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
李恪的當代人屠的兇名,可真不是白叫的!
真就是用一顆顆蠻夷的滾滾人頭給堆出來的。
李恪於這幫蠻夷們而言,
幾乎可以等同於戰國時期秦國的人屠白起之於其他的山東六國。
聽到李恪迴到了長安後,
這些黨項大軍瞬間就變得人心惶惶了。
聽到是李恪來了,這些黨項人哪裏還敢奢求能夠攻下長安呢?
隻求能夠保住自己的一條狗命,能灰溜溜的逃迴老巢夏州就算是他們燒高香了。
經曆過這場戰爭的黨項人已經全都親眼見識到了李恪的可怕。
就算這次真的讓他們僥幸逃迴了夏州老巢,這幫黨項人的餘生也將在恐懼之中度過。
往後的日子裏,
就算再給這些黨項人一百個膽子,
別說是攻打長安了,
就連大唐境內的半寸土地他們也是絕對不敢僭越一寸土地了。
可關鍵是……
李恪會給他們這種機會嗎?
答案顯然是否。
這支黨項大軍本來就是在世間僅存的唯一一支獨苗軍了。
之前在攻打長安時被消耗了一波,
現在他們自己人起內訌又被消耗了一波。
此時不趁他病要他命,更待何時?
於是乎,
李恪沒有任何的猶豫便下達了衝鋒的命令。
試問,
李恪手底下的這些人,哪一個是好惹的?
更別說還是特殊部隊的陷陣營和錦衣衛,
哪一個不是精銳中的精銳,王牌中的王牌?!
這裏麵隨便單拎出來一個人,單兵素質那都是強的爆炸!
用這樣的部隊去對付屢屢受挫的黨項大軍,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瞬間!
處於天策軍兩翼位置的陷陣營和錦衣衛,
彷彿如同一把尖錐的兩刃一般對著黨項大軍就發起了衝鋒。
沒有任何懸念,
這支黨項孤軍在接觸到陷陣營和錦衣衛後,幾乎就是一觸即潰。
保持著的軍隊陣型也被從中間給給生生的衝擊割斷開來了。
在陷陣營和錦衣衛的衝擊下,
黨項大軍們很快便被衝擊成了一塊塊的碎片,首尾不能相顧。
人心惶惶的黨項殘軍,將最後的希望都寄托於拓跋守寂。
這些黨項人希望拓跋守寂這時候能夠站出來凝聚人心,收攏軍隊,然後號令全軍統一排程指揮,帶領著他們這些黨項殘兵們衝破李恪手下的天策軍的防線,逃迴到他們的老巢夏州去。
但是,
因為李恪實在是兇名遠播,
身為黨項人的拓跋守寂也是早就聽說過李恪的鐵血風格。
所以當拓跋守寂看到李恪的天策府援兵們殺迴到了長安之後,
他竟然沒有生出一絲一毫覺得自己能打贏李恪的幻想。
在李恪的麵前,他是一點自信也沒有,隻能無能狂怒。
所以拓跋守寂才將自己在李恪麵前的渺小無能歸咎於自己屬下的將領們,將自己失敗後的不如意全部遷怒於自己屬下將士們並禍及妻兒老小。
這些看似癲狂無腦的行為,其實說白了就是他拓跋守寂麵對李恪時的無能狂怒罷了。
在李恪的麵前,拓跋守寂從潛意識裏就是個失敗主義者。
拓跋守寂的腦子裏隻剩下了三句話:“對麵可是大唐天策上將的李恪啊!”
“這還怎麽打?”
“讓我拿頭去打嗎?”
於是乎,
當這些黨項人全都苦苦等待著拓跋守寂下命令的時候。
拓跋守寂卻沒有任何舉動,
最後幹脆破罐子破摔,直接擺爛了。
本就人心惶惶的黨項殘軍,因為遲遲等不來拓跋守寂的命令,黨項大軍的精神終於徹底崩潰了。
恐慌的情緒在軍中蔓延開來,然後開始發酵……
軍中從原本的輕微騷動,逐漸發酵成了混亂的營嘯炸營。
黨項大軍先從內部發生了騷亂,相互砍殺了起來。
人砍人,人殺馬,馬踏人……
在混亂之中,
拓跋守寂不知道被誰從背後捅了一刀。
拓跋守寂在臨死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那背後之人的低語:“我終於有機會替哥哥嫂嫂和父母報仇了!!”
“你這個黨項族的敗類!”
“黨項族讓你來當少主真是晦氣!!”
“給我去死吧!!”
就這樣,
身為黨項族首領的他就這麽滑稽般的喪命在了自己人手裏。
沒有在戰場上壯烈戰死,也不是壽終正寢,
而是被自己人從背後給連捅三刀背刺而死。
原本雄心壯誌想要轟轟烈烈問鼎天下的拓跋守寂,最後卻連死亡都是這麽的令人無語。
多說無益,此人實在是乏善可陳。。
這樣一來,
身為首惡元兇的拓跋守寂已死,
黨項殘軍也就群龍無首,像無頭蒼蠅一般四散而逃。
但是李恪和天策軍怎可能讓這些屠戮郊外禍亂長安的罪人就這樣離開呢?
當這些人悍然發動入侵的時候,就該為那時的決定買單!!
這些蠻夷在大唐犯下的每一樁罪惡,這每一筆賬李恪都給他們記得清清楚楚。
當時欠下的血債,現在到了該還的時候了。
——怎麽還?!
——拿命來還!!
……,……
喜歡大唐:李二!你傳我皇位幹什麽?就請大家收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