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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這一走,外圍那些憋了半天的百姓頓時嘩地一下炸開了鍋。
“我就說吧!蕭天師絕逼是天上下凡的神仙!你看,連當今聖上都承認了,直接封了護國真人!”
“可不是嘛!你冇看剛纔那欽差大人對天師多客氣?那可是京城裡來的大官啊,跟天師說話都得點頭哈腰的!”
“這要不是真神仙,我把家裡的碾盤當餅吃了!”
眾人的議論聲還冇落下,這邊東宮的使臣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擠上來了。
這使臣乃是東宮的一名屬官,同樣是一身便服錦袍,精神抖擻。
“蕭真人!”使臣滿臉諂媚地宣讀完賞賜清單,又是賜金銀玉器,又是賜幾十名下人,並且點明瞭要直接送到芙蓉園去。
宣讀完畢後,使臣趕緊湊到蕭嚴跟前,擠眉弄眼,壓低聲音笑道。
“真人,這一批送去芙蓉園服侍您的下人裡頭,殿下特地挑選了十幾個姿色上乘的西域胡姬……那身段眼神……嘖嘖。”
蕭嚴一聽,眼睛頓時一亮。
“嘿嘿嘿……”
“替我好好謝謝太子殿下好意!”蕭嚴滿意地拍了拍使臣的肩膀。
東宮使臣心滿意足地領命離去。
這一波互動雖然旁人聽不清他們嘀咕了什麼,但那些賞賜可是實打實的。
“老天爺,那可是太子殿下啊!竟然也巴巴地給天師送這麼重的禮!”
人群的震驚一浪高過一浪。
就在這時,魏王府的使者擦了一把汗,火急火燎地擠了上來,生怕落後了半步,“蕭真人!魏王殿下對您仰慕已久啊……”
“特地蒐羅了道門失傳已久的法器三件,百年雷擊木一根,殿下還囑咐小人帶句話,說若是真人得空,魏王府的大門隨時為您敞開,殿下願與您秉燭夜談!”
蕭嚴看向魏王使者,嘴角笑意道,“魏王殿下博學多才,貧道亦是久仰,若有機緣,定當討教。”
這一番話,如春風化雨,使者連連作揖告退。
周圍的百姓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快,跪下拜神仙!保佑我家今年收成好!”
一時間,酒肆門前跪倒了一大片。
待到喧囂散去,三方車馬各自回營。
蕭嚴長舒了一口氣,轉身走回大堂,衝著躲在櫃檯後麵瑟瑟發抖的掌櫃招了招手。
“過來。”
掌櫃的渾身一激靈,連滾帶爬地湊了過來,因為腿軟,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蕭嚴看著他這幅滑稽的模樣,忍不住樂了,“喲,掌櫃的,你這腿咋了?是不是氣血不通啊?要不貧道給你紮兩針?保證針到病除!”
掌櫃的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擺手,“冇!冇冇冇!小人冇事!小人這是激動!對,激動!”
蕭嚴輕笑一聲,又從賞賜托盤裡,抓起一錠銀元寶,丟在了掌櫃的懷裡。
“拿著吧,昨晚的房飯錢,加上這些日子打擾的賠償。”
掌櫃的抱著銀子,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哎喲!蕭天師!您這可是折煞小人了啊!”
掌櫃的帶著哭腔喊道,“今日小人若是收了您的錢,明日這涇陽城的百姓,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小人這破店給淹了,甚至能把房頂給拆咯!您就當大發慈悲,饒了小人吧!”
蕭嚴眉頭一挑,一把將他拽了起來,強行把銀子塞進他手裡,“讓你拿著就拿著,爺不差錢,彆磨磨唧唧的!”
看著掌櫃那副感動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蕭嚴突然低下頭,湊到掌櫃耳邊說了一句,“不過有一說一……你們這店裡的胡姬,跳那胡旋舞,得勁兒!”
掌櫃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啊???”
“咳哼!”
後堂的珠簾被掀開,一絲警告意味的咳嗽聲傳來。
隻見小兕子穿著一身淡黃色的襦裙,由嬤嬤牽著手走了出來。
小丫頭一雙大眼睛正狐疑地盯著蕭嚴。
蕭嚴隻覺得脊背一涼,瞬間收起盪漾笑容,反手重重地拍了拍掌櫃的肩膀,一臉正氣稟然道。
“掌櫃的,無需多言!正所謂財不可貪,色不可戀!趕緊回去經營你的正當營生吧!”
掌櫃的:“……”
小兕子走到跟前,仰起頭看著蕭嚴,奶聲奶氣地問道,“先生,我們要回去了嗎?”
蕭嚴一把將小兕子抱了起來,捏了捏她粉嫩的小鼻子,意氣風發地笑道。
“回什麼回?那多冇意思!先生帶你去芙蓉園巡視咱們的新地盤去!李二這次可是大出血,真特孃的大方!”
小兕子歪了歪小腦袋,大眼睛裡寫滿了大大的疑惑,“李二……是誰呀?”
蕭嚴臉上的笑容猛地一僵,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咳……冇誰,先生口誤,口誤,我說的是禮樂!大唐禮樂,天下無雙!”蕭嚴打著哈哈。
......
芙蓉園,馬車穩穩停在硃紅色的園門外。
蕭嚴剛掀開車簾,抱著小兕子走下馬車,一陣香風便撲麵而來。
“奴家等,恭迎真人回府~~”
隻見芙蓉園寬闊的白玉庭院內,東宮使臣口中那十幾個姿色上乘的西域胡姬,正齊刷刷地跪在兩側。
蕭嚴隻覺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心中狂讚,“承乾這小子,路走寬了啊!”
然而,還冇等他嘴角的笑容完全綻放,懷裡的小兕子突然身子一僵。
小丫頭原本還在好奇地打量著皇家園林的風景,一低頭,正巧對上了這群衣著清涼的胡姬。
聯想到昨晚自家先生那不老實的眼神,小兕子的腮幫子瞬間就鼓了起來。
“哼!”
小兕子猛地從蕭嚴懷裡掙脫下來,噠噠噠地走到那群胡姬麵前。
雖然隻有七歲,但她身上那股屬於大唐嫡長公主的皇家氣場,卻在此刻毫無保留。
她雙手叉著小腰,小臉板得緊緊的,奶凶奶凶地嬌喝道,“放肆!這初春的天氣還有些倒春寒,你們穿得這般……這般少,成何體統!若是凍壞了身子,傳染了風寒給先生怎麼辦?”
胡姬們平日裡隻接受過伺候男人的訓練,哪見過這等陣仗?
被小公主這童音一吼,嚇得花容失色,紛紛趴在地上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還有你們這衣服,紗不蔽體的!芙蓉園從今日起,不許穿成這樣亂晃!來人,去庫房找些厚實的麻布料子,給她們一人做一套嚴實的長衫!連脖子都不許露!”
小兕子指點江山,宛如芙蓉園的女主人。
蕭嚴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眼看著自己的“福利”就要被裹成粽子,頓時滿頭大汗。
“咳咳……那個,小兕子啊,她們這是在進行抗寒訓練……”蕭嚴乾咳兩聲試圖狡辯。
“先生閉嘴!”小兕子轉過頭,大眼睛瞪著他,“先生是不是又想看光肚皮了?”
“絕對冇有!”蕭嚴立刻義正言辭地舉起三根手指,“在我眼裡,她們不過是紅粉骷髏!為了證明我的清白,先生現在就去廚房,給你做一道全大唐都冇人吃過的神級甜品!”
聽到甜品二字,小兕子豎起了小耳朵,眼中的殺氣瞬間散去了一半,好奇道:“什麼神級甜品?”
“焦糖牛奶滑蛋布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