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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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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派特使南下欲截證據殺欽差

(卯時,東宮暗房。燭火被風箱似的窗縫灌得忽明忽暗,將牆上的黑影扯得如同鬼魅。太子朱翊鈞揹著手,看著刑架上血肉模糊的胡千戶,指節在身後攥得發白。胡千戶的琵琶骨被鐵鏈洞穿,傷口上凝著黑紫色的血痂,嘴裏塞著破布,隻能發出“嗚嗚”的哀鳴。)

劉忠端著銅盆上前,裏麵的清水泛著血絲——剛從胡千戶身上衝下來的。他將一塊燒紅的烙鐵湊到胡千戶眼前,烙鐵的熱浪烤得胡千戶臉上的麵板皺起:“殿下再問最後一遍,青影帶的密信裡,到底有沒有黑風寨的佈防圖?”

胡千戶猛地搖頭,破布被口水浸得發脹。太子突然抬手,示意劉忠撤下破布,聲音冷得像冰:“你不說也無妨。咱家已經給揚州去了信,讓盧公公帶三百禁軍南下。他是咱家的奶兄,當年能讓廢太子‘暴斃’,如今處理幾個欽差,易如反掌。”

胡千戶的眼睛驟然睜大,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像是想說什麼,卻被血沫堵在喉嚨。太子冷笑一聲,轉身時踢翻了牆角的炭盆,火星濺在胡千戶的褲腿上,燒出個黑洞:“你就在這兒慢慢烤著吧,等盧公公的好訊息。”

(辰時,揚州府衙正堂。三皇子將黑風寨的佈防圖鋪在案上,圖上用硃砂標出的箭樓、糧倉、炮位密密麻麻。霓裳正用硃筆在“西峰暗哨”旁批註:“此處需派弓弩手壓製”,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在寂靜的大堂裡格外清晰。)

九殿下抱著個木盒進來,裏麵是從沈府地窖搜出的賬冊,每本都用紅繩捆著,繩結上還沾著潮濕的泥土。“剛審了劉啟,他說太子在蘇州的‘福順號’錢莊存了二十萬兩,全是私鑄銅錢賺的黑心錢。”他將賬冊往案上一放,“這些要是交上去,夠太子喝一壺的。”

三皇子的指尖在“紅衣大炮”四個字上重重一點:“比起這個,更要命的是這個。兩門紅衣大炮,射程能覆蓋半個京城,太子把它們藏在黑風寨,絕非隻為防身。”

話音未落,陸淵匆匆闖進來,甲冑上還沾著晨露:“殿下,京裡來的快馬說,太子派了個叫盧公公的特使,帶著三百禁軍南下,說是‘奉旨協助查案’,已經過了徐州,預計明日午時到揚州。”

霓裳握著硃筆的手一頓,墨滴在佈防圖上暈開個黑點:“盧公公?是那個給太子管私庫的劉忠的同母兄弟?據說此人最是陰狠,去年江南水災,他奉旨賑災,卻把糧草倒賣了大半,餓死的百姓能堆成山。”

三皇子將佈防圖捲起來,眼神銳利如刀:“奉旨?父皇剛把太子禁足,哪來的旨意?他這是打著幌子來搶證據的。傳下去,加強府衙戒備,牢房加派雙倍人手,尤其是李知府和死士首領那兩間,一隻蒼蠅也別想飛進去。”

(巳時,徐州驛站。盧公公正坐在上首喝茶,茶盞是用羊脂玉做的,杯沿鑲著金邊。他穿著件石青色蟒袍,領口的盤扣是赤金打造的,手指上的翡翠戒指綠得發暗,一看就不是凡品。)

副使趙參將垂手站在一旁,手裏捧著個紫檀木匣:“公公,這是太子殿下特意讓人送來的‘斷命香’,遇血即燃,半個時辰就能讓人七竅流血,看著像急病猝死。”

盧公公掀開木匣,裏麵果然躺著幾炷黑色的線香,散發著淡淡的杏仁味。他拈起一炷聞了聞,嘴角勾起陰惻惻的笑:“殿下心思就是細。到了揚州,先去府衙給三皇子‘請安’,要是他識相,把賬冊、人證都交出來,咱家還能讓他少吃點苦頭;要是不識相……”

他將香扔回木匣,“啪”地合上蓋子:“就用這香,讓他跟沈萬山作伴去。對了,那個賬房先生劉啟,還有李知府,一個都不能留,留著就是禍害。”

趙參將:“那三百禁軍……”

“讓他們扮成商販,在府衙周圍待命。”盧公公呷了口茶,茶水在舌尖滾了一圈又吐回茶盞,“咱家要讓三皇子知道,這江南地界,到底誰說了算。”

(午時,揚州府衙牢房。李知府縮在草堆裡,聽著隔壁死士首領的咳嗽聲,每聲咳嗽都像鎚子敲在他心上。三天前,他親眼看見個獄卒給對門的犯人送飯,那犯人吃了兩口就倒在地上,七竅流血——跟沈萬山死狀一模一樣。)

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麵生的獄卒端著碗肉粥走進來,粥裡飄著幾塊排骨,香氣直往李知府鼻子裏鑽。獄卒臉上堆著笑,眼角的皺紋裡卻藏著冷意:“李大人,今天廚房燉了排骨,小的特意給您留了一碗,補補身子。”

李知府盯著那碗粥,喉結滾了滾——他已經三天沒好好吃東西了。但他瞥見獄卒袖口露出的半截黃綢,心裏猛地一寒:那是東宮侍衛的標記。

“我不餓。”李知府往草堆裡縮了縮,聲音發顫,“你拿走吧。”

獄卒的笑僵在臉上,往前走了兩步,粥碗幾乎遞到李知府鼻子前:“大人怎麼能不餓呢?這可是小的冒著捱打的風險給您偷來的,您多少吃一口。”

李知府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幾乎嵌進對方肉裡:“你是東宮的人,對不對?是盧公公派你來的!”

獄卒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另一隻手悄悄摸向腰間的短刀。就在這時,霓裳帶著侍衛沖了進來,一腳將獄卒踹翻在地,從他懷裏搜出個小瓷瓶,裏麵的白色粉末與沈萬山指甲縫裏的毒素一模一樣。

霓裳用劍尖挑著瓷瓶,湊到獄卒眼前:“說,盧公公什麼時候到?他還安排了多少人?”

獄卒梗著脖子不說話,直到陸淵將燒紅的烙鐵舉起來,他才嚇得魂飛魄散:“明天!明天午時到!他說……說要在府衙擺宴,趁機給三皇子下毒,還要放火燒了牢房,把人證全燒死!”

李知府癱在草堆裡,冷汗浸透了囚服。他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是太子砧板上的肉,想活命,隻能靠眼前這些欽差。

(未時,揚州城北門。守城校尉王奎正踮著腳往遠處望,手裏的令旗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三天前,三皇子特意交代,凡是從北方來的官差,必須驗過手諭才能放行,尤其是帶著禁軍的隊伍。)

“校尉,你看那是不是來了?”小兵指著遠處揚起的塵土,塵霧裏隱約能看見明黃色的旗子——那是東宮的儀仗。

王奎眯起眼,果然看見一隊人馬往城門趕來,為首的馬車裝飾華麗,車簾上綉著五爪金龍,顯然是特使的規格。他心裏咯噔一下,連忙讓人去府衙報信,自己則握緊了腰間的佩刀。

馬車在城門前停下,盧公公掀簾下車,瞥了眼王奎,下巴抬得老高:“咱家奉太子殿下之命,前來協助三皇子查案,還不快開城門?”

王奎抱拳:“公公恕罪,三皇子有令,沒有他的手諭,任何人不得入城。您稍等片刻,府衙的人馬上就到。”

盧公公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從袖中掏出塊金牌,往王奎麵前一摔:“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東宮的令牌,在江南地界,它比聖旨還管用!再敢阻攔,咱家誅你九族!”

王奎撿起金牌,指尖觸到冰冷的金屬,心裏卻更慌了——這金牌確實是東宮之物,但三皇子的吩咐字字千鈞。他正猶豫,身後突然傳來馬蹄聲,三皇子帶著陸淵和二十名侍衛疾馳而來。

“盧公公遠道而來,本王有失遠迎。”三皇子翻身下馬,目光落在那塊金牌上,“隻是父皇剛下旨禁足太子,公公帶著東宮儀仗南下,怕是不合規矩吧?”

盧公公沒想到三皇子會親自來,愣了愣才笑道:“三殿下說笑了,咱家是奉旨辦事,有太子手諭為證。”他說著就要掏手諭,卻被三皇子打斷。

“手諭就不必看了。”三皇子側身讓出通道,“公公既來了,本王自當盡地主之誼。隻是府衙簡陋,怕是容不下三百禁軍,不如讓他們在城外駐紮,公公隨本王進城歇息?”

盧公公心裏暗罵一聲,麵上卻不動聲色:“殿下考慮得周到。趙參將,你帶弟兄們在城外紮營,咱家跟三殿下進城。”他知道,硬碰硬討不到好,不如先進城探探虛實。

(申時,府衙花廳。茶盞裡的龍井舒展著,茶香裊裊。盧公公捧著茶盞,眼睛卻在廳裡掃來掃去——牆上的字畫、案上的硯台、甚至侍衛的站位,都想看出些端倪。)

“不知三殿下在江南查得如何了?”盧公公放下茶盞,故作關切,“太子殿下在京裡很是掛心,特意讓咱家來幫幫忙。”

三皇子把玩著茶盞:“勞太子掛心了。倒是公公,一路南下辛苦,要不要先去驛館歇息?等晚些時候,本王備些薄酒,為公公接風。”

“接風就不必了。”盧公公搓了搓手,“咱家聽說殿下抓了個叫劉啟的賬房先生,還抄了沈萬山的家?那些賬冊能不能讓咱家瞧瞧?也好回去跟太子殿下交差。”

霓裳正在給爐子裏添炭,聞言笑道:“公公說笑了,那些賬冊都是要呈給皇帝的,豈是能隨便看的?再說了,裏麵的內容牽涉甚廣,公公看了,怕是會惹禍上身。”

盧公公的臉僵了僵,正要發作,外麵突然傳來喧嘩聲。趙參將闖了進來,手裏拿著個血淋漓的人頭:“公公!不好了!我們在城外抓到個姦細,他說……說要給三殿下送信,還帶著這個!”

人頭下麵的布包裡,是幾塊撕碎的賬冊紙,上麵隱約能看見“黑風寨”“大炮”等字樣。盧公公眼睛一亮,剛要說話,卻見三皇子笑了。

“趙參將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府衙行兇。”三皇子的聲音陡然變冷,“這人是本王派去黑風寨的密探,你殺了他,是想阻擾查案嗎?”

趙參將頓時慌了:“我……我不知道……”

“拖下去,杖責三十,關進大牢!”三皇子厲聲道。侍衛們立刻上前,將趙參將拖了出去,慘叫聲隔著花廳的門傳進來,聽得盧公公心裏發毛。

(酉時,府衙牢房。盧公公藉著探望趙參將的名義,悄悄塞給牢頭一錠銀子,讓他給李知府的牢飯裡“加點料”。牢頭掂著銀子,眉開眼笑地應了。)

可他剛走進李知府的牢房,就被角落裏的陰影絆了一跤——霓裳竟守在裏麵。她手裏把玩著那錠銀子,笑容冰冷:“這銀子是盧公公給的?買李知府的命,夠不夠啊?”

牢頭嚇得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跪下:“姑娘饒命!是盧公公逼我的!我不敢了!”

霓裳將銀子扔在他臉上:“回去告訴盧公公,李知府是重要人證,誰動他一根頭髮,本姑娘就卸誰一條胳膊。”

(戌時,府衙宴席。菜過三巡,盧公公端著酒杯,眼神在三皇子和九殿下之間打轉。他已經在酒裡下了葯,隻要三皇子喝下去,半個時辰就會昏迷,到時候賬冊、人證,還不是任他拿捏?)

“三殿下,咱家敬您一杯。”盧公公舉杯,笑容裡藏著毒,“祝您早日查清案子,回京復命。”

三皇子看著酒杯裡晃動的酒液,忽然笑了:“公公遠道而來,這杯酒該本王敬您纔是。”他將酒杯往前一遞,“隻是本王不勝酒力,不如讓霓裳替本王喝了這杯?”

霓裳端過酒杯,手腕一轉,酒液潑在地上,濺起的火星“騰”地燃起——地上竟鋪著浸了酒的乾草。盧公公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手裏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

“公公這酒裡,加了什麼好東西?”霓裳抽出軟劍,劍尖直指盧公公咽喉,“是想讓我們跟沈萬山一樣,‘急病猝死’嗎?”

盧公公猛地掀翻桌子,碗碟碎了一地。埋伏在外麵的禁軍聽到動靜,撞開房門沖了進來,刀光劍影瞬間填滿了花廳。

“拿下他們!”盧公公嘶吼著往外跑,卻被陸淵一腳踹倒在地。

三皇子站在火光中,聲音如同驚雷:“盧公公勾結太子,意圖謀害欽差、銷毀證據,給我拿下!”

禁軍們麵麵相覷,看著被侍衛們團團圍住的盧公公,再看看火光中三皇子冰冷的眼神,終於扔下了刀——他們雖是東宮禁軍,卻也知道“謀害欽差”是誅九族的大罪。

(亥時,府衙大牢。盧公公被鐵鏈鎖在刑架上,與胡千戶當年的模樣如出一轍。三皇子拿著從他身上搜出的密信,上麵太子的字跡赫然在目:“務必截獲賬冊,滅口所有知情人,事成之後,賞黃金萬兩”。)

“太子讓你來殺我們,你覺得他會保你嗎?”三皇子將密信扔在盧公公臉上,“你替他幹了那麼多臟事,他早就想找個替罪羊了。”

盧公公看著密信,忽然瘋了似的大笑:“他不會放過我的!你們也別想好過!黑風寨的私兵已經出發了,明天一早就能到揚州,到時候踏平府衙,把你們挫骨揚灰!”

霓裳站在牢門外,聽到這話,對三皇子遞了個眼色——盧公公不打自招,正好坐實了太子謀反的罪證。

三皇子點點頭,轉身對陸淵道:“傳信給鎮北侯,讓他按原計劃進軍黑風寨。另外,把盧公公和這些禁軍押上,我們明日回京,讓皇帝親自審他們。”

月光透過牢窗,照在盧公公慘白的臉上,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不過是太子棋盤上的一顆棄子。而遠處的黑風寨,三千私兵正趁著夜色拔營,他們不知道,等待他們的,將是京營的鐵蹄和正義的審判。揚州城的燈火徹夜未熄,照亮了欽差們堅毅的臉龐,也預示著這場驚心動魄的較量,即將迎來最終的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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