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在玩諧音!
拿“李治”開玩笑,比成“理智”。
“噗——哈哈哈!” 李治自己先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完全沒把這“李治”和自己聯係起來,更不會想到那個女皇帝武則天和他會有什麽關聯。
他隻是覺得這個諧音梗非常巧妙,非常有趣。
竟然有人用“李治”來玩諧音梗,這真有趣。
“哈哈,原來如此!李治……理智!妙!妙啊!” 李治笑得肩膀直抖,覺得這仙境的俏皮話可真有意思,“這比喻當真有趣!那隻企鵝方纔確實像失了李治一般!”
李淵一開始聽到女皇帝時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覺得這童言稚語未免太離經叛道。
但聽到後麵,尤其是小男孩用“李治”諧音“理智”來編派歇後語,而自己那傻孫子還樂嗬嗬地覺得好玩,完全沒意識到任何問題,他先是一愣,隨即也是哭笑不得。
看著李治那毫無心機、純粹覺得諧音有趣的開懷笑容,李淵暗自搖頭,罷了罷了,稚子戲言,又是這不知何處來的仙境俚語,何必較真。
這“武則天”之名,更是聞所未聞,想必是此間戲說。
他捋須莞爾,隻當是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李麗質也是冰雪聰明,立刻明白了這諧音之妙,又見弟弟笑得開心,也掩唇輕笑,覺得這比喻雖然古怪,倒也急智。
小兕子沒太聽懂什麽女皇帝、死了老公的,但看到九哥笑得開心,又聽他說“失了李治”,便拍著手跟著學:“失去了李治!失去了李治!小企鵝失去了李治!”
蘇寅在旁邊忍笑忍得辛苦,他萬萬沒想到能在這裏聽到這個梗,而且是以這種方式,被一個現代小男孩用在了正主唐高宗李治身上,而年幼的李治還渾然不覺,隻覺得好玩。
這奇妙的時空錯位感,讓他覺得這次導遊經曆真是值迴票價了。
那隻失去理智的企鵝終於發泄完畢,昂首挺胸,嘎嘎叫了幾聲,彷彿在宣佈勝利,然後一搖一擺地走到一邊去了,留下另外幾隻企鵝麵麵相覷,悻悻地散開。
一場小小的鬧劇,以如此滑稽的方式收場。
從那個光怪陸離、時而震撼時而夢幻的海底世界走出,重新站在午後明亮的陽光下,李家幾人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耳畔彷彿還迴蕩著鯨鯊遊過的無聲水流、美人魚表演的空靈音樂,以及企鵝們“嘎嘎”的喧鬧。
鼻尖似乎還縈繞著極地展區那清冷的空氣,與此刻街道上溫暖喧囂的人間煙火氣交織在一起。
“小囊菌,窩的肚子咕咕叫了。” 小兕子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仰頭看著蘇寅。
一連串的視覺和認知衝擊後,放鬆下來,饑餓感便湧了上來。
“正是,經此一遊,腹中確是有些空了。” 李淵也摸了摸胡須,笑道,“方纔所見那些海中生靈,形態各異,倒是勾起了幾分口腹之慾。不知這仙……此地,可有用海物烹製的佳肴?”
蘇寅笑著點頭:“老爺子說中了,接下來正是要帶各位去品嚐一下這裏的海鮮。看了它們在水中遨遊的鮮活模樣,再嚐嚐它們的滋味,也算有始有終。”
“海鮮?” 李治眼睛一亮,他剛纔看到那些巨大的龍蝦、螃蟹,還有各種遊魚時,心裏就隱約轉過這個念頭。
隻是覺得將那般奇妙的生靈當作食物,似乎有些唐突,此刻被蘇寅點破,好奇心立刻壓過了那點微妙的情緒。
“可是用方纔所見那些……烹製?”
“有些是,有些未必,但都是來自海洋的美味。” 蘇寅賣了個關子,領著眾人穿過幾條繁華的街道,來到一家門麵氣派、裝飾著巨大水族箱和海洋元素、名為“瀚海樓”的酒樓前。
透過明亮的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裏麵座無虛席,食客們麵前擺放著琳琅滿目的各色餐盤,蒸騰的熱氣與鮮香彷彿能穿透玻璃傳遞出來。
步入店內,涼爽的空調與各種食物香氣混合的氣息撲麵而來。
服務員將他們引到一間臨窗的雅緻包間。包間內陳設雅緻,牆上掛著海洋主題的裝飾畫,桌上已擺好了潔淨的餐具。
落座後,蘇寅接過選單,略一思索,便開始點菜。
不多時,服務員端上一個寬大的、鋪著厚厚一層晶瑩碎冰的白玉盤。
碎冰之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隻隻碩大的貝殼。
貝殼微微張開,露出裏麵飽滿瑩潤、彷彿還帶著海水光澤的乳白色蠔肉,蠔肉上點綴著幾顆烏黑發亮、如同微型黑珍珠般的魚子醬,旁邊配著幾角金黃色的檸檬和一小碟深色的醬汁。
冰冷的霧氣從碎冰上嫋嫋升起,讓整道菜看起來如同剛從深海打撈上來,帶著凜冽的鮮氣。
“此乃本店招牌,法蘭西吉拉多生蠔,配檸檬和魚子醬,請慢用。” 服務員輕聲介紹後退下。
這道菜一上桌,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與熱菜的熱氣騰騰不同,它自帶一種清涼、純淨、甚至帶著幾分“仙氣”的視覺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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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好漂亮!” 小兕子趴在桌沿,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盤子,發出讚歎。
但她看著看著,忽然覺得那灰撲撲的貝殼有點眼熟,歪著小腦袋想了想,突然“啊”了一聲,指著盤子,仰頭看向蘇寅,圓溜溜的眼睛裏充滿了驚訝和疑惑:
“小囊菌,這個殼殼,兕子好像見過!在剛才那個很大很大的水屋子裏,那些石頭上,好多這樣的殼殼貼著,有些還張開小嘴巴……它們不是……不是水裏的石頭花嗎?這個也可以吃嗎?”
小兕子清脆的童音在包間裏格外清晰。
她的話讓李淵、李麗質和李治都微微一怔,隨即都將目光更仔細地投向那盤子裏的貝殼。
李治則微微皺眉,鼻子輕輕抽動了一下。
他聞到了一股獨特的、屬於海洋的腥鹹氣息,混合著檸檬的酸香,這與他熟悉的、經過烹調後鮮香四溢的魚膾或羹湯截然不同。
小兕子的話讓他更加困惑:“小囊菌,這……這附於石上的殼殼,直接生吃嗎?”
小兕子腦海中浮現出海洋館礁石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牡蠣,實在難以將那些附著物與眼前晶瑩的食物聯係起來。
而李淵,身體微微前傾,湊近了些,仔細端詳了片刻。
“不錯,兕子看得仔細。” 李淵先是讚許地看了一眼小孫女,然後指著那貝殼,語氣帶著篤定和一絲不可思議,“此物並非尋常貝類,若阿翁所記不差,此乃‘蠔房’,亦喚作牡蠣。多附於海中之石,其肉可食,其殼亦可入藥或燒灰。隻是……”
他頓了頓,目光在那冰鎮擺盤和生鮮的蠔肉上流連,眉頭微蹙,顯是極為意外:“我在長安亦曾食過蠔房,多是或炙或煨,或與豉汁同烹,取其鮮嫩。即便偶有極為新鮮者,生啖亦需薑醋等重料相佐,去其腥寒。似這般……這般冰鎮,直接呈上……著實……”
他再次感到詞窮,這種吃法,衝擊著他固有的飲食觀念。
“阿翁好厲害!” 小兕子聽懂了“可食”,立刻將關注點從能不能吃轉到了怎麽吃上,但看著那生嫩的蠔肉,她又有點怯怯的。
“可是……它看起來滑溜溜的,怎麽吃?殼殼也要吃嗎?” 她指了指那粗糲的貝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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