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被一陣吵鬨聲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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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麼動靜,程處默回來了?」
李承乾起身,撩開帳簾。
外邊的不是程處默,而是聚集在一起的災民。
「鄉親們,崔氏無道,瘟疫大肆蔓延之際,竟然還想著蠶食我們!」
「對他們的家產萬萬世都花不光,卻還想著賺我們這些窮苦人的血汗錢!」
「這些名門望族又是當官,又是經商,整個大唐都被他們腐朽了!」
「陛下既然管不了這些,不如讓殿下去管!」
「對,反正殿下是太子!」
「可是,陛下還在位啊,殿下何時能登臨大寶?」
「我們不如擁太子……」
「咳咳!」
李承乾嚇的趕緊咳聲打斷道。
好傢夥!再這樣下去的話,晚上小風一吹,龍袍鬥篷就會披到自己的身上!
聽到有人,劉季合和那幾名災民驚的猛然回頭。
待看到來人是李承乾的時候,都齊齊鬆了口氣。
反正他遲早會知道……
災民紛紛用狂熱的眼神看著李承乾。
在這份狂熱的眼神下,瘟疫帶來的絕望都暫時被壓了下去。
若是太子登位,區區藥材不是隨便調取嗎?
災民不懂五姓七望對朝廷的鉗製,都以為成了那龍椅上的人,就能隨意掌控大唐。
隻有少數人知道,李世民很多時候也是身不由己。
李承乾問道:「你們聚在這乾什麼,怎麼不聽話,我不是說讓你們按我的科學之法,隔離開嗎?」
這剛第一天就這麼不聽話,想出來就出來。
以後還有十三天呢,怎麼度過?
劉季合苦澀道:「殿下,我們現在隔離還有什麼用?」
李承乾不解道:「怎麼冇用,隔離可以最大程度的避免互相傳染,也能在第一時間讓病人得到治療……」
話音未落,人群中便有人打斷道:「殿下,您就別騙我們了,我們都知道了!」
「是啊,殿下,我知道您也是一片好心,不願放棄我們這些卑賤的百姓,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冇有藥,即使是再好用的方子,又有什麼用啊?」
「您那方子我們看過了,多達數十種,不是大藥鋪根本抓不齊。」
「那博陵崔氏貴為五姓之首,把控著長安所有的藥材,他們現在一句話就能決定我們能不能用的上藥!」
「這些可惡的名門望族!」
「殿下,您將來一定是明君,但現在的大唐可能等不到……」
聞言,李承乾心裡一驚。
他再不說話,這些人恐怕又要朝著掉腦袋的方向聊了。
「原來你們是為了這事啊,」李承乾擺擺手,立即打斷道,「瘟疫的事孤已經有瞭解決方法,決定不使用藥材,大家不必擔心,今日之言以後也切莫再提。」
劉季合疑惑道:「可是殿下,不用藥材也能治病,這科學嗎?」
李承乾的話給他整不會了。
難道峰迴路轉了?
可是明明程大人冇有帶來藥材啊!
難道太子殿下還有秘密的渠道?
劉季合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不然冇辦法解釋太子還在這裡淡定的安慰大家。
雖然接觸不多,太子在外的名聲也不是很好。
但通過之前的賑災,以及這些災民爆發瘟疫之後,太子所做的種種,他可以斷定太子絕非虛言。
其他人卻冇有多想這麼多,紛紛熱淚盈眶。
一聽李承乾還有辦法能救他們,紛紛放棄了腦中的想法。
如果能活,安居樂業不比封王拜相加官晉爵靠譜?
「真的嗎殿下!太好了!」
「兒啊,咱們娘倆又不用死了!」
「呼——,看來咱們不用造……」
「那還讓王姨繼續縫龍袍嗎?」
「噓!閉嘴!」
……
李承乾拉著臉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臉都黑成尉遲恭了。
啥話都敢說,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不過還好,東宮衛和之前的那幾名掌醫都被自己安排到遠處搭建帳篷去了。
他們知道自己武功好受災民愛戴,也就偷了個懶,冇安排人守衛。
不然剛剛那些話被有心人聽到再傳出去,絕對是個大麻煩。
劉季合還是有些不放心,問道:「殿下,不知您打算怎麼治療瘟疫,需要什麼,我安排人去辦,我們這些窮苦災民別的冇有,有的是一身力氣!」
「殿下,您儘管吩咐,我們為您馬首是瞻!」
「對,殿下,就算您要起……」
「殿下,下命令吧!」
……
李承乾擺了擺手道:「孤已經安排人去置辦了。」
話音剛落。
「咯咯噠~」
就在這時,一陣雞叫聲傳入眾人的耳朵。
李承乾回過頭。
程處默抱著一堆東西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手裡還拎著一隻大公雞。
程處默跑到李承乾麵前,上氣不接下氣道:「殿下,您要的東西。」
放下紙筆墨刀劍後,拎著大公雞就要走。
李承乾攔住道:「你乾嘛去?」
程處默理所當然道:「殿下,我去幫您給公雞去毛啊,省的臟了您的手。」
他在路上想了半天也冇想明白李承乾找雞乾什麼。
最後思來想去,隻當他是要親手熬製什麼食補的藥膳來治療瘟疫。
李承乾黑著臉道:「回來,你先拿著,一會兒孤要用。」
吃吃吃!
這個程處默,怎麼腦袋裡隻有吃?
李承乾拿起地上的東西看了幾眼,隨後點點頭。
冇錯,東西是對的。
崔氏斷了他用藥的路子之後,他很快就想到瞭解決方案。
那就是用符咒。
他要這些東西是也為了畫符。
【符水:即符籙法術,可招神劾鬼,降妖鎮魔,治病除災,妙用無窮也。】
他拿到這個神通時候,隻當它是個戰鬥技能。
再次掃過簡介的時候才發現,除了招神劾鬼,還能治病除災!
桌上擺好一個碗。
李承乾吩咐道:「初默,抓緊公雞。」
隨後,拿起菜刀一把抹了公雞的脖子。
鮮血滴滴答答的流在碗裡。
李承乾也冇閒著,把墨鬥裡的墨和紅筆用的硃砂一同倒入了碗中。
公雞,墨鬥,菜刀,還有硃砂都是至陽之物。
瘟疫不管在中醫上屬什麼,在玄學麵前都是屬陰。
克就完了。
至於為什麼不用黑狗血?
李承乾穿越前是個愛狗人士。
災民看著李承乾嫻熟的這一套操作,不禁愣住了眼。
他太眼熟了!
這不是村裡神漢才做的事嗎?
隻有冇錢看病的人家,纔會請神漢做法治病,怎麼太子殿下也乾這個?
那災民悄悄朝著劉季合靠近了一些,小聲道:「劉伯,怎麼太子殿下也搞迷信這一套?」
劉季合聽完之後,也是十分不解。
但今天太子做的令他不解的事太多了。
而且都有理有據,十分高深。
想必這次也是一樣。
劉季合給了他一個**兜,訓斥道:「放屁,不懂別亂說,什麼迷信?殿下這是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