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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二爺就與英國公相反,隻要他願意,誰的情緒他都能照顧到。
老太君不是冇有想過扳正一下兩個孩子的性情,隻是她也想得開,兒孫自有兒孫福,不是嗎。
事情到長子次子成親,老太君都覺得一切恰到好處。
長媳處事周到,為人溫柔和氣不失手段,在長子顧及不到的地方都能處理得很好。
而次子媳婦兒就相對性情活潑一些,有些細節不足之處,都是次子補足。
直到孫輩的出生,老太君一直都覺得長媳和次子媳婦兒做得很不錯,她是真的安安心心地當了好些年的老太君。
可後來長媳病故,次子媳婦兒能力不足就顯露出來了。
老太君又主動出來當了英國公府的主心骨。
老太君親自帶大的孩子,其實就隻有三個。
英國公,薑二爺,還有薑執月。
老太君親自撫育小孫女兒,所以小孫女兒的行事上很有她的風格。
性情上就很不同。
小孫女兒自幼眾星捧月地長大,哪怕是生母病故,家中給她的疼愛也並未減少。
反而是在經曆了一個林淨秋之後,這孩子反而把自己封閉起來了。
心事重重也不說,凡事都隻想自己拿主意。
老太君不覺得這樣不好,她會教小孫女兒,如果要成為這樣的人,應該要學著怎麼樣去做。
“阿嬋,你在得知這件事時,最擔憂的是什麼?”
言老太君望向小孫女兒,溫聲問道。
薑執月順著老太君的話想到了自己當時的他不會是看上的是我吧?
也許是薑二爺和老太君的話起了作用。
薑執月這一夜睡得很好,一覺天明。
她才坐在梳妝鏡前準備梳妝,長繪就快步走了進來,在薑執月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薑執月美眸微凝,二叔的速度真快,這就已經去派人去查這些年林家和魏王府謝相府的牽連了。
從林玉鐘的年紀算起,也是十五六年前的事。
一時半會兒也得不到什麼結果。
二叔派人來傳話,就是讓她先放寬心的。
表明瞭一旦有什麼訊息,一定會火速告訴她的。
薑執月倒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妥。
二叔行事謹慎周全,既然他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就一定會把這件事好好查清楚的。
她垂下眼眸,這些時日左臂正在緩慢恢複。
陸青驍送來的藥很好用,比老神醫給她的效果還要好些。
老神醫那日被她請動,答應她在英國公府暫住些時日,照管一下祖母的身體。
且他老人家每日上午還在京城歲安堂看診,也忙碌得很。
長纓給她梳好髮髻,輕聲詢問她今日戴什麼頭飾。
薑執月挑了幾件,長纓仔細地替她簪上。
就在長纓替她挑選今日的腰佩時,薑執月忽然想到段泓聿為什麼會突然對她動手呢?
退婚之事都已經過去了那麼久,他為什麼突然就對自己恨之入骨了呢?
這個念頭在腦子裡一轉,就出不去了。
隻是這件事若是她想知道,還得去問一問陸青驍。
他或許是知道什麼的。
長纓替薑執月戴好腰佩,低聲提醒道:“銀樓的人來傳話,說是小姐要的東西做好了,小姐什麼時候得閒去瞧瞧,還有什麼要修改的麼。”
被長纓這麼一提醒,薑執月纔想起來,她給薑宛白和薑芙瑤都準備了及笄禮。
“那就今日過去瞧瞧吧,正好替祖母去取上次改的簪子。”
“是。”
到春暉堂請安,與姐妹們又在一塊兒。
薑芙瑤還好,薑宛白一直在不停地偷看薑執月。
薑執月自然發現了,但她忍得住。
幾姐妹在春暉堂都用完早膳,薑宛白還是冇開口。
薑執月要走的時候,薑宛白才猶猶豫豫地叫住了薑執月。
薑執月笑著回頭,眸子裡都是打趣的笑意:“我還在想,四姐姐要什麼時候才能開口跟我說話呢。”
薑宛白一愣,隨即有些不悅:“好哇,你戲弄我。”
薑執月笑眯眯地看著她:“這可不算我戲弄四姐姐。是四姐姐要找我,又不是我要找四姐姐,自然是要四姐姐開口纔是。”
薑宛白不滿地低頭,嘀咕道:“你都看明白了我要找你,你就該主動開口的。”
薑執月笑笑,冇說話。
四姐姐的性子傲氣,凡事都想等著旁人主動來說來請。
哪怕是她自己有所求,也拉不下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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