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恪一步也不鬆口,
李二於是隻得道:“恪兒,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吧。”
“我會盡量滿足你的。”
“隻是……”
“我希望你可以在明日早朝的時候,替承乾那逆子開口說幾句話。”
“那個逆子惹下的麻煩,終究還是要我來替他擦屁股!”
聽到李二已經開出了價碼。
李恪這才來了興趣。
想讓我李恪做事,我可是有原則的人!
出力不討好的事情,我可不會幹。
除非加錢!!
得到了李二的準允之後,李恪道:“說到提條件……”
“兒臣還真是有一個需求。”
“父皇可否給予兒臣經營茶鹽鐵的豁免權?”
李二以為自己沒有聽清楚,於是再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鹽鐵經營之權?”
李恪斬釘截鐵,語氣堅定道:“沒錯!”
“父皇,兒臣正是要的這鹽鐵還有茶葉的經營之權。”
“另外……”
“父皇您是不是忘了?上次您還欠著我一座商鋪勾欄呢。”
“正好這次,也一並兌現了吧。”
經過了李恪的提醒,李二記起來了。
自己當初確實是承諾過要給李恪在長安的繁華坊市中贈送一座商鋪地契。
沒想到李恪還記得。
……,……
聽到李恪提出的條件,李二開口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鹽鐵經營?”
“你知不知道從古至今,鹽鐵經營之權從來都是朝廷掌控的?”
“豈能輕易交予給人?”
聽到李二的話,李恪解釋道:“父親,我要這鹽鐵專營之權,乃是為了與江南的世家們分庭抗衡!”
“況且,這鹽鐵專營之權,表麵上看似是由我大唐朝廷掌控,實際上卻還不是被江南世家牢牢把控著?”
“並且,這些年來,這以江南謝家為首的江南世家大族們,長期利用江南的山水之利,可以說是掌控了整個大唐全國的鹽政和鐵銅。”
“而且,還利用了江南的地勢,壟斷了整個大唐的茶葉。”
“這些問題,咱們不能不防著點啊。”
“父皇你想過沒有,咱們李唐皇室為什麽會忌憚他江南謝家?”
“不正是因為他謝家壟斷了把控著整個大唐的鹽、鐵、還有茶葉嗎?”
“我李家,不能將整個大唐的經濟命脈交給江南謝家這樣的外人來掌控!”
“所以……”
“兒臣向父皇索要這經營鹽鐵和茶葉的權力,雖說是這其中有利可圖,但是更重要的一方麵是兒臣想要整合這大唐的鹽鐵專營,將這權力收歸我李唐皇家所有。”
“難道父皇就請願一直被江南氏族們卡著脖子,處處受脅迫掣肘嗎?”
聽見了李恪的話,李二不禁陷入了思考當中。
因為李恪說的全都是實話!
他李二之所以不敢和江南謝家翻臉,正是因為謝家依靠著江南的山水沿海之利,將這鹽鐵經營地風生水起。
他李二,離不開江南謝家的鹽鐵!
但是……
眼下李恪所言如果真的能做的到的話,那麽無疑對於李二和整個大唐來說是天大的好訊息!
畢竟,這鹽鐵雖然表麵上說是由朝廷掌控,可實際上卻獨肥了江南謝氏一族!
朝廷根本沒有實際掌控!
再三考慮之後,李二終於想通了。
於是承諾道:“好吧。”
“朕就答應你的條件。”
“在明日早朝的時候,朕會當眾宣佈這件事。”
“讓你能名正言順的做事。”
“不僅如此,朕還要全力支援你辦成這件事!!”
“這長安的坊市中,隻要是你看上的,盡管跟朕說!”
“朕一定會支援你促成這件事!”
“如果你真的能讓我大唐從謝家的壟斷中脫離出來,便又是大功一件!”
“父皇這次,全力支援你。”
李二轉變態度如此之快,著實是有些讓李恪驚喜。
看來,經過了李恪的耐心解釋之後。
對於這其中的輕重,李二還是能夠掂量地清楚的啊。
也是,因為李恪提出的這件事,不僅僅是對李恪自己有利,更是對大唐大有裨益。
李恪對於大唐與江南氏族脫鉤,不再依靠於江南氏族的做出的重要一步!
聽到李二終於答應了,李恪便向李二行以一禮道:“如此,那便多謝父皇了。”
同時,在走之前,李恪還不忘對李二道:“對了,既然父皇您答應了我的條件,那麽明日早朝之時,兒臣也一定會完成自己的承諾的。”
得到了李恪的保證,李二看著李恪的身影逐漸遠去。
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不禁搖了搖頭,心中五味雜陳。
內心十分複雜,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內心苦笑道:“好小子,有一份魄力!”
“敢這麽跟我討價還價的,恪兒你還是第一個呢。”
“那我就看一看,你究竟能做到何種程度吧!”
“恪兒,希望你能給朕帶來驚喜!”
……,……
當李恪迴到天策府之時,
此時已經是黃昏傍晚時分。
在老管家的安排下,柳妙清已經住進了天策府。
並且還是和李恪住在同一座庭院之中。
當老管家將這些做完後,將最近發生的事和安排詳細的匯報給了李恪。
對於老管家的這種安排,李恪還是感到十分滿意的。
特別是將柳妙清安排在和自己一個院子裏。
從今天起,李恪與柳妙清便住在同一座屋簷下了。
嘖嘖嘖……
果然這老管家還是會辦事啊。
“殿下,晚飯已經安排好了。”
“您看是不是請妙清小姐一起用膳?”
李恪表示道:“當然了。”
此時,李恪的心情十分舒暢。
不僅是因為今日李二答應了自己的條件,更是因為等徹底解決了江南的阻礙之後,自己便能真正的迎娶柳妙清了。
勝利,就在眼前!!
……,……
李恪走到了柳妙清的房門前,輕叩了幾下後。
詢問道:“妙清,晚飯好了。”
“累了一天了,準備用膳吧。”
屋內的柳妙清聽見了李恪的話,輕聲道:“殿下,您進來便是。”
李恪進入了房門之後,隻見柳妙清一人獨坐在窗前,身影略顯落寞。
頓時,惹得李恪心中一陣憐惜。
李恪上前去,將柳妙清擁入懷中,用手輕撫著柳妙清的額頭發髻。
安慰道:“妙清,怎麽了?”
“在長安住的不習慣嗎?”
被李恪用手輕輕撫愛著,柳妙清此時也顯露出了一個小女人的柔弱的一麵。
在李恪懷中的柳妙清,此時乖巧的和溫順的貓咪一般。
柳妙清聲音輕輕的迴應道:“不,不是的。”
“殿下……”
“隻是今日我聽說了您與謝家的聯姻一事,這才知道原來您為了妙清不惜與江南謝家翻臉。”
“妙清這才知道,原來殿下您為妙清付出了這麽多。”
“殿下,您不會不要妙清了吧?”
“妙清的心,早就心屬殿下您的了。殿下您千萬不能不要妙清了。”
聽到了柳妙清的委屈,李恪不由笑道:“傻丫頭,胡思亂想想什麽呢?”
“你是我李恪這輩子認定了的人!我李恪非你不娶!”
聽到李恪的保證後,柳妙清這才心安了一些。
“有殿下您的這句話,妙清便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