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超給力,.書庫廣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隻有執失思力那粗重的呼吸聲,像破風箱一樣呼哧帶喘。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看起來文弱瘦削的大唐太子,眼中滿是輕蔑與殘忍。
「讓你一隻手?我看你是找死!」
執失思力一聲暴喝,整個人如同一輛失控的戰車,裹挾著腥風向李承乾衝去。那砂鍋大的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奔李承乾的麵門。
這一拳要是砸實了,別說腦袋,就是塊石頭也得碎。
長孫無忌嚇得閉上了眼,魏徵更是急得就要往上沖。
然而,李承乾沒動。
他就像是一棵紮根在岩石中的勁鬆,麵對狂風驟雨,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直到那拳頭離鼻尖隻有三寸。
動了!
李承乾的左手依舊背在身後,右手快如閃電,並非格擋,而是如靈蛇出洞,瞬間扣住了執失思力粗壯的手腕。
「給孤——趴下!」
一聲低喝。
李承乾腰腹猛地發力,那經過「大力金剛丸」改造過的恐怖力量瞬間爆發。他借力打力,順勢向後一引,再猛地向下一壓。
「轟!」
一聲巨響,震得大殿的地磚都在顫抖。
那個重達兩百多斤的突厥猛將,竟然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李承乾單手掄起,在空中畫了個半圓,然後重重地砸在了金磚地上!
塵土飛揚。
執失思力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接被摔岔了氣,翻著白眼在地上抽搐。
「這就……完了?」
程咬金張大了嘴巴,手裡的朝笏掉在地上砸了腳都沒感覺。
這特麼是那個走兩步都要喘的瘸腿太子?這身手,比俺老程當年還要猛啊!
「好!打得好!」
李世民猛地從龍椅上站起,激動得滿臉通紅,狠狠揮了一下拳頭,「這纔是朕的種!這纔是大唐的儲君!」
李承乾收回手,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看都沒看地上的執失思力一眼,淡淡道:
「突厥第一勇士?就這?」
那種輕描淡寫的裝逼範兒,簡直和李恪如出一轍。
「慢著!」
就在大唐群臣準備歡呼的時候,突厥使團中,一個一直沉默不語的年輕男子走了出來。
他穿著狼皮裘,鷹鉤鼻,眼窩深陷,雖然年輕,但身上那股子陰狠的氣質卻讓人不寒而慄。
突厥小可汗,阿史那·社爾。
「大唐太子果然好身手。」
阿史那·社爾拍了拍手,臉上掛著陰冷的笑,「不過,這隻是匹夫之勇。我們可汗這次派我來,是為了求娶大唐公主,結兩國秦晉之好。既然是求親,那就得按草原的規矩,比武招親!」
「若是你們輸了,就把長樂公主嫁給我!」
「若是贏了,這十萬牛羊,我雙手奉上!」
此言一出,滿朝譁然。
長樂公主那是李世民的心頭肉,怎麼可能嫁給蠻夷?
「做夢!」李世民臉色一沉,剛要發作。
「哎哎哎,別急著拒絕嘛。」
李恪突然從柱子後麵蹦了出來,手裡還拿著把摺扇,笑嘻嘻地擋在了李世民麵前。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阿史那·社爾,一臉的嫌棄:
「就你?想娶我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得跟個沒進化完全的猴子似的。」
「你!」阿史那·社爾大怒。
「你什麼你?」
李恪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摺扇一合,指著他的鼻子:
「想娶公主?行啊!但咱們大唐是禮儀之邦,不興打打殺殺那一套,太野蠻,太低階。」
「咱們比點文明的,比點有技術含量的!」
阿史那·社爾皺眉:「比什麼?吟詩作對?那我認輸。」
「誰跟你比那個?」
李恪翻了個白眼,從袖子裡掏出一把紅紅綠綠的粉末,神秘一笑:
「聽說你們突厥人頓頓吃肉,頓頓喝酒,號稱海量?」
「沒錯!」阿史那·社爾傲然道,「草原男兒,大碗喝酒,大塊吃肉,乃是本能!」
「好!那就比你們最擅長的!」
李恪打了個響指,轉身對著殿外大喊一聲:
「小瓜子!把本王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抬上來!」
「咱們今天不比武,比——擼串!拚酒!」
「誰先趴下,誰就是孫子!別說娶公主了,把你那身狼皮扒下來給我當擦腳布!」
大殿內,所有人都懵了。
擼串?拚酒?
這是什麼比法?這是國宴還是大排檔?
沒過多久,幾個小太監哼哧哼哧地抬著一個巨大的鐵架子走了進來,後麵跟著幾大箱木炭和處理好的生肉。
「就在這兒?太極殿?」房玄齡鬍子都在抖,「這成何體統啊!」
「房伯伯,這叫美食外交。」
李恪一邊熟練地生火,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對付蠻夷,就要在他們最引以為傲的領域擊敗他們,讓他們輸得心服口服!」
炭火升起,青煙裊裊。
李恪抓起一大把肉串,在火上翻飛。隨著油脂滴落,那種霸道的孜然辣椒味瞬間瀰漫了整個朝堂。
「咕咚。」
原本一臉嚴肅的大臣們,喉結開始整齊劃一地滾動。
就連坐在龍椅上的李世民,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肚子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這逆子……烤的什麼玩意兒?怎麼這麼香?
「來吧,小可汗。」
李恪手裡抓著一把烤得滋滋冒油、紅彤彤的肉串,另一隻手提著一壇尚未開封的「悶倒驢」,挑釁地看著阿史那·社爾:
「敢不敢來?這肉裡可是加了本王的獨家秘方——變態辣!」
「若是怕辣,現在跪下磕個頭,喊聲爺爺,本王就放你回草原放羊。」
阿史那·社爾看著那紅得詭異的肉串,雖然聞著香,但心裡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但當著兩國君臣的麵,被一個「紈絝」如此挑釁,他要是慫了,以後還怎麼在草原混?
「笑話!我突厥男兒連生肉都敢吃,還怕你這熟肉?」
阿史那·社爾冷笑一聲,大步走上前,一把搶過肉串,「吃就吃!今日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草原狼的胃口!」
「好!夠種!」
李恪笑得像隻偷腥的狐狸,眼神裡閃爍著名為「坑死你不償命」的光芒。
他舉起酒罈子,對著阿史那·社爾一碰:
「感情深,一口悶!先幹了這壇酒,再擼了這把串!」
「今日這太極殿,既分高下,也決生死……哦不,決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