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
經過李恪一番好生安慰後,柳妙清終於平穩住了心情。
瞭解了柳妙清的擔憂,李恪知道。
自己必須得動作快些去解決掉江南謝家的麻煩了。
否則,這謝家一日不除,他李恪就別想安安生生的結這個婚!
謝家,已經成為了他李恪的眼中釘,肉中刺!
李恪今日之所以要向李二索要鹽鐵和茶葉的經營特權,很大一部分也是為了顛覆謝家做準備!
江南氏族,已經被李恪列入了黑名單中了。
必除之而後快!
……,……
翌日。
早朝開啟。
今日便是李二承諾答應給李恪放權經營茶鹽鐵的時候了。
這意味著,李家皇族將徹底和江南謝家翻臉撕破臉!
“早朝開始~”
“有本啟奏,無本退朝。”
隨著早朝太監的聲音響起,這早朝正式開始。
等這早朝太監的聲音剛剛落下,便是一道聲音響起:“陛下,老臣有本要奏!”
此人,正是強項令、鐵脖子——魏征!
“陛下,昨日您那是家宴,你說家宴之上,不論國事,老臣也不好說什麽。”
“隻得拖延到今日,今日上了早朝,便是國事!”
“所以今日,老臣站在這早朝大殿之上,一定要問陛下個明白!”
“對於這廢太子李承乾,陛下您到底想作何處置!”
聽到魏征的話,
李二知道,
今日這李承乾的處置,必須該有個了斷了。
但是,好在就在昨天。
身為皇帝的李二已經成功與李恪達成了“秘密交易”。
至少……
有了李恪的保證,李二心中有底了!
……,……
此時,李二不禁向李恪的方向看下去。
但是李二眼睛隨便一斜,
卻看到了站在一起的其他大唐的皇子們,
似乎都是心事重重,內心中想著什麽。
看來,在這些皇子們平靜的麵上,似乎還隱藏著什麽洶湧的內心。
李二看著堂下神態各異,滿懷心事的皇子們。
內心之中,頓時謀劃出一個想法。
李二,要乘此機會,試一試自己的這幫兒子們!!
李二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太監,點頭示意後。
太監隨即高聲喊道:“帶廢太子李承乾。”
“帶罪臣侯君集!”
“上殿覲見!”
隻見,麵容憔悴的廢太子李承乾,
還有跟著一起謀反的廢國公侯君集。
一起被千牛侍衛帶到了大殿之上。
李承乾那一副病懨懨,身體麵容憔悴的樣子。
看樣子,這段時間李承乾被廢除太子,被囚禁關押的日子,還真是不好過!
……,……
上了大殿之後,侯君集倒仍然是一副淡定從容的樣子。
畢竟,侯君集也是一方老將,征戰沙場,見慣了生死。
所以,內心還算是比較可以。
但是再看這李承乾可就不一樣了。
自從李承乾滿眼驚恐,就像丟了魂似的,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當他被千牛衛強行拖拽到了這大殿之上後,這才如夢方醒。
此時的李承乾,身體蜷縮著,整個身體全都團縮在大殿之上。
將頭埋在了手臂之內,不斷顫抖著。
隻聽見淅淅索索的哭泣的聲音響起……
隨後便越哭越響,越哭越大聲……
哭得簡直像個在外麵受了委屈的孩子!
此時,李承乾卑怯的底色本性,徹底暴露了出來。
看到李承乾將這早朝大殿之上,如此落魄狼狽的模樣。、
看到這一幕的所有大臣們都忍不住搖了搖頭,默默地歎了一口氣。
這其中,既包含有對李承乾的落魄的可憐,也更多的是對李承乾如此軟性的失望。
甚至有些大臣們還在暗自為大唐感到慶幸:“幸虧這李承乾的太子之位已經被廢除。”
“就這樣性子的人,怎能擔得起我大唐的江山社稷啊?”
“所幸蜀王殿下及時粉碎了廢太子謀朝篡位的陰謀!”
“若是沒有蜀王殿下的救駕,亦或者是他李承乾依靠太子之位坐上皇位,這大唐該會被治理成什麽模樣!”
“真是不敢想象啊!”
……,……
隻聽見李承乾在痛快的哭了一場後,這才逐漸恢複了情緒。
然後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對李二懺悔道:“父……,父皇。”
“兒臣……”
“兒臣已經知道錯了!!”
“請父皇饒了兒臣一命吧!”
“兒臣願意放棄這太子之位,隻願終身吃齋唸佛替父皇每日祈福!!”
“父皇,您饒了我吧……”
“饒了我吧,父皇,啊啊~!”
聽見李承乾如此痛哭流涕的話,卻令李二卻更加失望了。
因為他李二……
看不起孬種!!!
特別是軟骨頭!
就像現在的李承乾表現出來的那樣泣人可憐。
更是讓李二感到發自內心的看不起。
李二頓時大感無奈,隻好在內心仰天長歎道:“朕怎麽生出了這樣的兒子?”
“這逆子,到底哪一點隨朕啊?”
“要魄力沒魄力,要能力沒能力。”
“如今更是一點挫折都經受不起。”
“到底哪一點像朕啊?”
“真是氣死我了!”
……,……
但是就當李承乾如此痛哭哀嚎的時候,
在一旁的魏征卻好似充耳不聞。
直接在李承乾那弱小的心髒處狠狠地來了一刀,直戳心髒!
“陛下,老臣還是維持原本的看法!!”
“法不容人!”
“請陛下下令吧!”
聽到魏征的話,李承乾更是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原本剛剛平穩一些的情緒再次爆發。
在這種極端的恐懼之下,李承乾道:“父皇!不要啊!”
“兒臣不想死,兒臣真的不想死!”
“母後,您快來救救兒臣啊。”
誰知,聽到李承乾如此鬼哭狼嚎後,
最先開口的居然不是其他人,而是同樣是戴罪之身的侯君集。
隻聽見侯君集一臉不屑,暴躁道:“哭哭哭!!”
“哭什麽哭?”
“現在哭還有什麽用?真是廢物軟蛋一個!”
“要是放在軍營中,老子早就教訓你了。”
“李承乾,你要是在兩軍交戰中,肯定是被俘虜後向敵人投降的那個!”
“我侯君集,第一個就是看不起你這種人!”
“腦袋掉了,碗大個疤!”
“用不著這麽哭哭啼啼的跟個娘們一樣。”
“這樣,隻會讓你的敵人更加羞辱和輕賤你!”
“哼!!”
“大不了,把命豁出去了,死則死矣,又有何懼?”
“老夫我行軍打仗,哪一次不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
“我大唐的士兵將士們,要是都像你李承乾一樣怕死,那還打什麽仗?”
“李承乾,說實話,我雖然恨蜀王殿下,但是同時我也敬重佩服蜀王殿下的強硬的性子!”
“這纔是我大唐的關中漢子!”
“打仗,就是得有這一口氣!”
“你看看你?”
“我侯君集說,你李承乾,比人家蜀王殿下差得遠了!”
“也活該你竄不了位!”
“我侯君集當初真是瞎了眼,居然真的信了你這個孬種能成事!”
“也罷,說讓我侯君集不識人呢?”
“我認了!要殺要剮,來便是!”
“我侯君集都接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