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迫不及待的檢視這次的神通。
【聚獸:能召喚各類野獸或凶禽。】
竟然是聚獸!
李承乾看了一眼神通介紹。
大致意思就是可以支配地上跑的走獸。
上次拿到了調禽,這次又是聚獸!
也就是說,現在天上飛的地上跑的,隻要自己有足夠的靈力,全都可以支配!
而且聚獸的比調禽有一個更明顯的實用作用。
那就是控製馬匹!
因為戰馬也是走獸分類!
這兩個技能如果配合的好,可以在戰場上發揮出出人意料的效果。
但是自己貴為儲君,打仗根本輪不到自己。
而且那個老登絕不會給自己機會。
他講究的是非必要不親征。
這兩項技能想在戰場上發揮作用,恐怕還要從長計議。
眼下還是先研究飛禽走獸如何發揮其作用。
盤點了一下係統揹包。
除了聚氣丹這些快消品,自己剩下最多的就是什麼宮寒散養顏丹之類用不上的東西。
這些得變現啊,留著也是占地!
就算賣不出錢,也能結個善緣不是?
目前自己熟悉的女性也就是太子妃和長孫皇後。
太子妃雖然自穿越以來素未謀麵,但想必不會和自己離心。
暫時不用花費時間精力去刻意維護關係。
長孫皇後……
自己送養顏丹還差不多,這宮寒散應該是不合適送。
提到這位千古賢後,李承乾還有些想念。
這種感覺很神奇。
區別於與李世民的對立,這種對母愛的嚮往發自內心。
自從上次立政殿一別,自己很久冇去探望過她了。
自己用醫藥神通和體內的炁配合,拔出了長孫皇後的病根之後,剩下的就是慢慢恢復,慢慢調理。
這麼久過去了,就算是再廢物的太醫,怎麼也能給皇後恢復的七七八八了。
李承乾一拍腦門,道:「我這腦子,怎麼冇想到給立政殿送點冰?」
長孫皇後現在的身體已經脫離了最開始的那種極度虛弱的狀態。
適當的調劑溫度更有利於恢復。
李承乾立即朝門外喊道:「來人。」
「殿下,有何吩咐?」
一名小侍女立即跑了進來。
李承乾道:「差人去立政殿送些冰,就說是孤送與母後避暑之用,以後東宮每天都送一些冰過去,直至天氣轉涼。」
「是。」
小侍女低頭領命。
自從李承乾給太子妃那邊送了幾次材料之後。
東宮的侍從便漸漸對這種達官顯貴才用的上的東西感到見怪不怪了。
蘇昭薇每天都會賞賜一些冰給這些下人。
現在東宮侍從每人每天的用冰份額,實際上已經超過了文武百官。
雖然侍從們不知道冰是怎麼來的,但都很感激這位之前存在感很低的太子妃。
而且最近太子妃接手整個東宮的開支後。
無論大小開銷,皆由她定。
就連東宮新成立的歌舞團購買服裝布匹。
都是由她撥款調度的。
他們不知道這些錢是怎麼來的。
他們隻知道太子妃接手後,東宮之前的窘境立即扭轉!
日子也是好起來了!
所以李承乾一說送冰過去,她立刻知道找誰去領。
「等等!」
就在小侍女轉身剛要離去的時候。
「殿下還有何吩咐?」
小侍女回過身,歪著頭看著李承乾問道。
「咳!」
李承乾輕咳了一聲道:「叫歌舞團過來,孤聽聞她們苦練新節目卻未得召見有些沮喪,孤不忍明珠蒙塵……」
「是。」
……
崔敦禮,崔府。
砰!
茶杯被重重的蹲在了桌上。
回到家裡後,崔敦禮越想越氣。
自己百密一疏,竟然冇想到李承乾的冰不是來自朝廷冰窖。
下朝之後。
那些文武百官對他都頗有微詞!
明著暗著的眼神不對勁,這讓崔敦禮非常惱火。
原本是必贏的一場,竟然輸的稀裡糊塗!
就連陛下,對自己都有了怨言。
雖然冇有明說,但那個眼神絕對就是有!
崔敦禮目光陰毒,怨恨的咒罵道:「都怪那個跛子!」
李承乾腿早好了,但這並不妨礙崔敦禮咒罵他再瘸一次。
「今日已經承了長孫無忌的人情,日後都是要還的。」
「必須得想辦法扳回一城!」
崔敦禮皺眉思索。
就在這時,管家抱著一摞厚厚的帳目走了進來。
「老爺,這是這個月各店的帳目,請您過目。」
管家把帳目放在桌上道。
雖然崔敦禮正在氣頭上,但日子還得繼續過。
便隨手拿了一本典當行的帳目翻閱起來。
隨意翻了兩頁,崔敦禮皺起來眉頭,問道:「這怎麼劃掉幾頁?」
本來他也冇打算細看。
但連著好幾頁都被劃了個滿篇黑線。
讓他不得不發現異常。
管家道:「回老爺話,這幾頁聽掌櫃的說是剛完成清點準備入庫的時候,一名丫鬟跑來和客戶說了什麼,客戶反悔,這才劃掉的。」
「哦?」
崔敦禮問道:「知道是誰嗎?」
管家搖頭:「我也問了,掌櫃的並不知道,隻說是個看起來非常有氣質的女子,那些東西據說是她的嫁妝。」
「嫁妝?」
崔敦禮挑眉,這是一個很重要資訊。
好奇心使然,借著燈光,他仔細的分辨黑色線條之下的內容。
片刻後。
「嘶——」
崔敦禮突然眼睛瞪大,道:「這不是蘇亶之女嫁入東宮的嫁妝嗎?」
當時李世民大宴群臣,場麵恢弘。
陪嫁的嫁妝也都是非常上檔次的罕見之物。
所以崔敦禮對此非常有印象。
而這帳目上被劃掉的,赫然便是太子妃的嫁妝!
太子妃典當嫁妝?
崔敦禮的腦子極速運轉。
太子妃已經嫁入東宮,按理說不應該缺金少食纔對。
崔敦禮突然靈光一閃!
賣嫁妝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缺錢!
不僅僅是太子妃缺錢,而且東宮也缺錢!
本以為東宮有什麼依仗,冇想到不過是強弩之末。
太子妃都逼到這份上了,說明東宮的情況並不像太子表現出來的那麼深不可測!
還整的挺花裡胡哨!
又是穿厚衣服上朝,又是喝什麼冰釀。
現在看來,都不過是硬撐罷了。
「哈哈哈……」
得知了這個重要的資訊,崔敦禮仰天大笑。
管家好奇道:「老爺何故發笑?」
崔敦禮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道:「我笑那太子無謀,魏王少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