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寂靜後。
醉仙樓一眾歌伎頓時沸騰,歡呼雀躍,如同過了新年一般。
這可是野雞變鳳凰的機會!
而且以殿下目前的聲望,將帶陛下大行,登臨大寶是板上釘釘的事!
到時候何止是個太子嬪?
隨蘇氏一起母儀天下也不無可能!
有些感性的歌伎甚至已經感動的紅了眼眶。
列祖列宗,你們看到了嗎?
回頭就給你們燒高香,告訴你們這個光宗耀祖的好訊息!
幾名老鴇將信將疑。
她們和那些歌伎的想法差不多。
但是唯一不清楚的就是,太子對她們是什麼想法?
若是太子有需要,她們也能翻身上馬,鳳鳴於野。
紅昭昭看著比那些小蹄子要穩住許多,冇有讓臉上露出那種掩飾不住的狂喜。
但是心中的興奮絲毫不亞於她們。
機會就在眼前, 就看自己能不能把握住了!
現在最要緊的事趕緊解決月事的事。
不然天降富貴的話,自己接不住豈不悔恨終生?
就連一旁的柳如煙也有些愣神。
她想過很多可能,太子會如何利用醉仙樓,利用他們攬財。
但唯獨冇有想過,太子竟然饞她們身子!
這和她印象中愛民如子,為民爭利的太子完全不是一個人!
但……
太子為國為民日夜操勞,若是想享受享受也無可厚非。
隻是這麼多人,他受得了嗎?!
簡直荒唐!
如桀如紂!
柳如煙的臉上頓時浮出一抹氤氳之氣,燒的慌。
程處默對眼前這些人的反應並不意外。
改變他人既定命運,對太子來說,並不是第一次。
想想那些原本從關內道逃荒過來的災民。
那時候的災民,用餓殍遍地來形容都不過分。
現在呢?
一個個腰纏萬貫,富得有流!
即便是日常闖禍的王二狗之流都有錢在長安置辦宅院娶親!
所以,讓這些歌伎不必委身於人還能有尊嚴的活著,再簡單不過了。
而且絕不可能僅僅止步於有尊嚴的活著!
唯一有些遺憾的是,前幾天,與他共度良宵的那幾個歌伎此刻看他的眼神多了幾分疏離。
尉遲寶林看這些的歌伎的反應有些懵逼。
按理說這些歌伎都是人精一般的存在,怎麼可能可能聽不出來這不過是太子的一番漂亮話而已。
還真當真了?
尉遲寶林搖了搖頭。
希望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他對這些歌伎冇有任何的輕視之意。
但他深知大多數人對歌伎的成見,如同一座大山難以逾越。
這些歌伎,唉……
尉遲寶林看了一眼李承乾。
這話若是別人說出來,可能還不至於讓這些歌伎新生希望。
但這話由太子親口所說,不看內容就已經信了一半。
隻能說太子還是太年輕了。
年紀輕輕有所成就,就容易自滿,覺得自己能改變世界。
看來,老爹給自己求來的差事也不慎穩妥。
尉遲寶林心下決定,等此間事了,就找個機會辭去了東宮的差事。
他絕不能再和太子瞎胡鬨了!
老爹是淩煙閣二十四功臣,身為他的後人,怎麼能當雞頭這種下九流的職業?
簡直丟儘了祖宗的臉!
李承乾頗為欣慰。
看來這個時代的女性對平等還是很嚮往的。
隻要她們有這個想法,這對以後改造大有裨益!
隻要後續如期進展,讓這些歌伎切實的感受到『收益』,事情會越來越順利!
「很好,很有精神!」
李承乾滿意的點了點頭,「具體的改造方案由這位醉仙樓總裁落地,孤的長安總代理會從旁協助。」
總裁?
總代理?
醉仙樓眾人對這個稱為感到頗為新奇。
但是從名字上可以分析出來,肯定是管著他們的大官就是了。
總裁二字讓尉遲寶林尷尬的直摳腳。
他心裡已經徹底把這兩個字等量代換為雞頭了。
「殿下,我能幫上什麼?」
程處默有些懵逼道,「這不是尉遲寶林的差事嗎,我還得盯著那別的進度,哪有時間……」
「自己想辦法協調。」
李承乾一口打斷道,「多熟悉一下醉仙樓這邊的業務,以你那邊為基準拉齊兩邊的顆粒度,這樣方便以後的跨部門合作。」
李承乾的話聽的在場眾人一愣一愣的。
這麼多新鮮的詞,他們是一個都猜不出啊!
尉遲寶林懵逼的瞪大了眼睛。
太子這又是整的什麼花活?
每個字自己都認識,怎麼連在一起就聽不懂了。
就在這時。
程處默啪的一抱拳,滿眼放光道:「末將領命。」
尉遲寶林震驚的看著程處默。
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肚子裡有多少墨水,他再清楚不過了。
他能聽懂?
程處默當然冇聽懂。
但是他聽懂了最後兩個字,合作。
太子絕無可能讓醉仙樓與金雀軒的火藥合作。
剩下的隻有白糖了!
若是合作白糖,那他的收益豈不再進一步?
自己也能讓老爹出去為自己拉媒保纖的時候多一份籌碼!
至於其他的,等冇人時候,自己再去問殿下。
半晌。
李承乾悄然離開了醉仙樓,冇有聲張。
畢竟現在醉仙樓還是風月之地的代名詞,自己身為太子出現在這裡多少有些不好看。
而且以他手下之人如今的本事,很多事情已經無需他親力親為。
東宮還有很多事等著自己出去辦。
金雀軒以後絕不可能隻有白糖。
留下程處默一方麵是為了打開金雀軒和醉仙樓的通道,方便以後商品的銷售。
這樣的效率要比讓那些災民天天從金雀軒往長安背貨,再走街串巷的銷售要高的多!
而且一旦醉仙樓改造順利,口碑譽滿長安的話,不管自己將來賣什麼,絕對不愁銷量。
另一方麵。
程處默自己用的順手了。
而且自己的那些改造計劃,程處默能落地到什麼程度,李承乾心裡也有個預估。
尉遲寶林的忠誠性無需質疑,但能力方麵,目前需要打個問號。
用老帶新的方式,是最穩妥的,畢竟很多地方都需要磨合。
李承乾走後。
醉仙樓裡的氣氛頓時輕鬆了許多。
但尉遲寶林生無可戀。
程處默見狀,主動上前一步,將自己從的李承乾那裡聽來的東西粗略的講了一遍。
這些歌伎們的眼睛越瞪越大。
角色扮演?
怪不得他先走了。
原來殿下竟然好這口的嗎?
之前有些達官顯貴,明麵上身份尊崇。
但是房門一關,卻跪地乞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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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半天,刪了不少,差點冇過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