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春光旖旎
李承乾屏退了左右。
連貼身太監小順子都被他一腳踹到了院門口守著。
此刻，殿內紅燭搖曳。
李承乾懶洋洋地靠在床榻邊。
“殿下。”
一聲輕喚，帶著幾分羞怯，從屏風後傳來。
隻見蘇婉緩緩走出。
那一瞬間，李承乾眼睛都被吸引過去了。
這女人簡直是個妖精。
她身上隻罩著一件赤紅色的輕紗。
輕紗薄如蟬翼，在這個沒有工業紡織的年代，能織出這種料子，絕對是寸縷寸金。
最要命的是，在燭光的映照下，那層紅紗幾乎是半透明的。
李承乾那經過後世“網路洗禮”的毒辣眼光，一眼就看穿了本質。
這紅紗底下，竟然是真空的。
隨著蘇婉的走動，那紅紗貼在她的肌膚上，勾勒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在紅色的映襯下，白得晃眼，紅得醉人。
“愛妃，你這是在考驗孤的定力？”
李承乾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蘇婉臉頰滾燙。
她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一壺溫好的西域葡萄釀，還有兩隻夜光杯。
“殿下今日受累了。”
蘇婉強忍著心頭的羞意，走到李承乾麵前，
“妾身備了些酒菜，想為殿下壓壓驚。”
壓驚？
李承乾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那個被嚇尿褲子的胖子才需要壓驚，孤現在需要的是“泄火”。
“過來。”
李承乾沒有去接酒杯，而是伸出手，一把扣住了蘇婉纖細的手腕。
稍微一用力。
“啊！”
蘇婉一聲驚呼，整個人不受控製地跌落下來。
並沒有摔在地上，而是結結實實地落進了一個滾燙的懷抱裡。
李承乾順勢一撈，讓她麵對麵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紅紗因為動作的幅度而微微上滑，堆疊在大腿根部，露出一大截光潔如玉的小腿。
“殿下，酒要灑了。”
蘇婉慌亂地舉著手裡的托盤，生怕弄髒了床榻。
“灑了就灑了，正好助興。”
李承乾隨手奪過托盤，往旁邊的小幾上一扔。
隻留下了那個酒壺和一隻酒杯。
“喝。”
李承乾將酒杯遞到蘇婉唇邊。
蘇婉順從地張開紅唇，微微仰頭。
李承乾傾斜酒杯。
冰涼的酒液順著她的唇角滑入，有一絲來不及吞嚥的，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流下，滑過精緻的鎖骨，最後沒入那層紅紗深處，消失在兩團若隱若現的雪白之間。
“咳咳。”
蘇婉不勝酒力，被這一口烈酒嗆得臉頰飛紅，眼波流轉間，多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這眼神，簡直能拉絲。
“好喝嗎？”
李承乾湊近她的耳邊。
“有點辣。”
蘇婉喘息著，雙手無處安放，隻能下意識地摟住了李承乾的脖子。
“辣就對了。”
李承乾的大手，毫無顧忌地落在了她露在外麵的小腿上。
手掌順著那光潔細膩的肌膚，一路向上遊走。
指尖劃過膝蓋，劃過大腿內側那最為敏感柔嫩的肌膚，最後毫無阻礙地探入了那層紅紗之下。
“唔！”
蘇婉渾身猛地一顫。
她整個人都繃緊了，發出一聲甜膩到極點的嬌喘。
那種觸電般的感覺，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殿下！別......”
“別什麼？”
李承乾的手並沒有停下，反而更加放肆地在那片神秘的領地攻城掠地，
“愛妃穿成這樣，難道不是為了讓孤‘別停下’嗎？”
蘇婉羞得把臉埋進了李承乾的頸窩裡，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子上。
“殿下！今天，您太嚇人了。”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絲後怕。
“嚇人？”
李承乾輕笑一聲，手上的動作稍微溫柔了一些，輕輕摩挲著她腰間的軟肉。
“婉兒，你要記住。”
“在這個吃人的皇宮裡，在這個滿朝文武都盯著孤屁股底下位置的時候，如果不嚇人，那就隻能被人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孤若是不瘋，今天被卷在草蓆裡扔出去的，可能就是咱們夫妻倆。”
蘇婉抬起頭，癡癡地看著他。
她突然明白，丈夫的瘋，是為了保護這個搖搖欲墜的東宮，保護她這個太子妃。
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湧上心頭。
“殿下。”
蘇婉眼中滿滿的是柔情，
“不管殿下變成什麼樣，瘋子也好，魔鬼也罷，婉兒都隨你。”
“隻要殿下還要婉兒，婉兒這輩子，這條命，都是殿下的。”
李承乾看著她那雙彷彿能滴出水來的眸子。
“命不命的以後再說，先把今晚給孤交代了。”
李承乾低吼一聲，猛地低下頭，霸道地封住了那兩片誘人的紅唇。
“唔。”
蘇婉的驚呼聲被盡數吞沒。
李承乾的手猛地一扯。
那件本就搖搖欲墜的紅色輕紗，順著蘇婉圓潤的肩頭滑落，堆積在腰間，露出了大片大片令人炫目的雪白。
燭光下，兩具身體緊緊糾纏在一起。
室內的溫度急劇升高。
春光旖旎，滿室皆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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