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根也好奇地湊過來:“對啊,帶薪休假又是啥?俺隻聽過放假不給錢的……”
陳楓笑了。
“帶薪休假就是,每年過重要節日都能休息幾天,工錢照發。”
他們全都愣住了。
石牛喃喃道:“還有這種好事?”
王福根撓撓頭:“那俺能帶著俺閨女去逛廟會不?”
陳楓點點頭。
“隨便逛。”
聞言,幾人對視一眼,忽然齊刷刷站起來。
又要跪。
陳楓眼疾手快,一把按住最近的兩個人。
“再跪扣工錢!”
他們嚇得趕緊站直,然後傻樂起來。
陳楓笑了。
魏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陳楓看向他。
“魏遠,你讀過書,家裡做過生意。想不想當管家?”
魏遠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
“管……管家?”
“對。”陳楓道,“管著家裡一應事務,糧米錢財,都歸你管。”
魏遠呆住了。
他一個逃難出來的,今天還蹲在牙行等人買,明天就要當管家了?
這驚喜來得太突然,他腦子都轉不動了。
“怎麼,不願意?”
“願意!願意!”魏遠騰地站起來,“楓哥放心,家裡一糧一錢,小人保證丟不了!連耗子見了小人都得繞著跑!”
眾人大笑。
笑聲中,陳楓看著他們,心裡忽然有些感慨。
一天一百文,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可對這些逃難出來的人來說,是天大的恩情。
人心換人心。
他需要人,他們需要活路。
做完這些事後,陳楓又給了每人三兩白銀,當做安家費,說等到明日開始正式工作。
眾人相繼辭別返家,等明日院門口集合。
與此同時,皇宮。
兩儀殿內,燈火通明。
李世民坐北朝南,一身明黃袍子,威嚴依舊。
兩側站滿了人。
左側文官,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魏徵、蕭瑀。
右側武將,秦瓊、尉遲敬德、程咬金、李靖、侯君集。
“人都到齊了?”李世民問。
“回陛下,齊了。”內侍應道。
李世民點點頭。
“牽上來。”
殿門開啟,兩個侍衛牽著一匹馬走進來。
馬是尋常的戰馬,毛髮有些灰白,一看就有些年頭了。
但馬背上那副馬鞍,卻嶄新鋥亮,跟普通馬鞍不太一樣。
還有馬蹄上,釘著四塊鐵片子,在燭光下泛著光。
“陛下,這是……”長孫無忌湊近了看。
“別急。”李世民擺擺手,“誰先來試試?”
程咬金大步跨出來。
“俺來!”
他走到馬前,一翻身騎上去。
然後,他愣住了。
“這……”
他動了動,又動了動。
“嘿!”
程咬金眼睛瞪得溜圓。
“這馬鞍,咋回事?咋這麼穩當?”
他故意晃了晃身子,屁股跟長在馬背上似的,紋絲不動。
“他爺爺的奶奶的爺爺!”
“俺老程騎了三十年馬,頭一回見這般馬鞍!”程咬金頓時來了興緻,“衝鋒陷陣時若是用上它,先把身子穩得牢牢的,刀槍都傷不到分毫!”
尉遲敬德不信,走過去把程咬金拽下來,自己騎上去。
然後他也愣住了。
“還真是……”
他試了試,又試了試。
“這玩意兒,誰做的?”
秦瓊也上去試了試。
下來的時候,眼睛亮得嚇人。
“陛下,這馬鞍若是全軍配備,騎兵戰力至少增三成!”
李世民笑了。
他看向房玄齡和杜如晦。
兩人憋著笑,裝沒事人。
“還有呢。”李世民道,“你們再看那馬蹄。”
眾人低頭看去。
“那是什麼?”侯君集蹲下身,“鐵的?”
“馬蹄鐵。”李世民道,“釘在馬蹄上,保護馬蹄用的。”
他頓了頓。
“這匹馬,是武德年間退役的戰馬。”
殿內安靜了。
長孫無忌猛地抬頭。
“陛下,您是說……”
“對。”李世民點頭,“因為馬蹄磨損,早就不能上陣了。釘上這馬蹄鐵,它又能跑了。”
眾人呆住了。
退役十來年的戰馬,重新上陣?
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那些因為馬蹄問題退役的幾千匹戰馬,全都能回來!
魏徵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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