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島巫祝施邪法,巨浪滔天沖陣來
(倭島大巫祝親自登壇作法,以百人精血祭陣,海麵掀起數十丈高的滔天巨浪,裹挾著陰魂邪煞,瘋狂衝擊風水師團的天清陣。陣法劇烈震顫,多名風水師口吐鮮血,戰船搖搖欲墜,局勢一度岌岌可危。)
超強颱風被紫微天清陣徹底瓦解之後,東海之上重歸平靜,暖煦的日光穿透雲層灑落在海麵,波光粼粼,再無半分方纔的凶戾景象。十艘風水戰船與二十艘先鋒水師戰船在平穩的海麵上緩緩航行,戰船之上的五行旗依舊舒展飄揚,一百二十一位風水師雖靈力消耗甚巨,卻個個精神抖擻,眉宇間滿是首戰告捷的昂揚意氣。
先鋒水師的將士們各司其職,操控戰船穩步前行,不時有將士轉頭望向甲板上盤膝調息的風水師,眼中滿是崇敬與感激。若不是風水師團以玄門陣法硬撼颱風,整支先鋒船隊早已葬身海底,此刻死裏逃生,所有人心中都對這支新生的風水鐵軍充滿了信賴。
紫微依舊立於首船船頭,白衣勝雪,身姿清挺,手中白玉風水尺輕握,腰間農聖玉佩溫潤光華流轉不息。她並未放鬆神識,反而將感知範圍再度擴大,牢牢鎖定倭島南風水眼的方向,神色不見半分輕敵。方纔化解的颱風,不過是倭島巫祝的試探性攻擊,以三大風水眼的邪陣威力,對方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更猛烈的反撲,已然在醞釀之中。
青微子道長調息完畢,緩步走到紫微身側,手中羅盤指標平穩,卻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他望著紫微沉靜的側臉,躬身開口道:“先生,諸位同道靈力消耗過半,是否暫且停船休整片刻,待靈力恢復些許再繼續返航?方纔一戰,眾人皆是傾盡心力,此刻已是強弩之末。”
紫微輕輕搖頭,目光依舊凝望著倭島方向的天際,那裏原本消散的黑紅色霧氣,此刻竟又開始緩緩聚攏,雲層之下,一股比颱風更為凶戾、更為厚重的邪煞氣息,正以驚人的速度升騰翻湧。
“來不及休整了。”紫微聲音清冷,帶著一絲凝重,“倭島巫祝的主力已然出手,方纔催動颱風的,不過是低階巫祝,此刻登壇作法的,是倭島大巫祝。”
青微子道長臉色驟變,指尖快速掐訣推算,片刻之後,麵色慘白如紙,聲音都忍不住發顫:“大巫祝?那是倭島玄門邪術的最高執掌者,以舉國陰魂供奉,修為深不可測,更是三大風水眼的直接掌控者!他親自出手,此番邪法威力,定然遠超颱風十倍不止!”
話音未落,整片東海的氣息驟然一變。
方纔還溫和的海風,瞬間變得刺骨冰寒,彷彿從九幽深淵吹拂而來,海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薄薄的冷霜,連海水的溫度都在飛速下降。遠處倭島方向的天際,黑紅色霧氣徹底凝聚成一塊遮天蔽日的邪雲,邪雲之中,不再是電光閃爍,而是無數道扭曲的黑影來回穿梭,隱隱傳來千萬怨魂的哭嚎之聲,刺耳淒厲,直鑽心神。
南風水眼所在的薩摩半島礁石群中,一座由萬人屍骨堆砌而成的血色祭壇緩緩從地下升起,祭壇高達十丈,通體流淌著暗紅色的血光,祭壇之上,刻滿了倭島上古邪陣符文,符文之中,無數細小的魂影掙紮嘶吼,正是被邪陣煉化的無辜生靈。
一道身披黑色巫袍、頭戴骨玉冠冕的高大身影,緩步踏上祭壇最高處,正是倭島大巫祝。他麵容枯槁,雙目渾濁卻透著凶戾至極的光芒,手中握著一根由凶獸脊椎製成的巫杖,杖頭鑲嵌著一枚血色邪晶,正是南風水眼的輔助陣眼。
大巫祝立於祭壇中央,雙臂張開,仰頭朝著天際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嘶吼之聲穿透海麵,傳入大胤船隊之中,讓不少水師將士瞬間心神失守,頭暈目眩,險些栽倒在甲板之上。風水師們連忙運轉正陽之氣守護心神,即便如此,依舊覺得心神震顫,道心不穩。
“大胤小兒,敢探我倭島風水眼,毀我颱風邪陣,今日,便讓你們葬身東海,魂飛魄散!”
大巫祝的聲音帶著邪煞之力,如同洪鐘一般響徹整片東海,每一個字都裹挾著陰魂的怨毒與地脈的凶戾,震得海麵波浪翻湧,戰船微微晃動。
緊接著,大巫祝舉起手中巫杖,狠狠敲擊在祭壇的血色符文之上,口中開始念誦起冗長而詭異的祭文。祭文音節晦澀難懂,每一個音節落下,祭壇之上的血光便強盛一分,南風水眼的海底深處,便有一股更加狂暴的陰煞之氣噴湧而出,與祭壇的邪力交融在一起。
祭壇四周,百名身著白衣的倭島低階巫祝,手持短刃,麵色狂熱地圍繞祭壇跪拜。隨著大巫祝祭文念至**,百名低階巫祝同時舉起短刃,狠狠刺入自身心口,滾燙的精血噴湧而出,盡數灑落在祭壇的血色符文之中。
百人精血,獻祭邪陣!
這是倭島邪術之中最為歹毒、威力也最為狂暴的血祭之法,以活人性命與精血為引,引爆風水眼的全部邪力,引動東海海脈的陰寒之力,化作毀天滅地的天災,徹底摧毀眼前的一切敵人。
百人精血落入祭壇的瞬間,整片南風水眼的邪陣徹底爆發。
轟——
一聲震徹天地的巨響從海底傳來,彷彿整個東海的海床都在劇烈震顫。倭島南部近海的海麵,猛地向上隆起,一道高達數十丈的巨型浪牆,以摧枯拉朽之勢從海底升騰而起。浪牆並非尋常海水,而是由墨黑色的陰煞海水與暗紅色的血煞之氣交融而成,浪牆之上,無數怨魂猙獰嘶吼,無數邪符飛速流轉,每一滴海水都帶著足以腐蝕法器、侵蝕道基的凶戾力量。
這不是自然形成的巨浪,而是以百人精血、千萬陰魂、風水眼全部邪力凝聚而成的邪煞巨浪,是倭島大巫祝傾盡手段催動的絕殺之招,威力足以掀翻巨艦、撕裂大陣,遠比此前的超強颱風更為恐怖,更為致命。
巨型浪牆成型之後,在大巫祝巫杖的指引之下,如同一座移動的黑色山嶽,朝著大胤風水師團與先鋒水師的船隊,轟然碾壓而來。浪牆所過之處,海麵被徹底掏空,海底礁石盡數粉碎,連空氣都被邪煞之力擠壓得發出爆鳴,天地間隻剩下巨浪碾壓的轟鳴與怨魂的嘶吼,令人膽寒心顫。
“先生!巨浪來了!數十丈高的邪煞巨浪!根本無法抵擋!”青微子道長望著眼前遮天蔽日的巨浪,聲音帶著絕望,手中羅盤瞬間炸裂,碎片散落一地,再也無法感知任何氣機。
甲板上的風水師們紛紛起身,神色駭然地望著襲來的巨浪,即便有正陽之氣守護,依舊被巨浪的凶戾之氣逼得連連後退,不少修為稍弱的風水師,隻看了一眼巨浪,便覺得氣血翻湧,嘴角溢位鮮血。
先鋒水師的將士們更是麵如死灰,如此恐怖的巨浪,即便沒有邪煞之力,也能將戰船徹底拍碎,更何況巨浪之中還裹挾著千萬怨魂與陰煞之氣,這是必死之局!
紫微目光凝重,卻依舊沒有半分慌亂。她清楚,此刻若是退縮,整支船隊將會瞬間被巨浪吞沒,唯有死守天清陣,以五行正陽之氣硬撼邪煞巨浪,纔有一線生機。
“所有人,立刻歸位,重築天清陣!”紫微一聲清喝,聲音穿透巨浪的轟鳴,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此乃倭島大巫祝血祭催動的邪煞巨浪,以陰魂為兵,以精血為引,以邪陣為基,威力雖強,卻依舊被正陽之氣剋製!隻要我們同心協力,陣法不破,船隊便安!”
眾人聞言,心中的恐懼瞬間被壓下幾分。他們想起方纔抵擋颱風的勝利,想起紫微先生的通天手段,紛紛強提靈力,快步回歸自己的陣法站位,沒有一人退縮,沒有一人逃避。
1,東方木位風水師引青木之氣,築牢陣法生機之基;
2,南方火位風水師聚紅火之氣,燃起正陽破邪之火;
3,西方金位風水師凝白金之氣,鑄就金罡防禦之壁;
4,北方水位風水師運黑水之氣,疏導邪浪衝擊之力;
5,中央土位由本座坐鎮,以黃土之氣承載全陣,穩如大地!
紫微的指令清晰而堅定,一百二十一位風水師立刻依令行事,雙手掐訣,運轉體內僅剩的正陽之氣。儘管靈力尚未恢復,儘管心神依舊震顫,可所有人都將生死置之度外,將全部心力注入陣法之中。
十艘風水戰船再次按照五行方位列陣,戰船體表的正陽符文重新亮起,五行旗迎風招展,青、紅、白、黑、黃五色光華再次匯聚,在船隊上空凝聚成天清陣的防禦屏障。隻是這一次,因為靈力消耗過巨,屏障的光華遠不如抵擋颱風時那般璀璨,隱隱透著一絲虛弱。
紫微將白玉風水尺再次插入陣基,調動農聖玉佩之中的上古正陽之氣,源源不斷地注入陣法核心。金色的正陽之氣如同暖流,快速填補著陣法的虛弱之處,讓天清陣的屏障勉強穩固下來,將整支船隊牢牢護在中央。
“先生,陣法靈力不足,撐不住多久的!”東方木位的一名年長風水師高聲喊道,話音剛落,便被陣法傳來的壓力震得咳嗽幾聲,嘴角溢位鮮血。
紫微眸色沉凝,她自然知曉此刻的困境。風水師們靈力未復,天清陣本就處於虛弱狀態,而對麵的邪煞巨浪,是大巫祝傾盡百人精血與風水眼全力催動的絕殺,力量之強,足以撼動天地。此一戰,遠比抵擋颱風更為兇險,稍有不慎,便是陣破人亡的結局。
“以自身精血,補陣法靈力!”紫微斷然開口,“天清陣以同心為核,以正氣為魂,靈力不足,便以我等正道修士的精血為引,引動天地正陽之氣,死守大陣!”
說完,紫微率先咬破指尖,一滴蘊含著本源靈力的金色精血滴落,順著白玉風水尺融入陣法核心。金色精血入陣的瞬間,天清陣的屏障驟然暴漲,正陽之氣濃鬱數倍,原本黯淡的五行光華重新變得明亮起來。
諸位風水師見狀,無不熱淚盈眶。紫微先生身為陣法核心,不惜損耗本源精血守護大陣,他們又豈能貪生怕死?
“我等願以精血助陣!”
“死守天清陣,絕不後退!”
一百二十位風水師紛紛咬破指尖,將自身精血逼出,融入各自的法器與陣法站位之中。精血蘊含著修士的本源力量與道心正氣,融入陣法之後,天清陣的屏障瞬間穩固,即便依舊虛弱,卻透著一股寧死不屈的正道之氣,與遠方襲來的邪煞巨浪形成鮮明對比。
一正一邪,一守一攻,在東海之上展開了生死對峙。
不過瞬息之間,數十丈高的邪煞巨浪,已然轟然撞擊在天清陣的屏障之上。
轟——
這一聲巨響,比颱風撞擊之時猛烈十倍不止,整片海域都被震得劇烈晃動,十艘風水戰船如同狂風中的落葉一般,瘋狂顛簸搖晃,船身發出咯吱咯吱的刺耳異響,彷彿隨時都會解體。
天清陣的屏障之上,五行光華劇烈閃爍,瞬間便黯淡了大半。巨浪之中的陰煞之氣與怨魂之力,如同潮水一般瘋狂衝擊著屏障,正陽之氣與邪煞之氣劇烈碰撞,發出滋滋的異響,屏障表麵泛起無數道裂紋,隨時都會破碎。
“噗——”
陣法正麵承受衝擊的南方火位風水師,首當其衝承受了巨量的反震之力,十幾人同時口吐鮮血,身形搖搖欲墜,卻依舊死死守住站位,雙手掐訣不斷,拚盡最後一絲靈力維持陣法。
“穩住!木氣生火,金氣固土,五行相生,不可斷!”青微子道長坐鎮北方水位,拚盡全力運轉黑水之氣疏導衝擊之力,他鬚髮皆張,嘴角不斷溢位鮮血,卻依舊高聲呼喝,穩定眾人軍心。
巨浪的第一次衝擊,便讓天清陣瀕臨破碎,風水師團傷亡初現,局勢瞬間跌入穀底。
可倭島大巫祝根本不給他們喘息之機。
祭壇之上的大巫祝,感受到巨浪的衝擊,眼中凶光更盛,手中巫杖再次狠狠敲擊祭壇,口中祭文念得更快,南風水眼之中的邪力被源源不斷地注入巨浪之中。原本撞擊過後稍稍退去的巨浪,再次暴漲,高度突破四十丈,如同墨黑色的山嶽,再次朝著天清陣碾壓而來。
這一次,巨浪之中的怨魂更加狂暴,邪符更加刺眼,陰煞之氣濃鬱到化作實質,如同無數條黑色毒蛇,瘋狂撕咬著天清陣的屏障。
轟——
第二次撞擊,威力更勝從前。
天清陣的屏障裂紋瞬間擴大,五行之氣開始紊亂,東方木位的風水師盡數吐血倒地,青木之氣瞬間減弱,南方火位的正陽之火失去滋養,飛速黯淡。中央土位的紫微感受到陣法傳來的巨力反震,胸口一陣劇痛,嘴角也溢位一絲金色血跡,可她依舊咬牙死守,將農聖玉佩的力量催動到極致,死死撐住即將崩潰的陣法。
“噗!噗!噗!”
更多的風水師口吐鮮血,倒在甲板之上,即便如此,他們依舊伸出手,掐著訣,不願脫離陣法。戰船的船板被巨浪的餘波震裂,海水開始湧入船艙,先鋒水師的將士們一邊堵漏,一邊緊握兵器,眼中滿是絕望,卻依舊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
整支船隊,已然到了搖搖欲墜、岌岌可危的地步。
陣法劇烈震顫,每一次震顫,都伴隨著風水師的吐血聲;戰船瘋狂顛簸,每一次顛簸,都彷彿是最後的掙紮。天清陣的屏障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一旦屏障破碎,邪煞巨浪將會瞬間吞噬所有人,連屍骨都不會留下。
倭島祭壇之上的大巫祝,看著遠處被巨浪圍困的大胤船隊,發出猖狂的獰笑:“破!給我破!天清陣又如何?正陽之氣又如何?在我倭島風水眼的邪力麵前,皆是土雞瓦狗!今日,我要讓你們全部葬身東海,成為邪陣的養料!”
他再次催動巫杖,將南風水眼最後的儲備邪力全部引出,融入巨浪之中。四十丈高的邪煞巨浪,再次暴漲,達到了恐怖的五十丈高度,如同一片黑色的天幕,將大胤船隊徹底籠罩,不留一絲縫隙。
第三次,也是最為致命的一次衝擊,即將落下。
甲板上,能夠站立的風水師已經不足半數,所有人都渾身是血,靈力耗盡,眼神卻依舊堅定。他們望著船頭那道白衣身影,即便身處絕境,依舊沒有放棄。
紫微站在陣眼核心,白衣之上已然沾染了點點血跡,卻身姿依舊挺拔,如同天地間不倒的支柱。她感受著陣法即將崩潰,感受著每一位風水師的堅守,感受著先鋒水師的不離不棄,眸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不能退,也退不得。
她是風水師團的統領,是東征破陣的核心,是大胤沿海萬千生靈的希望。一旦她倒下,天清陣必破,船隊必亡,東征大計將會就此夭折,倭島巫祝將會更加肆無忌憚,用三大風水眼的邪陣為禍中原,生靈塗炭。
“諸位同道。”紫微的聲音帶著一絲虛弱,卻依舊堅定,傳遍整個船隊,“我們修風水之術,習正陽之法,為的不是一己修為,而是守天地正道,護蒼生萬民。今日,邪煞當前,巨浪臨身,我們退一步,便是蒼生萬劫不復;我們守一刻,便是正道長存一線!”
“天清陣,清的是天地邪氣,清的是人間禍亂!今日,我紫微在此,與諸位同生共死,陣在人在,陣亡人亡!”
話音落下,紫微不再保留任何力量,將自身本源靈力與農聖玉佩的上古正氣盡數催動,金色的光華從她體內噴湧而出,如同一輪小太陽,在陣眼核心綻放。她雙手快速掐動法訣,以自身為陣基,以精血為引,強行將天清陣的防禦力量提升到極致。
“五行合一,正氣鎖陣!”
紫微一聲清喝,天清陣原本紊亂的五行之氣,瞬間重新凝聚,黯淡的屏障再次亮起,儘管依舊佈滿裂紋,卻死死守住了最後一道防線。
站立的風水師們,被紫微的話語與行動深深震撼,他們強提最後一絲力氣,齊聲高呼:“陣在人在!陣亡人亡!”
呼聲正氣浩蕩,直衝雲霄,即便被巨浪的轟鳴掩蓋,卻依舊在天地間回蕩。
五十丈高的邪煞巨浪,帶著毀天滅地的凶戾之氣,第三次,也是全力一擊,轟然撞擊在天清陣的屏障之上。
轟——
天地變色,海沸山搖。
天清陣的屏障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裂紋遍佈整個屏障,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崩碎。戰船的船身斷裂大半,海水瘋狂湧入,甲板碎裂,桅杆傾倒,整支船隊都在巨浪的衝擊下瀕臨沉沒。
半數以上的風水師再也支撐不住,口噴鮮血,重重倒在甲板之上,昏迷過去,陣法之力再次減弱。青微子道長重傷倒地,手中羅盤徹底碎裂,卻依舊死死盯著巨浪方向,眼中滿是不甘。
紫微胸口劇痛難忍,本源靈力消耗殆盡,嘴角金色血跡不斷滴落,她的身形開始微微晃動,卻依舊死死握住白玉風水尺,以最後一絲力量撐著陣法。
屏障,隻剩下最後一層薄薄的正陽之氣,隨時都會破碎。
巨浪依舊在瘋狂衝擊,怨魂在嘶吼,邪符在閃爍,大巫祝的狂笑在海麵回蕩。
整支大胤船隊,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絕境,陣法將破,戰船將沉,所有人的性命,都懸於一線,岌岌可危。
而遠方的倭島祭壇之上,大巫祝依舊在催動邪力,準備發動最後一擊,徹底碾碎天清陣,將這支膽敢進犯倭島的大胤水師與風水師團,徹底埋葬在這東海深處,永無翻身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