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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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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5章------------------------------------------,房相驚覺:我兒有聖人之資?,細小的塵埃在光柱中支離破碎地起伏。,檀香燃出的煙氣筆直上升,冇有半點傾斜。房玄齡負手而立,那雙深邃如潭水的眸子,正一動不動地盯著案幾後的兩個兒子。,但房府上下的氣氛卻降到了冰點。尤其是今日,房玄齡破天荒地推掉了尚書省的公務,說要親自考校二子的學業。,麵前攤開的是半卷《論語》。他素有才名,此時雖極力保持鎮定,但眼角眉梢間流露出的那抹傲色,卻怎麼也藏不住。,背後的傷口還隱隱作痛。他歪歪斜斜地靠在軟榻上,臉色蒼白,眼神中卻透著一種看穿世事的慵懶。“遺直,今日便講講《論語·為政》中這一段。”房玄齡聲音沉穩,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清了清嗓子,朗聲誦讀道:“‘君子不器’。此句為何意?魏晉何晏在《論語集解》中曾言:器者,各周其用而不能相通。君子之德,無不包羅,故不象器之各有所用。兒臣以為,這便是說君子應當博學多才,不應像器皿那樣隻有單一的用途。”,小心翼翼地看了父親一眼。。這是本朝仕子公認的註解,四平八穩,挑不出半點錯處。他轉頭看向一旁百無聊賴的房安,眉頭猛地擰在了一起。“老二,你在那兒摳什麼指甲?你兄長的話,你可聽進去了?”,抬頭看了一眼房遺直,又看了看一臉肅穆的房玄齡。。但剛纔在腦海中,那座“隨身圖書館”的金色書架上,一本名為《論語正義》的古籍自動翻開,一連串的資訊流瞬間撞擊著他的神經。,係統麵板上亮起了一行刺眼的紅字:觸發支線任務:文采斐然。在房相麵前展示超越時代的學術見解。任務獎勵:聲望值 50,解鎖醫療區“雲南白藥”配方。

為了背後那火辣辣的傷口,房安決定,這臉,他得打。

“聽是聽到了,不過……”房安故意拖長了音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兄長所言,看似中正,實則……謬以千裡。”

“砰!”

房玄齡手中的茶盞重重扣在案幾上,茶水濺濕了昂貴的澄泥硯。

“你說什麼?”房遺直更是氣得臉色漲紅,猛地站起身來,“二弟,你平日裡不學無術,終日流連於西市酒肆。這《論語》精義,是多少大儒窮極畢生心血總結出來的,你竟敢說是謬論?”

房安慢吞吞地從軟榻上撐起身子,每動一下,背後的傷口都像是在被刀割,但他臉上的笑意卻愈發濃烈。

“兄長,莫要拿何晏的那一套來糊弄父親。何晏此人,清談誤國,他的註解裡摻雜了太多的玄學之氣,早就偏離了孔聖人的本意。”

房安直視著房遺直那雙寫滿憤怒的眼睛,聲音雖然不大,卻在這寂靜的書房裡擲地有聲。

“‘器’字,在周禮與古儒眼中,不僅僅是器皿,更是‘位’。君子不器,孔子真正想說的,不是讓你們去學那些雜而不精的奇技淫巧,而是告誡為官者,不要把自己變成某種特定利益、特定權勢的‘工具’。”

房玄齡原本憤怒的目光,在聽到“工具”二字時,驟然收縮了一下。

他是大唐宰相,每日處理的是江山社稷,最怕的,便是手底下的官員變成了某些門閥世家的“私器”。

“繼續說。”房玄齡的聲音裡,少了幾分火氣,多了一份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急切。

房安走到窗前,看著外麵那一株開得正盛的牡丹,那是盧氏最喜歡的花,富麗堂皇卻也嬌弱不堪。

“當今朝廷,官員各司其職。若按兄長的註解,隻要多學點本事,就是君子了?那工部的匠人、司農寺的農官,哪個不是博學多才?難道他們都是君子?”

房安猛轉過頭,眼神中迸射出一股厲色,“聖人的意思是,君子要有獨立的風骨,要有不被任何勢力裹挾的操守!為政者,上承天意,下安黎民。若你是一隻酒樽,便隻能裝酒;若你是一隻藥罐,便隻能煎藥。這,便是‘器’。而君子,應當是那個決定盛酒還是盛藥的人,而非那個容器本身!”

“荒謬!簡直是一派胡言!”房遺直氣得渾身顫抖,“這分明是你自己的歪理邪說,哪本聖賢書上寫過……”

“《易經·繫辭》有雲:‘形而上者謂之道,形而下者謂之器。’”房安直接打斷了兄長的話,語速極快,“兄長隻看到了‘形而下’的器,卻忘了‘形而上’的道。執迷於註疏,卻不問本源,這就是為什麼你讀了二十年的書,卻依然寫不出一篇能讓陛下拍案叫絕的治國策!”

這一番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房遺直的臉上。

書房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房遺直愣在原地,張著嘴卻吐不出一個字。他想反駁,可房安那句“形而上者謂之道”如同泰山壓頂,死死地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房玄齡此時已經站了起來。

他死死地盯著自己的這個二兒子,彷彿第一次認識他一般。

這種解讀方式,這種邏輯思維,絕不是一個在酒肆混跡的浪蕩子能說出來的。

更讓他感到驚恐的是,房安在說話時那種睥睨天下的氣度,那種對經義信手拈來的自信,竟然讓他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

“這些,也是在夢裡學的?”房玄齡的聲音有些沙啞。

房安笑了笑,那種笑容落在大唐宰相眼裡,顯得神秘莫測,“父親,夢裡雖有萬卷書,但更重要的,是那夢裡的‘道’。這大唐,看似海晏河清,實則暗流湧動。若滿朝文武皆為‘器’,那這江山,遲早要碎成齏粉。”

“放肆!”房玄齡雖然嘴上嗬斥,但眼中的震驚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他快步走到房安麵前,想從那雙清澈的眼睛裡看出一絲破綻。

然而,房安隻是平淡地與他對視。

聲望值 30。任務達成進度:80%。

係統的提示音在房腦海中響起,但他此時已經不再關注那些。他看到了房玄齡眼中的動搖,也看到了這個大唐頂級智者內心的風暴。

“你剛纔說,何晏的註解是謬論,那依你之見,應當如何重修大唐的經義註解?”房玄齡突然丟擲了一個極重的陷阱。

重修經義,那是多少大儒夢寐以求卻又不敢輕易觸碰的領域。

房遺直在一旁冷哼一聲,“父親,他不過是信口開河,您還真把他當成大儒了?”

房安冇有理會兄長,而是從案幾上撿起一支筆,在潔白的宣紙上重重地寫下一個大字:

變。

“父親,時代在變,人心在變。前隋的覆滅,難道是因為官員不博學嗎?不是,是因為他們都把自己變成了‘門閥’的‘器’。”

房安將筆隨手一扔,那支筆在宣紙上滾出一道長長的墨痕,直衝向房玄齡的方向。

“若父親想讓房家在這場即將到來的暴風雨中活下去,就得先讓大哥明白,讀書,是為了殺人誅心,而不是為了在紙堆裡摳字眼。”

房玄齡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即將到來的暴風雨”……這四個字,像是一把重錘,砸在了他心頭最柔軟也最恐懼的地方。

身為宰相,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太子與魏王之間的爭鬥已經到了何種地步。而房家,正處於這風暴的中心。

就在這時,老管家急匆匆地跑到了書房門口,神色驚恐,“老爺!不好了!宮裡傳來訊息,說魏王殿下帶著幾位大儒,正往咱們府上趕呢,說是要請教房相關於‘民可使由之’的真意……”

房玄齡臉色钜變。

魏王李泰!在這個節骨眼上帶人上門,絕不是請教那麼簡單,這分明是來試探房家的立場,甚至可能是來逼宮的!

房遺直此時也慌了神,“父親,這可如何是好?李泰帶來的那些大儒,個個都是鑽研經義幾十年的硬茬子……”

房玄齡冇有理會大兒子,而是猛地轉頭看向房安。

房安卻依舊那副死豬不怕開火燙的樣子,甚至還打了個哈欠。

“老二,你既然說‘君子不器’,那今日,你便替為父,去會會那些魏王府的‘名器’,如何?”

房玄齡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決然。這是一場豪賭。他在賭,賭房安那個“夢”到底有多深。

房安的眼睛微微眯起。

魏王李泰,那個曆史上聰明反被聰明誤,最後被流放的胖子?

有趣。

提示:觸發關鍵劇情。若能在此次辯論中擊潰魏王府大儒,聲望值將翻倍,並解鎖“圖書館二層許可權”。

“既然父親有命,孩兒自當從命。”

房安站直了身體,那一瞬間,原本頹喪的氣息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房玄齡感到極度陌生的淩厲鋒芒。

“不過父親,魏王這人,心眼比針尖還小。今日我若讓他丟了臉,您可得護著我點。”

房玄齡看著房安那自信中帶著一抹邪氣的側臉,心中突然升起一種荒誕的感覺:

或許,這房家的未來,真的要係在這個被他打得半死不活的“逆子”身上了。

與此同時,房府大門外,一輛裝飾極儘奢華的馬車緩緩停下。

馬車簾子掀開,魏王李泰那圓潤的臉上掛著一抹陰鷙的笑容。

在他身後,跟著三位白髮蒼蒼、神情傲然的老者,那是長安城裡最具聲望的經學大家。

“房相,本王今日特來求教,不知那‘癡兒’房遺愛,今日可還在府中?”

李泰的聲音裡透著一股誌在必得。

書房內的房安,聽著外麵傳來的宣號聲,嘴角微微上揚。

大戲,纔剛剛開場。

而他,已經等不及要去撕碎這些所謂的“聖賢之徒”虛偽的假麵。

在那金色的“隨身圖書館”中,一本最關鍵的古籍,正散發出耀眼的光芒,書名隻有兩個字:

《治世》。

房安並冇有注意到,此時在書房後的屏風陰影裡,一個一直靜坐不動的身影,悄然握緊了手中的橫刀。

那是李世民安插在房府的“耳目”。

下一秒,這個黑影便消失在了書房的房梁之上,身形快如閃電,直奔皇宮大內而去。

大唐的天,徹底要變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格窗,在房府書房的楠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斑駁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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