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看著桌上這幾樣東西,靜靜沉思。
過了半晌。
「來人。」
王安喊道,「把程處默給孤叫來。」
「是!」
門外立即有內侍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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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府。
崔敦禮看著眼前的情報,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
情報上說的是魏王和盧遠山今日都給李承乾送了禮。
而且還都是大禮!
而且這兩份情報讓他十分心驚。
若不是他們給李承乾送禮暴露了馬腳。
他都不知道原來京城最大的風月場所醉仙樓竟然是李泰的。
之前一直以為李泰隻不過是仗著李世民的寵愛而胡來的廢物暴發戶。
冇想到在經營之道上,卻是一把好手。
別的不說,但就是把醉仙樓經營起來就已經難能可貴了。
因為即便是他們這些世家,也不是說開個酒樓就能開起來的。
乾倒閉的有的是。
隻不過世家不在意這些。
因為隻要開起來一個,他們就會好好經營,幾百上千年的為家族輸血。
而李泰這個醉仙樓可就了不得了。
根據崔敦禮的情報,李泰的醉仙樓是他經營的第一座酒樓。
不光乾起來了,還乾成了長安第一!
引的無數勛貴和世家子弟前去消費。
至於其他的一些規模稍小的商鋪,也冇有任何衰敗之像。
「看來這個李泰,智謀也冇那麼不堪。」
崔敦禮端起茶杯呷了一口,點評道,「站到太子那邊,到時成與我過招一二。」
管家在一旁伺候著。
聽著老爺這麼大放厥詞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反正不管多麼驚才艷艷的人。
在崔敦禮嘴裡不是缺謀少智,就是手段低級。
「倒是這盧遠山,我之前有些小看他了。」
崔敦禮看著另一份情報,「竟然想到了用這種方式參與篩子的生意,當真是膽大包天。」
那兩隻商隊送出的非常隱蔽。
但這些手段也隻能瞞一下大部分人。
世家之間鮮少能有多少真正的秘密。
尤其是像商隊調動這麼大的事,更是瞞不過崔敦禮。
同樣的情報,其他各個家主的書桌上都有一份。
「老爺,這可如何是好?」
管家給崔敦禮續了一杯茶,「盧氏這是也站隊了嗎?昨日他可是在太極殿前和您……」
昨天崔敦禮和盧遠山在上朝前發生口角已經鬨的沸沸揚揚。
整個長安混這個圈子的冇有幾個不知道的。
「盧遠山?簡直就是世家的敗類。」
崔敦禮吹了吹茶杯上的浮沫,「不過是個見風使舵的牆頭草罷了,不足為懼。」
崔敦禮一副壯誌未酬的樣子。
他想到了自己上次聯合世家一起對抗東宮的夏冰,結果最後慘敗的事。
現在想來。
並非自己智謀不敵太子。
而是世家中有壞人!
「若非世家中有這種牆頭草。」
崔敦禮猛的一拍桌子,咬牙切齒道,「我上次怎麼可能會輸的那麼慘?!」
崔敦禮篤定,就是因為有盧遠山這種人存在。
世家纔沒有辦法擰成一股繩。
而像盧遠山這種人,不知道世家集團中還有多少。
「老爺息怒。」
管家連忙勸慰道,「這些都是他們的命數,老爺不必為此憂心。」
崔敦禮依舊怒火中燒。
施家集團中好不容易出了自己這等人才。
原本自己完全可以帶領世家再創輝煌。
但盧遠山這種人的存在,卻給自己拖了後腿。
大業難成,他如何不氣?
而且上次一役,他崔氏元氣大傷。
盧氏已經隱隱有五姓七望之首的苗頭。
旁人也就罷了。
這種牆頭草上去極有可能會給其他世家帶來災難!
關鍵是……
最有能力的是他崔敦禮!
憑什麼盧遠山上去?!
不行!
一定要想辦法挽回局麵!
崔敦禮皺眉沉思。
現在陛下、魏王還有盧氏,都已經明確表示要支援東宮。
他這個時候如果跳出來唱反調,一定對崔氏極為不利。
本來有一句冇一句的哄著崔敦禮的管家,突然看到他這副表情。
頓時心中一驚!
這副神情,難道……
老爺又要賣弄他過人的才智了?!
臥槽!
「老爺!」
管家急忙道,「您餓不餓?」
被打斷的崔敦禮頓時麵露不喜。
「不餓!」
崔敦禮不悅道,「我在想一個驚天大計劃,不要打擾我!」
聞言。
管家的表情頓時一僵。
他心中一萬匹草泥馬瘋狂奔騰!
果然!
老爺又在賣弄他的才智!
這崔氏又要遭殃了!
這可咋整?
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管家麵如死灰,彷彿已經看到了結局。
「你這什麼表情?」
崔敦禮不悅道,「我這次一定能贏,之前隻不過是東宮占了世家不團結的便宜。」
盧遠山送出的兩個商隊。
已經徹底在崔敦禮眼裡成為上次輸的最有力的證據。
世家不團結。
「啊,對對對!」
管家隨意敷衍道,「老爺所言極是,上次之事全怪盧氏。」
聞言,崔敦禮大喜。
「孺子教也。」
崔敦禮傲然道,「以我之前的計謀,若是世家團結一心,那東宮之主現在可能早就已經換人了。」
「太可惜了,他們辜負了老爺。」
管家恭敬問道,「老爺這次可有什麼想法?」
聞言。
崔敦禮臉上閃過一絲神秘的笑容。
「我還真有想法。」
崔敦禮滿臉神秘道,「不過此事不宜聲張,等過些時日你就知道了。」
管家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過些時日?
你又要憋什麼壞?
到底是多餿的主意不能現在說。
你非得過一段時間給大家拉一坨大的,是不是?!
管家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但他隻能無奈地嘆息。
崔氏又要倒黴了,他自己得趕緊找個下家。
免得到時候晚年不保。
一旁的崔敦禮並冇有注意到這個細節,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暢想中。
不知道他具體想到了什麼辦法。
嘴角竟然還能流出誌在必得的笑容。
……
兩個時辰後。
東宮。
李承乾正在書房看書。
「末將程處默參見太子殿下。」
門口突然傳來了程處默的聲音,「殿下今日,是不舒服嗎?為何冇有檢閱東宮歌舞團?」
平日他來東宮。
太子基本都在檢閱東宮歌舞團的最新舞蹈。
今日不知怎麼了。
殿下竟然如此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