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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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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傳來急信紫微府中遭監視

(未時,渡口老船工的茅草屋。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欞,在泥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細小的塵埃在光柱裡飛舞。九殿下正對著攤在矮桌上的地圖示註路線,指尖捏著一截炭筆,在泛黃的紙頁上勾勒出蜿蜒的路徑,眉頭微蹙,似在盤算著什麼。陸淵捧著傷處靠在牆角,昨日被少年刺傷的肋骨仍在隱隱作痛,他不時倒抽一口冷氣,用布巾按著滲血的傷口,臉色還有些蒼白。霓裳坐在窗邊的木凳上,麵前擺著個竹簸箕,裏麵攤著些曬乾的草藥,她正用指尖細細分揀,動作輕柔,陽光落在她微垂的眼睫上,鍍上一層淺金的光暈。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篤篤篤”的聲響打破了屋內的寧靜,節奏快得有些異常。老船工正蹲在灶前添柴,聞言放下火鉗,起身拍了拍圍裙上的灰,走到門邊警惕地問:“誰?”

門外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帶著水鄉特有的口音:“是張老爹嗎?漕幫的,有信物。”

老船工這才拉開門閂,隻見門外站著個穿蓑衣、戴鬥笠的漢子,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漢子見門開了,從懷裏掏出個油布包著的竹筒,遞了過來,聲音壓得極低:“飛鴿信,急事。”

老船工接過竹筒,入手沉甸甸的,表麵還沾著些水汽。他點點頭,沒多問,轉身將竹筒遞給九殿下:“是漕幫的飛鴿信,說有要事。”

九殿下放下炭筆,接過竹筒,指尖觸到冰涼的竹壁,心裏莫名一緊。他拔開塞子,倒出裏麵卷得緊實的信紙,展開時,指腹剛觸到紙麵就猛地收緊——信紙粗糙,上麵的字跡潦草倉促,筆畫間帶著明顯的顫抖,正是府中老管家的手筆。

信上隻寫了寥寥數語,卻像驚雷般在九殿下心頭炸開:“太子派禦林軍圍府,日夜監視,府中上下不得外出,似在尋一物。夫人讓轉告殿下:‘自保為重,勿念家宅’。”

“紫微府被監視了?”陸淵聽到“太子”二字,猛地掙紮著坐起來,動作太急扯到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倒抽一口冷氣,“太子這是怕我們回京,先拿家人開刀?這狗賊也太卑鄙了!”

霓裳分揀草藥的手頓住了,指尖捏著的一株止血草輕輕顫抖。她將草藥按種類分好,聲音沉得像壓了塊石頭:“他要找的‘一物’,肯定是我們從黑石鎮帶出來的罪證。李嵩是太子的人,那些賬冊和書信,足以把他們釘死在恥辱柱上。看來京城那邊,已經提前動手了,就等我們自投羅網。”

九殿下將信紙湊到燭火上,火苗舔舐著紙邊,迅速將那些刺眼的字跡吞噬。橘紅色的火焰映在他眸子裏,跳動著翻湧的怒意,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動我可以,動我家人就不行!紫微府上下百餘口,老的老,小的小,他敢動他們一根汗毛,我定要他血債血償!”

老船工往灶裡添了把柴,火星“劈啪”濺起,映得他滿是皺紋的臉忽明忽暗。他悶聲道:“殿下別急,老奴在京城有個遠房表侄,在禦林軍中當差,雖然隻是個小兵,好歹能遞句話。要不我讓他悄悄探探口風,看看太子到底想幹什麼,能不能找機會通融?”

“不必。”九殿下搖頭,聲音冷得像冰,“太子既然敢調動禦林軍圍府,就肯定在裏麵安插了眼線,每個角落都盯著呢。貿然聯絡隻會打草驚蛇,說不定還會連累你那表侄。當務之急,不是求人,是儘快回京。隻要我們帶著罪證出現在父皇麵前,把太子和李嵩的勾當抖摟出來,他的陰謀自然不攻自破,府中也就安全了。”

陸淵點頭附和,忍著疼直起身:“殿下說得對!等我們拿著證據闖進皇宮,看太子還怎麼囂張!到時候扒了他的龍袍,讓他也嘗嘗階下囚的滋味!”

霓裳望著窗外的水路,河麵波光粼粼,幾隻水鳥貼著水麵掠過。她輕輕籲了口氣:“船已經備好了,是老船工藏在蘆葦盪裡的烏篷船,不起眼,速度也快。今晚就出發吧,順流而下到揚州,再轉陸路走驛站,比原定計劃能提前兩天到京。”

九殿下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得像要裂開:“好。告訴船工,多備些乾糧和水,連夜開船,一刻也別耽誤!”

(申時,茅草屋後院。老船工的兒子小三子正蹲在地上,往烏篷船的艙底塞乾草,用來隔潮。他約莫十五六歲,麵板黝黑,手腳麻利,嘴裏哼著不知名的漁歌。陸淵靠在門框上,看著他忙活,時不時指點兩句:“那邊再塞點,別讓東西晃來晃去的。”)

小三子應了聲,手底下更快了:“陸大人放心,這船是俺爹親手造的,結實著呢!去年汛期,俺們就靠它在洪水裏救了三個人,穩得很!”

霓裳走過來,手裏捧著個布包,裏麵是她剛配好的傷葯:“陸淵,把這個帶上,你的傷口還沒好,每天換一次葯,別感染了。”

陸淵接過布包,掂量了一下,嘿嘿笑:“還是霓裳姑娘細心,比殿下強多了,他就知道催著趕路。”

“我聽見了。”九殿下從屋裏走出來,手裏拿著個用油布包好的匣子,裏麵裝著從黑石鎮帶出來的罪證,“少貧嘴,檢查好你的刀,今晚說不定不太平。”

陸淵立刻收了笑,摸了摸腰間的佩刀:“早檢查過了,磨得鋒利著呢,遇著不長眼的,正好試試刀。”

老船工端著幾個粗糧餅走過來,遞給眾人:“墊墊肚子,晚上開船就顧不上吃了。這餅裡摻了野菜,頂餓。”

九殿下接過餅,咬了一口,粗糧的粗糙混著野菜的微苦,在嘴裏慢慢散開:“張老爹,這次多謝你們父子,等事情了結,我一定派人來接你們去京城,給你們置處好宅子。”

老船工擺擺手,臉上的皺紋擠成一團:“殿下說這話就見外了。俺們漕幫的人,就認一個理——誰對百姓好,俺們就幫誰。您在江南賑災,殺貪官,俺們都看在眼裏。別說隻是借船,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俺們也不含糊!”

小三子也跟著點頭,拍著胸脯:“爹說得對!俺還能撐船呢,今晚俺跟你們一起去,路上有個照應!”

老船工瞪了他一眼:“瞎湊什麼熱鬧!家裏的網還沒補呢,留著看家!”

小三子不服氣地嘟囔:“看家哪有跟著殿下辦事重要……”

九殿下笑了笑,拍了拍小三子的肩膀:“心意領了,但這次太危險,你還是留下吧。等我們回來,再聽你唱漁歌。”

小三子這纔不說話了,低頭繼續往艙底塞乾草,隻是動作慢了些,肩膀微微聳動。

(酉時,蘆葦盪。夕陽的金輝灑在水麵上,把成片的蘆葦染成了橘紅色。烏篷船靜悄悄地泊在水灣裡,船身被茂密的蘆葦遮掩,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九殿下、陸淵和霓裳已經上了船,老船工正最後檢查船槳和帆繩。)

“爹,俺還是想去。”小三子不知什麼時候跟了過來,手裏拎著個包袱,裏麵鼓鼓囊囊的,“俺知道蘆葦盪裡的水道,哪裏淺哪裏深都清楚,能幫上忙的。”

老船工嘆了口氣,抹了把臉:“罷了,你這犟脾氣隨你娘。去了就聽殿下的話,別亂來,知道嗎?”

小三子立刻笑了,用力點頭:“知道!”

九殿下看著這一幕,心裏暖烘烘的。這些萍水相逢的人,卻願意為他冒這麼大的險,這份情誼,比金子還珍貴。

“張老爹,我們走了。”九殿下解開纜繩,對老船工拱了拱手。

老船工擺擺手,眼圈有些紅:“路上小心,保重!”

小三子撐起船槳,用力一推,烏篷船悄無聲息地滑入水道,慢慢駛向蘆葦深處。老船工站在岸邊,看著船影消失在蘆葦叢中,才轉身往回走,背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很長。

(戌時,河道。夜色漸濃,月亮悄悄爬上樹梢,灑下清冷的光輝。烏篷船在水麵上平穩地行駛,船頭的燈籠被風吹得輕輕搖晃,在水麵上投下晃動的光斑。小三子撐著船槳,動作嫻熟,嘴裏哼著漁歌,聲音在寂靜的夜裏傳得很遠。)

“這小子,劃船倒是一把好手。”陸淵靠在船舷上,看著小三子的背影,忍不住贊道。

霓裳坐在船艙裡,藉著燈籠的光整理藥箱:“他從小在船上長大,水性比魚還好。有他在,至少不用擔心迷路。”

九殿下站在船頭,望著遠處的夜色,眉頭緊鎖。紫微府被圍的事像塊石頭壓在他心頭,老管家的字跡在他腦海裡反覆浮現,那顫抖的筆畫背後,是怎樣的驚慌和恐懼?母親讓他“自保為重”,可他怎麼能不管?府裡的老夫人年事已高,經不起驚嚇,還有剛滿周歲的小侄女,他們要是受了委屈……

“殿下,別太擔心了。”霓裳走過來,遞給他一杯熱水,“夫人是個有主見的人,她既然讓你別念家宅,就一定有辦法應付。”

九殿下接過水杯,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到心裏,稍微緩解了些焦慮:“我知道,隻是……一想到他們被人監視,連門都出不去,就覺得堵得慌。”

陸淵也湊過來,難得正經地說:“殿下,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沉住氣。咱們現在慌也沒用,隻有儘快到京,才能解決問題。再說,太子雖然派人圍府,但沒敢動粗,說明他還忌憚著陛下,不敢做得太絕。”

九殿下點點頭,將水杯遞給陸淵:“你說得對。通知小三子,加快速度,爭取天亮前出蘆葦盪。”

(亥時,河道拐彎處。小三子突然停下船槳,側耳聽著什麼,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了?”九殿下警惕地問,手按在了腰間的刀上。

小三子壓低聲音:“前麵有動靜,像是官船。”

陸淵立刻吹滅了船頭的燈籠,黑暗瞬間籠罩了小船。眾人屏住呼吸,隻聽見遠處傳來隱約的船槳聲,還有士兵的嗬斥聲,越來越近。

“是巡邏的水師。”小三子悄聲道,“俺們往蘆葦裡躲躲。”

他用力將船往旁邊的蘆葦叢劃去,茂密的蘆葦稈擦著船身,發出“沙沙”的輕響。小船剛藏好,就見兩艘官船從河道中央駛過,船頭掛著“漕運水師”的燈籠,士兵們舉著火把,正挨個檢查過往的船隻。

“仔細搜!別放過任何一艘船!”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上麵說了,要找一艘烏篷船,裏麵有三個形跡可疑的人!”

九殿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看來太子的命令已經傳到水師了。他示意眾人別動,連呼吸都放輕了。

官船慢慢駛過,火把的光芒掃過蘆葦叢,離他們藏身的地方隻有幾步遠。陸淵握緊了刀,指節發白,隻要對方再靠近一點,他就準備衝出去拚命。

就在這時,一隻水鳥被火把驚動,“撲稜稜”地從蘆葦叢裡飛了出來,正好落在官船的船頭。

“什麼東西?”士兵嚇了一跳,舉刀就砍。

“是隻鳥,大驚小怪的!”領頭的軍官罵了一句,“繼續搜,往前麵去看看!”

官船漸漸駛遠,船槳聲和嗬斥聲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夜色中。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陸淵抹了把額頭的汗:“嚇死我了,差點就被發現了。”

小三子拍著胸口,漁歌也不哼了:“這些官差跟狗似的,鼻子真靈。”

九殿下示意小三子繼續劃船,聲音低沉:“他們已經知道我們坐的是烏篷船了,接下來會更小心。小三子,換條近點的水道,避開主航道。”

小三子點頭:“俺知道有條暗河,能繞過去,就是窄了點,不好劃。”

“沒關係,安全第一。”九殿下道。

小三子調轉船頭,將船劃入一條狹窄的水道。這裏的蘆葦更密,幾乎把天空都遮住了,隻有零星的月光透過縫隙灑下來。船身擦著兩邊的蘆葦稈,發出“沙沙”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子時,暗河。小船在狹窄的水道裡艱難地前行,小三子時不時要用船槳撥開擋路的蘆葦。霓裳靠在船艙壁上,閉目養神,後背的傷口因為顛簸隱隱作痛,但她沒吭聲,隻是悄悄攥緊了衣角。)

陸淵打了個哈欠,有些犯困:“這暗河到底有多長啊,劃了半天還沒出去。”

小三子喘著氣:“快了,前麵就是出口,出去就是揚州地界了。”

就在這時,船身突然猛地一震,像是撞到了什麼東西。小三子一個趔趄,差點掉進水裏。

“怎麼了?”九殿下扶住船舷,警惕地問。

小三子探頭往水裏看了看,皺起眉:“好像是撞到石頭了,船底好像漏了。”

他拿起船槳往船底敲了敲,果然聽到“咕嘟咕嘟”的聲音,有水正在往艙裡滲。

“該死!”陸淵低罵一聲,連忙找東西堵漏洞,“這破船,關鍵時候掉鏈子!”

小三子也急了,拿出船上的木塞往漏洞裏塞,可水還是一個勁地往裏冒:“不行,洞太大了,堵不住!”

九殿下探頭看了看,漏洞在船尾,水流正越來越快地往裏湧:“別堵了,抓緊時間劃,能撐到出口就行。到了那邊再想辦法。”

小三子點點頭,使出渾身力氣劃船。船身越來越沉,速度也慢了下來,水已經沒過了腳踝,冰冷刺骨。

“快到了!”小三子指著前麵,那裏果然有一片光亮,是暗河的出口。

可就在這時,出口處突然傳來船槳聲,還有火把的光芒。

“不好,有埋伏!”九殿下心裏一沉,沒想到他們會在這裏設卡。

陸淵立刻拔刀:“拚了!”

九殿下按住他:“別衝動,我們還有機會。小三子,往左邊劃,那裏有片茂密的蘆葦,能藏人。”

小三子雖然不知道九殿下想幹什麼,但還是照做了。小船剛鑽進蘆葦叢,就見幾艘官船堵住了暗河出口,士兵們舉著火把,正往這邊張望。

“剛纔好像有動靜,去看看!”一個軍官喊道。

幾艘官船慢慢駛了過來,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周圍的蘆葦。

九殿下對眾人低聲道:“準備下水,從水裏遊出去。小三子,你熟悉水性,帶我們走。”

小三子點頭,解開身上的衣服:“俺知道一條水下通道,能繞出去,就是有點憋氣。”

霓裳有些猶豫,她後背有傷,下水怕是會感染,但事到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我先下去探探路。”小三子說完,深吸一口氣,鑽進水裏,很快就沒了蹤影。

水麵上隻剩下一圈漣漪。

陸淵看著越來越近的官船,急道:“殿下,我們也快走吧!”

九殿下點點頭,對霓裳道:“抓緊我,別鬆手。”

霓裳點點頭,剛要下水,突然聽到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接著是士兵的慘叫。

眾人驚訝地抬頭,隻見暗河出口處突然燃起了大火,幾艘官船被火焰吞沒,士兵們紛紛跳水逃生。

“怎麼回事?”陸淵愣住了。

就在這時,小三子從水裏探出頭,抹了把臉,興奮地喊:“是俺爹!俺爹帶著漕幫的弟兄來了!”

眾人這纔看到,遠處駛來了十幾艘小漁船,船上的人舉著火把和弓箭,正朝著官船射箭。老船工站在最前麵的船上,手裏舉著一把大刀,正指揮著弟兄們戰鬥。

“快,趁現在出去!”九殿下喊道。

小三子連忙將船劃出蘆葦叢,朝著出口駛去。官船被大火困住,根本顧不上他們,小船順利地駛出了暗河,來到了開闊的河道。

老船工看到他們,高興地大喊:“殿下,俺們來接應你們了!”

九殿下站在船頭,看著那些漕幫弟兄冒著箭雨戰鬥,心裏一陣感動:“張老爹,謝謝你們!”

“謝啥!”老船工大笑,“趕緊上船,俺們送你們去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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