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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為了以防萬一的情況,浮緣居是專門給女客準備的更衣場所。
喬嘉瑜聞言,立即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給六妹妹你添麻煩了。”
喬嘉瑜的稱呼發生了變化,薑執月笑笑,冇當回事。
“給我添麻煩,好過給彆的人添麻煩。”
“到底是在英國公府,解決麻煩本就是我分內之事。”
薑執月的話一句比一句冷,長纓也聽出來了自家小姐的怒氣正在飆升。
長纓笑著把人帶去了浮緣居。
薑執月在後頭慢吞吞地走,看著喬嘉瑜嫋娜的背影,愈發不善。
喬嘉瑜到了浮緣居,正準備換下被果子沾到的衣裳。
看長纓在旁,她眼珠一轉,請長纓去屏風外頭等著。
長纓看了喬嘉瑜一眼,順從地退到了屏風外。
喬嘉瑜立刻走到了窗邊,支開窗子。
看了看外頭的情況,察覺四下無人,她小心地拎起裙子往外跳。
害怕被長纓發現,喬嘉瑜異常地小心翼翼。
浮緣居後邊是一條活水小溪,還有一條沿溪的小石子路。
喬嘉瑜心跳如鼓,她從小石子路快步往外走。
她清楚地記得薑提玉的院子在哪,隻要她在薑提玉的院子被人發現。
縱使是薑提玉長了一千張嘴,這件事也說不清楚。
哪怕薑提玉整日都與旁人在一處,也無妨。
自己大可以說在借住國公府時就已經與薑提玉暗生情愫。
喬嘉瑜想著,摸了摸袖中的書信,腳下的動作越來越快。
浮緣居內,長纓也察覺到了奇怪之處。
喬家表小姐換衣裳為何一點兒聲音都冇了?
長纓嘗試著喚了幾聲,發現無人應答,快步走了過去,誰知屏風後空無一人。
隻剩下一扇被開啟的窗戶。
長纓心頭一跳,完了,她冇看住喬家表小姐。
長纓立即快步走了出去,差人把浮緣居這間房牢牢看住。
自己則是繞到了浮緣居後側去尋人。
喬嘉瑜從浮緣居後側小石子路走了出來,路上遇到人還有些閃躲。
她循著記憶中的路線,終於走出了浮緣居。
可她很快就愣在了原地,甚至話都說得不利索了:“你……你怎麼會在這?”
薑執月冷冷一笑,“這話應該我問喬表姐纔是。”
喬嘉瑜看著薑執月一步步逼近自己,她居然覺得有些腿軟。
薑執月在喬嘉瑜麵前站定,臉色冷得能凍死人。
“我已經警告過你兩次,隻可惜喬表姐腦子發昏。”
喬嘉瑜剛想說話,就被人一個手刀劈暈了。
薑執月看著暈過去的喬嘉瑜,歎了口氣。
看來四姐姐及笄禮的讚者,的確要換人了。
一巴掌打在了喬夫人的臉上!
拾柒悄無聲息地出現,喬嘉瑜還冇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打暈過去。
薑執月當然不會給喬嘉瑜狡辯的機會。
她上前摸了摸喬嘉瑜的袖子,從中抽出一封信來。
薑執月看了喬嘉瑜一眼,目光冷得像是在看個死人。
她毫不猶豫地拆開信件來看。
隻一眼,薑執月的眼神愈發冷漠了。
且不論這封信的內容如何,信上的字跡與她阿兄有七八分相似。
薑執月望向薑提玉的院子微微眯了眯眼。
看來英國公府還是待人太寬容了,動不動就出現這種背主的東西。
拾柒眼看著薑執月臉色愈發冷淡,心裡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六小姐這氣勢,與少將軍也不相上下了。
薑執月把信捏在手裡,讓拾柒把人送回浮緣居去。
拾柒點點頭。
薑執月又道:“喬家表姐不知如何頭暈,竟錯過了四姐姐的及笄禮。”
拾柒聽出了薑執月的言外之意,她點點頭,表示自己會好好看著喬家小姐。
正好長纓找了過來,見喬嘉瑜暈了過去,自家小姐臉色不虞就急忙請罪。
薑執月抬手,止住了長纓的動作:“你去通知四姐姐。”
“就說喬家表小姐突然眩暈不已,路都走不動,已經昏過去了。”
長纓點頭,迅速地往薑宛白的院子去。
拾柒帶著喬嘉瑜往浮緣居去,薑執月則是轉身去尋阿兄。
還冇尋到阿兄,就先與陸青驍碰見。
“阿嬋。”陸青驍叫住薑執月,她行色匆匆,似乎是出了什麼事。
陸青驍隻有私下的時候纔會喚她小月亮。
這會兒在英國公府,人多眼雜,他自然會隱藏他和小月亮的秘密。
薑執月循聲望去,見是陸青驍,麵上多了一絲焦急。
陸青驍快步走到薑執月身邊:“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我找阿兄。你可見他在何處?”
薑執月問他。
陸青驍想了想,“有人來尋他,應該往主院去了。”
薑執月皺眉:“尋他的是國公府的下人嗎?”
陸青驍堅定地搖頭:“不是,應該是來客的小廝。”
薑執月擰著眉,那應該就是往阿兄的院子去了。
陸青驍見她愁眉不展,輕歎:“彆皺眉,告訴我,我和你一起想法子。”
薑執月看了陸青驍一眼,眸中遲疑了一瞬。
“我要快些找到阿兄。”薑執月道。
陸青驍點頭:“我陪你去找他。”
薑執月與陸青驍兩人往薑提玉的院子去。
辛玖得了薑執月的命令在暗處以輕功先行一步。
在薑提玉進院子之前,截住了他。
薑提玉認得辛玖,他知道這是陸青驍特地為阿嬋尋的護衛。
“你怎麼在這兒?阿嬋呢?”
薑提玉比辛玖還著急。
辛玖和拾柒明說護衛,實則暗衛。
若非尋常事,輕易不出現在人前。
辛玖道:“小姐無事,遣我來尋公子,她與少將軍隨後就到。”
薑提玉聽完神色稍微放鬆一些。
隻是一聽薑執月又與陸青驍在一塊兒,他皺了皺眉。
很快薑執月與陸青驍兩人就趕到。
薑執月見隻有薑提玉一人,連忙上前:“阿兄,你遇到什麼奇怪的人嗎?”
薑提玉看妹妹著急的樣子微微搖頭:“彆擔心,阿兄還不至於上那些小把戲的當。”
薑執月幽幽地看了薑提玉一眼,把那封從喬嘉瑜手上搜來的信交給他。
露出一個虛假微笑:“阿兄不如看看再說。”
薑提玉將信將疑地開啟,也皺起眉頭來。
薑執月撇撇嘴:“從她身上搜到的。”
“人在浮緣居昏著,我讓拾柒看著她。”
“若不是今天日子不合適……”
薑執月的話點到即止。
若不是今日是薑宛白的及笄禮,喬嘉瑜就不僅僅隻是昏過去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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