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殿內,歡呼聲如潮水般湧動。
大唐的文武百官們一個個揚眉吐氣,看著那個被拖出去的突厥小可汗,就像是看一條死狗。這種不費一兵一卒,就在朝堂之上把敵人臉皮按在地上摩擦的勝利,簡直比打了場大勝仗還要痛快。
李世民更是龍顏大悅,正準備下旨慶功,把這場「美食外交」的勝利昭告天下。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時。
「慢著。」
一道清冷而沙啞,帶著幾分金屬質感的女聲,如同冰水澆頭,瞬間讓沸騰的大殿安靜了下來。
眾人循聲望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廣,.任你讀 】
隻見那群灰頭土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突厥使臣中,一個一直戴著麵紗、身形高挑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她一步步走到大殿中央,動作優雅得像是在草原上漫步的雌豹。
然後,在萬眾矚目之下,她摘下了臉上的麵紗。
「嘶——」
大殿內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那是一張怎樣驚心動魄的臉!
高挺的鼻樑,深邃的眼窩,小麥色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嘴唇紅得像是一團火。她的美,帶著一種草原特有的野性和侵略性,像是一匹未經馴服的烈馬,讓人心生畏懼,卻又忍不住想要征服。
「你是何人?」李世民眉頭微皺,心中生出一絲警惕。
女子沒有行禮,隻是微微揚起下巴,那雙如同草原夜空般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正準備開溜的李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突厥,阿史那·雲。」
「頡利可汗,是我父汗。」
公主?!
頡利可汗最寵愛的女兒,草原上的明珠,阿史那·雲?她怎麼也來了?
李恪心裡「咯噔」一下,腳底抹油的動作瞬間僵住。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美女蛇給盯上了,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原來是雲公主。」李世民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了幾分,「你兄長不勝酒力,已經送回驛館休息了。不知公主還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
阿史那·雲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李恪,那眼神,像是獵人看到了最心儀的獵物,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我哥哥雖然蠢了點,輸了,我認。那十萬牛羊,一頭都不會少。」
她話鋒一轉,聲音變得冰冷而銳利:
「但是,我們草原人有草原人的規矩。打架輸了,可以用牛羊來賠;可若是……我看上了一個男人,那就得用男人的方式來解決!」
她猛地伸出纖長的手指,遙遙指向正躲在柱子後麵的李恪,聲音清脆如鞭響,傳遍大殿:
「你!那個穿紫袍的小白臉!」
「我,阿史那·雲,看上你了!」
轟!
這句話,比剛才的震天雷還要炸裂。
滿朝文武,包括龍椅上的李世民,全都石化了。
這……這是什麼操作?
打輸了,不服氣,然後……當場搶親?
還是搶大唐的親王?!
「咳咳咳!」
李恪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劇烈地咳嗽起來。他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的不敢置信:「我?你看上我了?」
「沒錯!」
阿史那·雲昂著頭,像一隻驕傲的孔雀,「你雖然長得瘦弱,跟個娘們似的,但腦子夠壞,手段夠狠,勉強配得上做我阿史那·雲的男人!」
「我給你兩個選擇。」
她伸出兩根手指,語氣霸道得不容置疑:
「一,現在就跟我回草原。我讓你當我的王夫,我的帳篷,我的牛羊,我的部落,全都是你的!」
「二……」
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我們按照草原的規矩,玩一場『搶婚』的遊戲。我從使團裡挑十個勇士,你從你們大唐挑十個人。我們就在這大殿上打一場!」
「你贏了,我扭頭就走,再也不提此事。」
「你若是輸了……」
她舔了舔猩紅的嘴唇,眼神變得極具侵略性:
「今晚,你就是我的戰利品!我會在你父皇的麵前,把你綁在我的馬背上,帶回草原!」
瘋了!
這女人徹底瘋了!
李恪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已經不是桃花劫了,這是綁架!是**裸的跨國人口販賣!
「放肆!」
李世民猛地一拍龍椅,勃然大怒,「阿史那·雲!你當朕的太極殿是什麼地方?是你們草原的摔跤場嗎?朕的兒子,豈容你如此羞辱!」
「皇帝陛下,這可不是羞辱。」
阿史那·雲毫不畏懼地直視著李世民,「在草原,隻有最強的雄鷹,才配擁有最美的天鵝。我是在給他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若是他連這點膽量都沒有,那便是個懦夫,確實也配不上我。」
「你……」
李世民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小丫頭片子,嘴巴比刀子還利,把野蠻的搶親說得如此清新脫俗,還給他扣上了一頂「懦夫」的帽子。
這要是拒絕了,傳出去豈不是說他大唐的皇子怕了突厥的一個女人?
這臉,丟不起啊!
就在李世民進退兩難之際,那個一直被當作「獵物」的李恪,卻突然笑了。
他慢悠悠地從柱子後麵走了出來,手裡那把摺扇搖得風生水起,臉上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透著一股子「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的興奮。
「公主殿下,是吧?」
李恪走到阿史那·雲麵前,繞著她轉了一圈,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火爆的身材上打量著,嘴裡發出「嘖嘖」的讚嘆聲。
「身材不錯,夠勁道。就是……腦子好像不太好使。」
「你說什麼?!」阿史那·雲柳眉倒豎。
「我說你腦子不好使。」
李恪收起摺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你們草原的規矩是比誰拳頭硬,但我們中原的規矩,是比誰腦子好。」
「你想跟我玩,可以。但得按我的規矩來。」
阿史那·雲冷笑一聲:「你的規矩?說來聽聽,若是太娘們唧唧的遊戲,我可沒興趣。」
「放心,絕對刺激,絕對公平。」
李恪伸出一根手指,眼中閃爍著惡魔般的光芒:
「咱們不比打架,太粗魯。」
「咱們就比……運氣!」
「我這袖子裡,有三顆骰子。咱們就賭大小,一局定勝負!」
賭大小?
阿史那·雲愣住了,滿朝文武也愣住了。
這吳王殿下是瘋了嗎?把自己的終身幸福,把大唐的顏麵,壓在三顆骰子上?
這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怎麼?不敢了?」李恪挑了挑眉,語氣輕蔑,「剛纔不是還說自己是草原上最強的雄鷹嗎?怎麼連這點運氣都不敢賭?」
「笑話!我阿史那·雲的運氣,向來是草原上最好的!」
阿史那·雲被激起了好勝心,一把奪過李恪手裡的骰盅,「賭就賭!你說,怎麼賭!」
「很簡單。」
李恪的笑容變得無比燦爛,也無比陰險,「你搖,我猜。」
「你要是贏了,本王……跟你走!」
「但你要是輸了……」
李恪湊近她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就得留下來,給本王……當一年的洗腳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