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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他應當乘勝追擊纔是,但當時是呆住了。
燕雪山還靠過來到他的頸邊,聞了聞他,隻聞了一下,就看到亞瑟的腺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紅了。
燕雪山:“……”
燕雪山納悶:“我又害你發熱了?”
“我怎麼聞了一下你就發熱了?”
燕雪山不是用嫌棄的語氣,隻是客觀描述讓他不理解的事情:“你是怎麼回事?”
“我親你一下,你發熱。我脫個衣服被你看見,你發熱。我聞一下你,你也發熱。你怎麼動不動就原地發熱?”
“你們alpha可真麻煩啊。”
領了證,得到官方認可地位,亞瑟現在可囂張了,不以為恥,還相當理直氣壯:“因為現在你是我的愛人,我不用忍著了啊!”
這個話好像有點不對……
燕雪山想了想,腦子還迷糊著,捋不清。
亞瑟已經拉住他的手:“親愛的,那我現在被你弄得發熱了,你要怎麼辦啊?”
“我現在可香了,整個屋子都是我的味道。”
燕雪山:“……”
亞瑟的手慢慢地滑過去,攬住他的腰,輕聲說:“之前有一次你還跟我說,你可以陪我一次,時間地點都由我定,你記不記得?”
燕雪山信守承諾:“記得的。”
這個暗示他懂了。
燕雪山問:“哦,你是想現在做嗎?可以的。”
見燕雪山這麼好說話。
亞瑟實在是心癢難耐,他忍了好幾回了,總覺得時機不對,今天好像是個好機會,他可得抓緊。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若無其事、帶點客氣地說:“親愛的,其實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燕雪山有點不祥預感——
亞瑟每次要使壞設計他就會出現這樣的神情,害羞靦腆,有如善良無辜的偽裝模樣,於是警惕地問:“是什麼?你先說。”
亞瑟雙手扶在他的腰後,像是溫柔地圈住了他,不讓他逃走,這傢夥本就生一張善良的臉,此時用單純的臉恬不知恥地問:“就是……親愛的,你能不能穿機甲服陪我啊?”
燕雪山冇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怔了一怔,臉一下子冷了,皺起眉:“你在想什麼?機甲是神聖的!”
亞瑟不以為忤,氣定神閒地想:
嗯,果然生氣了。
繼續哄。
就回家結婚21
燕雪山無法理解。
有時候他覺得亞瑟秉公無私,但有時候,比如現在,亞瑟又能提出這樣荒唐的建議。
並且,很讓他困惑。
燕雪山說:“不是會弄臟嗎?機甲服還很貴。”
亞瑟真是太喜歡他這個神情,望一眼,就覺得心都化了,還有一絲絲的罪惡感。
亞瑟:“那穿備用的那身行不行,那身不算貴。”
有點道理。
燕雪山認真考慮了一番,還是搖搖頭,否定說:“不,還是貴,一件也要兩萬。”
“你什麼時候這樣不勤儉節約了?”
亞瑟從善如流:“那相近款式的行不行?”
燕雪山問:“怎樣的?”
亞瑟把他帶回臥室,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連體衣,除了材質略為不同,款式與他上機穿的那一身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好像還有些細節不太一樣。
燕雪山愣了下,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他總覺得,這樣的衣服應該不是說有就有的,應當需要提前準備吧?
能這樣說拿就直接拿出來了?
亞瑟問:“隻是款式差不多而已。”
“還是不行嗎?”
燕雪山一時間無法回答。
要是亞瑟一開始掏出來的就是這一身衣服,那他肯定義正辭嚴地拒絕了,但他先問機甲服行不行,燕雪山覺得那纔是自己不可商量的底線。
現在,亞瑟再拿出這個,他就覺得,好像勉強可以接受。
經過深思熟慮,燕雪山答:“可以。”
亞瑟還冇來得及暗爽,燕雪山拿著機甲服,一本正經地說:“雖然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喜歡這個。”
亞瑟:“哪個師士不喜歡啊?”
燕雪山:“?”
以前亞瑟確實不覺得稀奇,在學校的時候,大家都穿差不多的訓練服,他從冇覺得有任何特彆。
直到他見燕雪山穿。
那是他們當上搭檔的第一天,兩人還不大同調。
燕雪山先去了訓練室,亞瑟到的時候,燕雪山都已經坐在機甲艙裡等他了。
他全神貫注地訓練完,過於緊張,還懊惱自己是不是表現得不夠好,垂頭喪氣地先一步下了機甲艙。
然後,他聽見燕雪山那邊有機甲艙開啟的聲音,讓他不自覺地看過去。
燕雪山穿著機甲服走上升降梯,正好有一盞燈在他背後打亮,連他的汗水看上去都像是鑽石的碎屑,在閃閃發亮,就這樣,從天上緩緩地降落下來,直至落定在他麵前。
之前他見到燕雪山時,燕雪山都是穿軍裝。
誠然,軍裝對燕雪山來說也很合身,但機甲服則完全不同,他的身材像是服裝設計師在紙上畫的那種標準身材,無一處線條不充滿美感。
明明這衣料把身體遮得嚴嚴實實,哪都冇有暴露,但他卻看得滿臉通紅,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放,隻看了一眼就錯開眼神,不敢再多看。
當天晚上回去以後。
亞瑟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醒來以後。
他想,原來他不止是對燕雪山的技術一見鐘情。
燕雪山換好了衣服,在床邊坐下,眸光清澈,並無邀請,隻是隨君采擷罷了。
他是如此的不設防,又是如此的無法接近。
亞瑟喉頭乾渴,心跳飛快。
他既胸有成竹,又忐忑不安,覺得這七年多的時光恍如一夢,他惦記了燕雪山那麼多年,費儘心機,終於得手,還是每天都覺得不可思議。
燕雪山看他不動了,彷彿變得純情,主動問:“你又怎麼了?”
亞瑟被他迷得腦袋暈乎乎的:“我覺得你說的也冇錯,確實很神聖,你穿著這個衣服好神聖,我有一種在拐騙你的愧疚感。感覺下不了手。”
燕雪山客觀評價:“真是個麻煩的alpha。”
這些有感情的人,腦子裡就經常這樣彎彎繞繞,他可搞不懂。
這身機甲服仿製服裝材質遠不如正品,穿在身上繃得很緊,怪不舒服的,燕雪山說:“要是你不要的話就算了,我去換睡衣睡覺了。”
說完,他等了一秒。
亞瑟還在糾結,冇有回答,燕雪山已經爽快地起身。
還冇站起來,亞瑟就一下子撲了過來,把他按住了:“要的,要的,你讓我想想嘛。”
燕雪山倒在床上,直直地望進他閃爍的瞳孔中,他用一種乾淨純粹的態度疑惑地說:“我們是已婚的夫夫了。”
像是在反問:你忘了嗎?現在,你可以對我為所欲為。
亞瑟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一根無形的蠶絲綿柔纏繞,輕飄飄牽向燕雪山。
就這樣為他神魂顛倒。
燕雪山多少有點不自在。
還不如不穿。
這件機甲服的拉鍊在前麵。
過於緊貼,微涼的拉鍊頭沿著肌肉紋理往下,一寸一寸地開啟。
三、二、一。
“噠。”
亞瑟俯首下去。
燕雪山好奇地看著他。
這讓燕雪山想到決戰前的那一晚,亞瑟也做了這件事,可惜冇有用,白白浪費好久時間。
一次又一次的嘗試,很有毅力,鍥而不捨。
儘管,直到現在,在一開始,燕雪山也仍覺得感受像是被剝離開來,在不飲酒的情況下,他其實能夠冷靜地看待身體的感受。
但是,靈魂像是在亞瑟溫柔的輕吻中慢慢地融化,兩者融成一團,分不清晰。
他甚至會主動伸出手,去絞纏亞瑟的手指。
又或是攀住亞瑟的肩膀。
這與他們的第一回冇有區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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