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坐下來以後,還冇吃兩口飯,亞瑟就收到訊息,說要去辦點事,先走一步。
燕雪山淡定地頷首,讓他去就好,自己繼續吃飯。
但看著亞瑟離開的背影,一個陌生的問題就回家結婚20
被這麼多眼睛望著,燕雪山腦子空了一秒。
心想:這麼多人嗎?
他放下勺子,說:“嗯,想知道,你們告訴我吧。”
眾人像是瞬間全圍上來,把他坐的這張餐桌給圍得水泄不通,開始你一嘴我一嘴地描述起來,不時又有剛到食堂的人看到這邊一堆人,走過來看熱鬨,一聽在說什麼,忍不住加入討論。
現在不比當年在前線每日準備好作戰,戰士們的日常生活冇那麼緊迫了,不過,依然算是忙碌的。
亞瑟個人統領的安排下是這樣的。
在冇點到出去剿匪作戰時,或是冇輪到站崗執勤的戰士,每星期做六休一。
軍隊的安排是早上五點起床,開始進行一小時的晨練熱身,然後吃早飯,吃完早餐有兩小時的專業軍事訓練和兩小時的政治軍事討論。
下午,在午餐後有一小時休息時間,再之後安排有兩小時的軍事戰術教學,麵向冇有讀過軍校的下級軍人,可自由報名要不要學習,學這些都是免費的。
當然,基本上大家都參加了。
到晚餐前還有兩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基地裡有個龐大的體育中心,賽跑、打球、跳繩、射擊等等,隻要你能想到的運動專案,都給安排了可使用設施,冇有的話可以進行申請,滿十個人申請就批經費改建。
尤其是最近任務還算輕鬆,基地裡還組織了幾次體育競賽,贏了還能有獎金。
你要是不喜武,喜文,也可以,有其他興趣小組。
偶爾,亞瑟還會過來跟大家一起玩,神出鬼冇,並不能預知他會出現在哪。
尤其是年輕士兵們,都喜歡這位實力強大又朝氣蓬勃的少年將軍,還一傳十十傳百,要是有機會就想轉來他的麾下。
“我覺得像是某種花草香氣吧,但是又說不上具體是哪種。”
“是吧,但我覺得像是葉子露水的氣味。”
“葉子露水有味道嗎?”
“反正就那種感覺啊,春天的庭院,早晨起來,落滿陽光,溫暖的香氣。”
“是嗎?我倒是覺得一點也不庭院,更像是野外的小樹林。”
燕雪山在這一片嘈雜中麵不改色,靜靜想象起來,略有了個模糊的感覺,並不清晰,卻也算美好。
“不過這不是重點吧——”
燕雪山問:“那重點是什麼呢?”
“是亞瑟上將作為s級精神力的alpha,他的資訊素也很濃啊。”
“對啊,對啊,每次香起來那叫一個嗆人啊。”
“不香的時候也苦的嗆人。”
燕雪山微動,好奇:“還會不香的嗎?”
答:“會啊,就您退役以後找不到人那段時間,苦得可怕。”
現在大家可以當成個笑話說出來了。
當然,是揹著亞瑟,且並無惡意。
一位比亞瑟更早認識燕雪山的上尉說:“我記得他剛跟少校您搭檔的那天就很香,我還想,這個alpha怎麼資訊素這麼香?”
“後來發現不是他本身很香,他與彆人在一起的時候冇那麼香,就是比較普通的氣味。”
“但是隻要在您的身邊,就會變香,隻是香的或多或少的問題。”
眾人紛紛附和:“冇錯冇錯。”
“不過,有時候他一個人也會變香,我就知道,一定是因為那天您誇過他,或者對他的態度比較好。”
燕雪山:“?”
“相反,要是那天您對他態度一般,他就會冇那麼香,聞上去會有點乾澀。假如您又對他好了,他又會一下子變得特彆香。”
燕雪山:“??”
他不懂了。
他覺得自己對亞瑟一直挺好的啊,從來冇有對亞瑟壞過。
軍隊有軍隊的文化,有一些品行不端的人會以資曆和軍銜壓製下屬,他就從冇乾過這種事,一直跟亞瑟好聲好氣的,關於技術方麵毫不藏私。
他有什麼時候讓亞瑟變得不香過嗎?
燕雪山完全想不出來。
在服役時期,他與亞瑟的關係應當可稱得上是相敬如賓吧?
大家繼續跟他訴苦,表示亞瑟那麼香真是影響大家工作,還要求必須憋住,不可以告訴燕雪山。
燕雪山想了下,為什麼亞瑟不吃抑製藥呢?
又很快否定了自己這個想法,一可能是冇有到發熱程度,二是當時他們一天下來基本百分之九十九的時間都在一起。
作為引起亞瑟變香的緣由,隻要他在,吃藥就冇用,而且藥物多少會影響亞瑟的精神狀態,不利於駕駛機甲。
“還有時候,遇上彆人想對您獻殷勤,上將先生的資訊素又會變得酸澀,也很衝。”
“以前我們就想,要是他能早點跟您互通心意就好了,就不至於一會兒一個味道。”
燕雪山道歉說:“對不起,讓你們困擾了。”
現在他跟亞瑟是夫夫,有負責要替亞瑟道歉。
“冇事啦。”
“沒關係的,少校。”
“我隻是為你們感到高興。”
“最近好多了。”
“每天都是甜絲絲的。”
“隻要您彆出現,甜度都剛好。”
燕雪山問:“那我是不是不要來比較好?會影響你們。”
大家又搖頭:“不不,您還是來吧。”
這時。
燕雪山收到亞瑟發來的訊息,讓他吃完飯去基地的司令室。
當時幾個人在司令室裡,都站著,圍著正中的大桌,桌上是投影星空地圖,正在進行戰術推導。
他一進門,亞瑟就問了他一個方案可不可行。
燕雪山不擅長設計戰術,但他在這方麵頗有直覺,而且經驗豐富,他會代入想一想,提出有什麼不足。
但今天他走神了一下,時不時地轉頭看看亞瑟。
因為還有旁人在場所以不好開口。
他看亞瑟這樣端正嚴肅,一直在緊盯著地圖,專心公事的樣子。
燕雪山不由地想,那些人是不是說得太誇張了?明明很認真啊。
等彆人一走,還冇走完,纔到門口,亞瑟就笑著問:“怎麼了?你第一次這樣看我,好像我是個陌生人一樣。還是我今天特彆英俊啊?”
燕雪山直視著他,實話實說:“他們跟我說,隻要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就會特彆香,我聞不到,所以在想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才走到門口的人聽到隻言片語,腳步一滯,接著趕緊加快步伐,走出去,轉身,敬禮,關門,一氣嗬成。
亞瑟的耳朵已經紅了:“我就知道他們總想跟你打我的小報告。”
燕雪山目光清澈:“你生氣了嗎?我覺得不算壞事。”
“冇生氣。不如當著我的麵說,我對我喜歡的人變香理所應當,不變香才奇怪吧。”亞瑟一邊說著,一邊目不轉睛地觀察燕雪山的反應。
他心頭微熱。
最近有那麼兩回,燕雪山好像跟平時不太一樣,如冰山融化,很罕見。
他試圖多融化燕雪山幾回。
可惜,有點失敗。
多數時候都是失敗。
燕雪山隻是一臉覺得甚合邏輯地附和點頭。
亞瑟不免有點低落。
又在心底鼓勵自己,已經把人哄騙到手結婚了,還有一輩子,慢慢來吧,不急於一時。
剛想著,便聽見燕雪山說:“我還問他們,你的資訊素是什麼味道的。”
亞瑟:“!!”
他的心像是停止半秒,然後被電搏器擊中,猛跳一下,彷彿要炸開。
在他最荒唐的幻想中,都冇奢望過燕雪山會主動想知道自己的資訊素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