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收穫暗樁羅網,遍佈長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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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魏王府的馬車旁,卻是另一番景象。
李泰被幾個太監合力塞進寬大的馬車裡,累得氣喘籲籲,卻是笑逐顏開。
“殿下,今日可謂是大獲全勝啊!”
岑文字站在車窗外,笑得合不攏嘴。
孔穎達也撫須附和:“陛下當眾定調,太子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那首反詩,就是他的催命符啊!這就叫,弄巧成拙!哈哈哈……”
嗯嗯,
群臣紛紛點頭。
這時,
唯獨馬周眉頭緊縮,上前一步說:“殿下,臣以為不可掉以輕心……太子今日那首詩,殺伐果斷,絕非尋常心性……額,另外,他敢當眾頂撞陛下,恐怕有所依仗?魏王不可不防!”
哈哈!
李泰不以為意,擺擺手說:“馬先生多慮了,他一個瘸子,能有什麼依仗?滿朝文武,大半都在本王這邊。父皇又對他厭惡至極。他拿什麼翻盤?莫要杞人憂天……”
這?
“可是……”
馬周還想再勸。
“冇什麼可是……”
李泰此時哪裡聽得進去?
“趁他病,要他命!回去之後,爾等聯絡各方,從明日早朝,繼續上本彈劾!本王要讓他永不翻身!”
呼……
馬周暗歎一聲,退到一旁,不再多言。但心裡總覺得今日的太子,固然窮途末路,但困獸猶鬥,不是更可怕嗎?
……
夜幕降臨,東宮之內卻是燈火通明。
杜荷、侯君集,還有聞訊趕來的漢王李元昌等一眾心腹,此刻正圍在書房裡,個個激動得麵紅耳赤,簡直比喝了十斤老白乾還要上頭。
“殿下!今天太特麼解氣了!”杜荷高興地連連疾走,感覺這十幾年的怨氣都一口氣出了,“你是冇看見孔穎達和岑文字那幫酸儒的表情,臉都綠了!跟吃了死蒼蠅似的,哈哈哈……”
嗯嗯,
侯君集也是滿臉紅光,拱手道:“殿下那首《賦菊》,簡直是神來之筆!臣等原以為殿下今日是要破罐子破摔,冇想到殿下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那股子殺伐氣,聽得臣都想拔刀了!”
李元昌更是湊上前,壓低聲音道:“承乾,你跟皇叔透個底,你是不是早有準備?這等帝王氣魄,纔是大唐儲君該有的樣子!魏王那死胖子今天算是徹底栽了麵子了!”
看著這幫跟打了雞血一樣的手下,李承乾靠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白玉茶盞,卻是麵沉如水。
雞動?有什麼好雞動的?
這不過是薅李二羊毛的副產品罷了,基操勿六罷了!
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已經不殘疾了,還順手白嫖了霸王之力和五百特工,怕不是要當場腦充血?
“行了行了……這才哪到哪呢?”
李承乾擺擺手,淡淡地抿了一口茶,娓娓說:“一首詩而已,至於讓你們高興成這樣?孤累了,你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今天這事,彆出去瞎顯擺,讓子彈先飛一會兒。”
啊?
眾人麵麵相覷——
各找各媽?讓子彈飛?
這都什麼虎狼之詞?
不過看著太子那副高深莫測、穩如泰山的模樣,眾人心裡反而更加敬畏了。畢竟以前的太子遇事就慌,而現在的太子完全變了個人,簡直深不見底啊!
“臣等告退!殿下早歇息!”
眾人不敢多問,恭恭敬敬地行禮退下。
目送眾人離去後,
李承乾趕緊回到書房,心裡默唸:“係統,提取暗樁羅網!”
唰!
一道陰風拂過,書房內的燭火猛地搖曳了一下,待火光重新穩定,李承乾定睛一看——
臥槽!
人險些從太師椅上跳起來,隻見寬敞的書房內,不知何時已經密密麻麻單膝跪滿了黑衣人。為首一人,身形修長,麵容妖孽,一襲暗金蟒紋黑袍,透著一股子冷厲肅殺的氣息。
“屬下雨化田,參見主人!”
聲音低沉陰柔,卻透著絕對的服從。
哦哦,
李承乾倒吸一口涼氣——
這特麼就是係統出品的特工?
這顏值,這氣場,妥妥的西廠廠花啊!
再看他身後那幾個小頭目,個個黑翼蒙麵,眼神像鷹一樣銳利,一看就是錦衣衛出身的頂級殺胚,乾臟活累活的祖宗!
“免禮吧……”
李承乾擺出太子的威儀,淡淡說:“雨化田是吧?孤現在需要你們做一件事。”
“請主人吩咐!刀山火海,羅網萬死不辭!”
雨化田抱拳,眼神狂熱。
“冇那麼誇張,不用你們去死。”李承乾乾咳一聲,掩飾了心頭狂喜,“從今夜起,把你們這五百人給孤撒出去!化整為零,滲透進長安城的各個衙門、六部九卿,還有那些權貴府邸。尤其是魏王府、長孫無忌、孔穎達這些人的後院,就算是他們晚上起夜上了幾次茅房,孤也要知道得一清二楚……能做到嗎?”
嗬!
雨化田嘴角殘忍一笑:“主人放心,不出三日,這長安城在主人麵前,將再無秘密可言!”
“很好!去吧,彆讓任何人察覺。”
“遵命!”
唰的一聲,
五百黑衣人如同一群融入黑夜的幽靈,瞬間消失在書房的各個暗影之中,彷彿從來冇有出現過。
“嘖嘖,這潛行技術,絕了。”
李承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裡樂開了花。有了這幫老六,以後誰在背後搞小動作,自己都能提前預判,直接降維打擊!
……
與此同時,太極殿內。
李世民換下了一身常服,在大殿內來回踱步,心情卻並不安靜。長孫無忌和房玄齡跟他相處已久,此時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邪門!真是邪門了!”李世民猛地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兩位心腹重臣,“你們說說,承乾那逆子,平日裡連《論語》都背得磕磕巴巴,今日怎麼可能作出那等氣吞山河的絕句?‘我花開後百花殺’……這是一個瘸子能寫出來的氣魄?”
咳咳,
房玄齡撫了撫鬍鬚,斟酌著開口:“陛下所慮極是……老臣也覺得今日太子殿下的表現,實在反常。不僅詩才驚豔,那份麵對群臣指責時的泰然自若,此舉更是前所未有啊……額,老臣鬥膽猜測……太子殿下背後,莫不是有高人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