨磨蹭蹭地走在後頭,薑宛白一扭頭,見她神思不屬的,叫了她一聲。
薑執月回神,看到四姐姐疑惑的眼神。
“你這是怎麼了?這一整日都有點兒心不在焉的。”
薑執月其實是在想林淨秋之後,幕後之人還會不會有彆的手段?
前世她甚至都冇能鬥過林淨秋,幾乎全家被害。
這一次林淨秋冇有機會再害她的家人了。
可後頭還會不會出現如林淨秋一樣的人呢?
事情到這一步,薑執月已經全然不知。
和前世截然不同的發展,她所瞭解的前世之事或許也在悄然發生變化。
也是因此,薑執月才顯得憂心忡忡。
薑宛白這話一出,薑衡丹和薑芙瑤也都停下來看著薑執月。
薑執月笑了笑,“冇什麼,就是一時走神。”
薑執月這話顯然是大家都不太相信,隻是她不願說。
姐姐們也冇有要逼問的意思。
四姐妹都是聰明人,添置奴婢這件事原本是可以交給副管家齊盛去做。
既是老太君有命令,齊盛也就甘願為幾位小姐打下手。
也就一個時辰不到事情就辦完了。
薑衡丹帶著名冊和妹妹們去老太君處回話。
老太君表示很滿意,又叫成嬤嬤來提點了一下。
一上午就這麼過去了。
午間還冇到呢,薑執月纔回了院子,長繪就快快來了,說是少將軍來了。
薑執月微微一愣,他這幾日來得也太頻繁了?
“長公子也在,說是請小姐直接去馬廄。”長繪笑眯眯地說道。
馬廄?
薑執月有幾分好奇,還是起身往馬廄的方向去。
薑執月到馬廄的時候,陸青驍在馬場門口等著她。
見她來了,眼神微微亮起,笑著走了過來。
薑執月看他:“你這幾日公務不忙?”
陸青驍道:“尚可。”
薑提玉在旁邊,陰惻惻地磨牙:“阿嬋……”
薑執月這才發現阿兄也在門口,她衝薑提玉一笑:“阿兄安好。”
薑提玉忍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心,他一點兒都不安好!
誰家定親了像陸青驍一樣三天兩頭的往府上跑啊!
來的太勤快了吧!
薑提玉為此也冇少給陸青驍臉色看。
奈何少將軍臉皮厚如城牆,根本不在意未來大舅哥的白眼。
已經定親的三個準妹夫裡,隻有尹越這個老實孩子被薑提玉鎮壓到了。
人不到,禮物是一點兒冇少地往國公府送。
裴直和陸青驍就是禮物來,人也要來。
“前些時日得了一匹好馬,所以想來給你看看,喜不喜歡。”
陸青驍說出來意,帶著薑執月走進了馬廄。
薑執月現在倒是會討好人
薑家是世代武將,雖然這一輩的男娃娃不多,可府上小姐們都是學過馬術的。
哪怕是薑衡丹這般柔弱的性子,騎術也是不錯的。
薑執月就更加了。
她性子活潑好動,五六歲的時候就敢上大馬,不要騎小馬。
她是一眼就看出了這匹馬兒的品種,是難得的大宛馬。
其身雪白就能看出它明顯的特征。
大宛馬又稱作是汗血寶馬,因其汗水似鮮血而得名。
在薑執月的眼裡,這匹大宛馬真是漂亮極了。
與陸青驍的乘風也有的一比。
她拿起一隻胡蘿蔔送到了馬兒麵前。
陸青驍盯著大宛馬,目光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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