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殺機伏古道霓裳劍出破陰謀
(暮色四合時,九殿下的隊伍終於抵達了滁州城外的一處驛站。連日趕路讓人和馬匹都疲憊不堪,驛站的院子裏,侍衛們卸下行李後便紛紛找地方歇息,馬夫忙著給馬匹添草料,官員們則圍在驛站的廊下,藉著昏黃的燈籠光整理著江南災情的文書。)
九殿下(推開驛站房間的木門,一股潮濕的黴味撲麵而來,他皺了皺眉,轉身對身後的霓裳道):今晚就在這裏歇腳,讓兄弟們好好休整,明日一早再出發。你去清點一下人數和物資,順便讓驛站準備些熱飯熱菜,大家都餓壞了。
霓裳(躬身應道):屬下遵旨。殿下也早些歇息,屬下會安排侍衛在驛站四周巡邏,確保安全。
(霓裳離開後,九殿下走到窗邊,推開吱呀作響的木窗。窗外是一片荒蕪的農田,田埂上的雜草長得齊腰高,遠處的山林在夜色中像一頭蟄伏的巨獸,隻有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打破了夜的寂靜。他摸出懷裏的海棠手帕,指尖摩挲著細密的針腳,心裏不禁想起紫微她們——此刻府裡的正廳,想必又飄著桂花糕的香氣了吧。)
(不多時,驛站的夥計端來了熱騰騰的飯菜,一碗糙米飯,一碟炒青菜,還有一盤鹵牛肉。九殿下剛拿起筷子,就聽見院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不是侍衛巡邏的沉重步伐,而是像貓一樣輕悄,帶著幾分刻意的隱匿。他放下筷子,眼神瞬間銳利起來,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殿下小心!”
霓裳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緊接著便是“錚”的一聲劍鳴。九殿下猛地推開門,隻見驛站的院子裏,五道黑影正圍著霓裳纏鬥。那些黑影穿著夜行衣,臉上矇著黑布,手裏的彎刀在燈籠光下泛著冷光,每一招都直取霓裳的要害,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殺手。
霓裳(手持玄鐵劍,身姿如驚鴻般靈動,淺紫色勁裝在夜色中劃出一道道殘影。她避開左側殺手的彎刀,劍尖順勢向上一挑,正中對方的手腕,殺手慘叫一聲,彎刀“噹啷”落地,手腕上的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對九殿下動手!
為首的殺手(聲音沙啞,沒有回答,反而揮刀示意其他殺手加快攻勢。兩道黑影立刻從兩側包抄,彎刀帶著風聲劈向霓裳的後背,另外兩道則正麵牽製,刀招狠辣,招招致命):別跟她廢話,先殺了九殿下!
九殿下(站在門口,目光掃過纏鬥的身影,很快便發現了破綻——這些殺手的招式雖然淩厲,但配合間卻有一絲刻意的生疏,不像是常年搭檔的死士。他對著廊下喊道):侍衛何在!速來護駕!
(廊下的侍衛們早已被動靜驚醒,聽到九殿下的呼喊,立刻拔刀沖了過來。然而那些殺手卻絲毫沒有退縮,反而更加瘋狂,為首的殺手突然虛晃一招,擺脫霓裳的糾纏,直奔九殿下而來,彎刀上的寒光映著他眼中的殺意。)
“休想傷殿下!”
霓裳厲喝一聲,足尖點地,身形如箭般射向那名殺手,玄鐵劍帶著破空之聲,直刺殺手的後心。殺手被迫轉身格擋,“鐺”的一聲巨響,彎刀被劍震得脫手飛出,他踉蹌著後退兩步,剛要從懷裏掏什麼東西,霓裳的劍已經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霓裳的聲音冰冷,劍尖微微用力,劃破了殺手的麵板,鮮血順著劍刃緩緩流下。
其他四名殺手見首領被製,頓時慌了陣腳,招式也亂了起來。侍衛們趁機上前,很快便將他們圍在了中間。然而就在這時,為首的殺手突然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猛地張嘴,嘴角溢位黑色的血沫——竟是服毒自盡了!
“不好!”霓裳連忙去看其他殺手,隻見他們也紛紛倒地,嘴角都掛著黑血,顯然早已在牙齒裡藏了毒藥,一旦失手便立刻自盡,不留半點線索。
九殿下(走到屍體旁,蹲下身仔細檢視。殺手的夜行衣上沒有任何標記,腰間隻有一個小小的黑色令牌,令牌上刻著一朵隱晦的蓮花——那是太子府暗衛的標誌!他攥緊令牌,眼神沉了下來):是太子的人。
霓裳(也認出了令牌,臉色瞬間變得凝重):殿下,太子殿下為何要對您下殺手?您此次去江南救災,並未得罪他啊。
九殿下(站起身,將令牌揣進懷裏,語氣帶著幾分冷冽):他不是怕我得罪他,是怕我在江南立下功勞,威脅到他的太子之位。父皇讓我牽頭救災,又給了我調動地方軍政的令牌,他心裏早就忌憚了。如今我親自去江南,他怕是怕我趁機拉攏民心,培養勢力,所以纔想在半路上除掉我。
(這時,負責巡邏的侍衛匆匆跑了進來,手裏拿著一個被箭射穿的信鴿,信鴿的腿上綁著一張紙條。侍衛將紙條遞給九殿下,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殿下,這是在驛站外的樹上發現的,信鴿已經死了,看樣子是剛被射殺不久。
九殿下展開紙條,上麵隻有一行潦草的字跡:“九殿下已遇襲身亡,速報太子。”顯然是殺手們準備在得手後向太子報信的,卻沒想到被巡邏的侍衛發現,射殺了信鴿。
“好險。”九殿下將紙條揉成一團,扔進旁邊的火盆裡,“若是這封信送了出去,太子定會立刻在父皇麵前做文章,說我是意外身亡,到時候江南的救災事宜就會落入他的手中,百姓們可就遭殃了。”
霓裳(走到九殿下麵前,躬身行禮,語氣帶著幾分自責):屬下失職,沒有提前察覺到殺手的蹤跡,差點讓殿下遇險。請殿下責罰。
九殿下(扶起霓裳,搖了搖頭):這不怪你,是太子的人太狡猾,而且他們選在我們最疲憊的時候動手,防不勝防。幸好有你在,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這時,驛站的掌櫃和夥計們躲在櫃枱後麵,嚇得瑟瑟發抖。九殿下看了他們一眼,對著侍衛吩咐道):把屍體處理乾淨,別驚動了其他人。另外,加強驛站四周的戒備,今晚輪流值守,任何人不得靠近。
侍衛們齊聲應道,立刻開始處理現場。九殿下回到房間,卻再也沒有了吃飯的胃口。他坐在桌前,看著跳動的燭火,心裏思緒萬千——太子為了權力,竟然能對自己的親兄弟下此狠手,連江南百姓的死活都不顧。看來這次江南之行,不僅要救災,還要提防太子的暗害,前路怕是更加兇險了。
霓裳(端著一碗熱茶走進來,放在九殿下麵前,語氣帶著幾分擔憂):殿下,喝口熱茶暖暖身子吧。您別太擔心,有屬下在,定會保護好您的安全。太子若是再派殺手來,屬下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九殿下(端起茶杯,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流下,讓他紛亂的心緒稍稍平靜了些。他看著霓裳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有你在,我很放心。隻是太子既然已經動了殺心,絕不會就此罷手。接下來的路程,我們要更加小心,不能再給他們可乘之機。
霓裳(躬身應道):屬下明白。明日出發前,屬下會重新安排侍衛的陣型,讓兄弟們兩兩一組,互相照應,同時加快趕路的速度,爭取早日抵達江南。隻要到了江南,有當地官員和軍隊的支援,太子的人就不敢輕易動手了。
九殿下(點了點頭,又想起了什麼,從懷裏掏出那枚黑色的蓮花令牌,遞給霓裳):這個你拿著。若是日後再遇到太子的暗衛,也好有個防備。另外,你派人悄悄把這裏的情況送信回京城,告訴紫微她們,讓她們在府裡多加小心,太子既然能對我動手,說不定也會對她們不利。
霓裳(接過令牌,鄭重地揣進懷裏):殿下放心,屬下今晚就派人送信。紫微姑娘她們有府裡的侍衛保護,應該不會有事。倒是殿下,明日趕路時一定要跟緊屬下,千萬不要單獨行動。
(夜色漸深,驛站的院子裏恢復了平靜,隻有侍衛們巡邏的腳步聲偶爾響起。九殿下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他想起了在京城時,太子總是一副溫和兄長的模樣,對誰都和和氣氣,沒想到背地裏竟然如此陰狠毒辣。他又想起了江南的百姓,若是自己真的出事了,那些百姓們不知道還要在洪水裏受苦多久。)
“必須儘快趕到江南。”九殿下在心裏暗暗發誓,“不僅要救百姓,還要查清太子的陰謀,不能讓他再為所欲為。”
(第二日天剛亮,隊伍便匆匆出發了。霓裳重新調整了侍衛的陣型,將九殿下護在隊伍中間,前後左右都有侍衛守護,同時派出了幾名身手矯健的侍衛在前方探路,以防再遇到埋伏。)
隊伍剛走出滁州城,前方探路的侍衛就匆匆跑了回來,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殿下,前方的官道被一棵倒下的大樹擋住了,看樣子是昨晚被人故意砍倒的,像是又一個陷阱。
霓裳(臉色一沉,立刻拔出劍):殿下,您在這裏等候,屬下帶幾個人去看看。
九殿下(卻攔住了她,語氣帶著幾分冷靜):不用,是陷阱又如何?我們正好將計就計,看看太子還能耍什麼花樣。讓兄弟們做好準備,若是有殺手出來,立刻圍殺!
(侍衛們立刻拔出刀,警惕地盯著前方的大樹。霓裳帶著幾名侍衛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剛要去挪開大樹,就聽見兩側的山林裡傳來一陣弓弦響——竟是有弓箭手埋伏!)
“放箭!”
隨著一聲令下,密密麻麻的箭雨從山林裡射了出來,直奔隊伍而來。霓裳立刻大喊:“快護著殿下!”侍衛們迅速舉起盾牌,組成一道堅固的盾牆,“叮叮噹噹”的聲音不絕於耳,箭支紛紛被盾牌擋開。
然而就在這時,大樹後麵突然衝出十幾名殺手,他們手裏拿著長刀,趁著箭雨的掩護,直奔九殿下而來。霓裳眼神一厲,手持玄鐵劍沖了上去,劍光一閃,便有兩名殺手倒在了劍下。
“殺!”侍衛們也紛紛沖了上去,與殺手們纏鬥在一起。九殿下拔出腰間的長劍,也加入了戰鬥。他雖然不如霓裳那般身手矯健,但在邊境多年的征戰也讓他練就了一身好武藝,長劍揮舞間,也能抵擋幾名殺手的進攻。
為首的殺手見久攻不下,眼中閃過一絲焦急,突然從懷裏掏出一個黑色的陶罐,猛地扔向九殿下——竟是火藥罐!霓裳眼疾手快,立刻撲過去將九殿下推開,同時揮劍將陶罐劈成兩半,火藥撒了一地,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找死!”霓裳怒喝一聲,身形如電,一劍刺穿了那名殺手的胸膛。殺手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臨死前還不甘心地看著九殿下的方向。
剩下的殺手見首領被殺,頓時沒了鬥誌,紛紛想要逃跑。但侍衛們早已將他們圍得水泄不通,很快便將他們全部斬殺。這一次,有兩名殺手沒能及時服毒,被侍衛們活捉了。
九殿下(走到被活捉的殺手麵前,語氣冰冷):說!是誰派你們來的?太子到底想幹什麼?
殺手們卻緊閉著嘴,眼神裡滿是決絕。霓裳見狀,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狠厲):你們若是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開口。太子能給你們什麼好處?值得你們為他賣命?
其中一名殺手(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是太子……太子說,隻要殺了九殿下,就能保我們的家人平安……我們也是被逼的……
九殿下(眼神沉了下來):太子用你們的家人威脅你們?他還說了什麼?
殺手(繼續說道):太子還說,若是殺不了您,就想辦法拖延您去江南的時間,讓江南的災情越來越嚴重,到時候皇上怪罪下來,您就罪責難逃……
九殿下(冷哼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嘲諷):好一個太子!為了權力,竟然不惜犧牲江南百姓的性命!把他們帶下去,嚴加看管,等回到京城,再交給父皇處置。
侍衛們將殺手押了下去。霓裳走到九殿下麵前,語氣帶著幾分擔憂):殿下,太子接連兩次派人暗殺您,看來是鐵了心要阻止您去江南。接下來的路程,怕是會更加兇險。
九殿下(收起劍,語氣帶著幾分堅定):就算再兇險,我也要去江南。太子越是阻止,我就越要儘快趕到,不能讓他的陰謀得逞。通知兄弟們,加快速度,日夜兼程,務必在三日內趕到江南!
(隊伍再次出發,這一次,所有人都加快了腳步。九殿下騎在馬背上,看著前方延伸的官道,眼神裡滿是堅定。他知道,前方的路充滿了殺機,但為了江南的百姓,為了查清太子的陰謀,他必須勇往直前,不能有絲毫退縮。)
(夕陽西下時,隊伍來到了一條河邊。河邊的渡口空無一人,隻有一艘破舊的渡船停在岸邊。霓裳先派人去檢查了渡船,確認沒有埋伏後,才讓隊伍陸續上船。)
九殿下(站在船頭,看著緩緩流淌的河水,心裏不禁想起了紫微繡的平安符。他摸出平安符,緊緊攥在手裏,心裏暗暗祈禱——一定要平安到達江南,一定要救百姓於水火,一定要讓太子的陰謀敗露。)
霓裳(走到九殿下麵前,語氣帶著幾分欣慰):殿下,過了這條河,再走一天的路程就能到達江南的地界了。隻要到了那裏,我們就安全了。
九殿下(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好!終於要到了。等我們到了江南,第一件事就是把救災物資分發下去,讓百姓們能有飯吃、有地方住。
(渡船緩緩駛離岸邊,向河對岸劃去。夕陽的餘暉灑在河麵上,泛起金色的波光。九殿下站在船頭,望著遠方的天際,心裏充滿了期待——江南,我來了。百姓們,等著我。)
(渡船在河麵上緩緩前行,槳聲“欸乃”,劃破暮色裡的平靜。九殿下靠在船頭的木柱上,指尖摩挲著懷裏的平安符,那綉線的溫度彷彿還帶著紫微指尖的暖意。霓裳站在他身側,目光警惕地掃過兩岸的蘆葦叢——夕陽將蘆葦染成金紅,風一吹,穗子搖曳,像藏著無數雙窺視的眼睛。)
霓裳(手按劍柄,聲音壓得極低,淺紫色勁裝被風掃得貼在腰側):殿下,這蘆葦叢太密,容易藏人,您靠裡站些,別站在船頭顯眼處。
九殿下(微微頷首,往船中間挪了挪,目光落在暗綠色的河麵):無妨,太子若真要動手,躲是躲不過的。隻是沒想到他會選在這種地方,連一條渡船都不肯放過。
(他話音剛落,突然聽見“嗖”的一聲輕響,一支羽箭帶著破空之聲,從蘆葦叢中射出,直奔他的後心而來!)
霓裳(瞳孔驟縮,幾乎是本能地猛地將九殿下推開,自己旋身揮劍):殿下小心!
(“錚”的一聲脆響,玄鐵劍將羽箭劈成兩半,箭頭掉進水裏,濺起一朵小小的水花。九殿下踉蹌著撞到船舷,剛穩住身形,就見十幾支羽箭從兩岸蘆葦叢中射來,有的釘在船板上,有的擦著侍衛的肩膀飛過。)
侍衛長(拔出長刀,大喊著擋在九殿下麵前):快護著殿下!組成盾牆!
(侍衛們立刻舉盾,十幾麵盾牌在船頭拚出一道堅固的屏障,“叮叮噹噹”的聲響不絕於耳,箭支紛紛被彈開。就在這時,兩岸的蘆葦叢突然劇烈晃動,二十幾名黑衣殺手縱身跳上渡船——渡船本就狹小,瞬間被擠滿,刀光劍影在暮色裡交織成網。)
一名殺手(揮舞著長刀,直奔九殿下而來,聲音沙啞如磨砂):九殿下,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九殿下(拔出腰間長劍,迎麵而上,長劍與長刀相撞,手臂震得發麻):太子派你們來的?就憑你們這些酒囊飯袋,也想取本王的性命?
(他將在邊境練就的刀法施展開來,長劍橫掃,逼得殺手連連後退。另一側,霓裳正與兩名殺手纏鬥,她的身形如驚鴻般靈動,淺紫色勁裝在刀光中劃出殘影,玄鐵劍每一次起落,都帶著凜冽的殺意。)
殺手甲(被霓裳的劍劃傷肩膀,鮮血染紅黑衣,卻愈發瘋狂):這女人太厲害,先解決她!
(兩名殺手對視一眼,同時揮刀劈向霓裳的要害,一人攻上三路,一人攻下三路,配合得極為默契。霓裳足尖點地,騰空躍起,避開兩人的夾擊,劍刃向下一挑,正中其中一名殺手的手腕。)
霓裳(聲音冰冷,劍光如練):就這點本事,也敢來刺殺殿下?
(那名殺手慘叫一聲,彎刀“噹啷”落地,手腕上的鮮血噴濺而出。霓裳不等他反應,劍隨身動,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膛。另一名殺手見同伴被殺,眼神裡閃過一絲恐懼,轉身就要跳船逃跑。)
霓裳(冷哼一聲,擲出手中的玄鐵劍):想跑?晚了!
(玄鐵劍帶著破空之聲,精準地刺穿了殺手的後心。殺手身體一僵,栽進河裏,很快就沒了動靜。霓裳俯身撿起地上的彎刀,剛要轉身去幫九殿下,就看見為首的殺手點燃了船帆。)
為首殺手(狂笑著,手裏舉著燃燒的火把):九殿下,今日就算殺不了你,也要讓你葬身河底!
(船帆是麻布所製,遇火即燃,很快就燃起熊熊大火,濃煙滾滾,嗆得人睜不開眼睛。侍衛們想要滅火,卻被殺手們死死纏住,根本抽不開身。)
九殿下(一劍逼退身前的殺手,對著霓裳大喊):霓裳,先斬繩索!別讓船帆把船燒了!
霓裳(點頭,縱身躍起,足尖踩在船舷上,借力跳到桅杆旁):殿下放心!
(她揮刀斬斷繫著船帆的繩索,燃燒的船帆“嘩啦”一聲掉進水裏,濺起大片水花,火很快被澆滅。然而就在她落地的瞬間,那名為首的殺手突然從背後偷襲,長刀帶著風聲劈向她的後背!)
九殿下(瞳孔驟縮,大喊出聲):霓裳!小心!
(霓裳聽到呼喊,立刻轉身,用彎刀橫在胸前格擋。“鐺”的一聲巨響,她被震得後退兩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這名殺手的力氣遠超之前的那些,她剛才又因跳躍消耗了不少體力,一時竟有些抵擋不住。)
為首殺手(見霓裳受傷,眼中閃過得意,再次揮刀劈來):臭女人,敢殺我的人,今天就讓你償命!
(霓裳咬緊牙關,強忍著後背的疼痛,揮舞著彎刀與殺手纏鬥。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一旦她失守,九殿下就會陷入危險。九殿下看著霓裳被壓製,心裏又急又怒,猛地發力,一劍刺穿了身前殺手的胸膛,然後轉身沖向為首的殺手。)
九殿下(長劍直刺殺手的後心,聲音帶著怒意):放開她!
(殺手被迫轉身抵擋,霓裳趁機一刀劈向殺手的小腹。殺手慘叫一聲,小腹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直流。他卻依舊不肯倒下,反手一刀劈向九殿下的手臂。)
九殿下(躲閃不及,手臂被刀劃開一道口子,鮮血立刻染紅了玄鐵勁裝的袖子):哼,死到臨頭還敢頑抗!
(霓裳見狀,怒喝一聲,一刀刺穿了殺手的心臟。殺手的身體晃了晃,倒在船板上,徹底沒了氣息。剩下的殺手見首領被殺,又看到九殿下和霓裳如此勇猛,頓時沒了鬥誌,紛紛想要跳船逃跑。)
侍衛長(大喊著追上去):別讓他們跑了!留活口!
(侍衛們立刻圍了上去,有的用刀架住殺手的脖子,有的用繩子將他們捆起來。渡船上終於恢復了平靜,隻是船板上到處都是鮮血和屍體,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霓裳(走到九殿下麵前,看著他手臂上的傷口,眉頭緊鎖,從懷裏掏出金瘡葯):殿下,您受傷了,快讓屬下給您包紮。
九殿下(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疲憊卻依舊輕鬆):這點小傷不算什麼,比起在邊境的傷,差遠了。倒是你,剛才被那殺手震得吐血,沒事吧?
霓裳(動作一頓,隨即搖了搖頭,小心翼翼地為九殿下清理傷口):屬下沒事,隻是一點內傷,不礙事。是屬下失職,沒能提前察覺到埋伏,讓殿下受了傷。
九殿下(看著她認真包紮的樣子,笑了笑):這不怪你,太子的人太狡猾,選在這種地方動手,誰也沒想到。幸好有你在,否則今天還真難脫身。
(侍衛們開始清理渡船上的屍體,將屍體扔進河裏,然後用清水沖洗船板上的鮮血。渡船繼續向河對岸駛去,夕陽已經落下,天空漸漸暗了下來,隻有幾顆星星在天邊閃爍。)
九殿下(靠在船舷上,看著手臂上的傷口,語氣帶著幾分冷冽):太子為了權力,竟然連兄弟都能下此狠手,連江南百姓的死活都不顧。等我從江南迴來,一定要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霓裳(包紮好傷口,收起金瘡葯,語氣帶著幾分堅定):殿下放心,屬下會一直保護您。隻要有屬下在,太子的人就別想傷害您一根頭髮。
(渡船終於抵達了河對岸,侍衛們先下船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埋伏後,才讓九殿下和霓裳下船。隊伍重新整理好隊形,繼續向江南方向前進。夜色越來越濃,官道兩旁的樹木像一個個鬼影,在風中搖曳。)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像是有隊伍正朝他們趕來。霓裳立刻示意隊伍停下,手按在劍柄上,警惕地盯著前方的黑暗。
霓裳(厲聲喝道,聲音在夜色中回蕩):是誰?出來!
(前方的黑暗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九殿下,是我!別動手!
(九殿下和霓裳對視一眼,都有些驚訝——這個聲音,竟然是三皇子!很快,一支隊伍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為首的正是三皇子。他穿著一身石青色的蟒袍,騎在一匹白色的駿馬上,臉上帶著幾分急切。)
三皇子(看到九殿下,立刻催馬趕了過來,看到他手臂上的傷口,臉色頓時變了):九弟!你的手臂怎麼了?是不是又遇到太子的人了?
九殿下(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是啊,剛在渡船上遇到了太子的死士,幸好霓裳和兄弟們拚死保護,我才沒事。三哥,你怎麼會在這裏?
三皇子(嘆了口氣,翻身下馬,走到九殿下麵前,仔細檢視他的傷口):我聽說太子派了死士去暗殺你,心裏放心不下,就向父皇請旨,帶著一隊侍衛趕來支援你。父皇知道了太子的所作所為,氣得把禦書房的茶杯都摔了,讓我告訴你,一定要小心,等你從江南迴來,他定會嚴懲太子。
九殿下(心裏一暖,對著三皇子拱了拱手):多謝三哥,也多謝父皇的關心。有三哥在,我就更放心了。
三皇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我們是兄弟,說這些幹什麼。好了,別在這裏站著了,夜色這麼黑,我們還是儘快趕路吧。我帶來了五十名侍衛,都是父皇親自挑選的精銳,就算再遇到太子的人,我們也不怕了。
九殿下(點了點頭,翻身上馬):好!那我們現在就出發,爭取早日趕到江南。
(隊伍再次出發,這一次,有了三皇子和他帶來的侍衛,隊伍的實力更加強大了。九殿下騎在馬背上,看著身邊的三皇子,心裏不禁感慨——在這深宮之中,還有這樣一位關心自己的兄弟,也算是一種幸運。)
三皇子(看了一眼九殿下的手臂,語氣帶著幾分擔憂):九弟,你的傷口要不要再處理一下?這夜色太黑,路上顛簸,別讓傷口感染了。
九殿下(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堅定):不用了,這點小傷不算什麼。江南的百姓還在等著我們,我們不能再耽誤時間了。
三皇子(見他態度堅決,隻好不再勸說,轉而說道):也好,那我們加快速度,爭取在天亮前趕到前麵的驛站,到時候再好好處理傷口。對了,父皇還讓我給你帶來了一些藥品和乾糧,都是太醫院最好的金瘡葯,你路上用著。
(他說著,讓侍衛將一個包裹遞給九殿下。九殿下接過包裹,裏麵果然裝著不少藥品和乾糧,還有一瓶傷葯,瓶身上貼著太醫院的標籤。)
九殿下(心裏暖暖的,對著三皇子笑了笑):多謝三哥,也多謝父皇。有你們的支援,我一定能儘快平定江南的災情。
(夜色中,隊伍的馬蹄聲更加堅定,向著江南的方向疾馳而去。九殿下看著前方漆黑的夜空,心裏充滿了期待——江南,我來了。百姓們,等著我。無論前方有多少危險,我都會勇往直前,絕不退縮。)
(第五十三章:九殿下的賑災隊伍一路忐忑的終於到了江南揚州,看見路邊站了很多官員和衣著華麗多商賈在官道上列隊,九殿下心想,我草這江南的官員還挺上道。可下一步就讓九殿下目瞪口呆,他們馬車經過時,這些官員連一個打招呼多都沒有,直著脖子向官道的遠處望著,載迎接什麼重要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