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殿上，氣氛焦灼得像是一鍋煮沸的紅油火鍋。
孔穎達手裡的笏板抖得跟篩糠似的，鬍子都被氣得翹了起來，指著李旭的手指頭都在哆嗦：“荒謬！簡直是荒謬至極！自古以來，學院皆以四書五經為本，教化萬民以仁義禮智信。鎮王殿下倒好，這課程表上寫的都是些什麼？物理？化學？還有這個……格物？還要去研究為何蘋果會落地？這不是玩物喪誌是什麼！”
老頭子氣得臉紅脖子粗，那架勢彷彿李旭挖了他家祖墳。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一臉無奈地看著自家這個不省心的弟弟：“旭弟啊，這‘物理’究竟是何物？若是不能給孔愛卿一個合理的解釋，朕也沒法批你的摺子啊。”
李旭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從袖子裡掏出一塊早就準備好的青磚。
“孔祭酒，你說你不懂物理？”
孔穎達一愣，隨即挺起胸膛：“老夫讀聖賢書，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這等奇技淫巧，老夫不屑懂！”
“好一個不屑懂。”
李旭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掂量了一下手裡的板磚，“那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知識就是力量。”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揮手，那塊青磚“啪”的一聲拍在麵前的禦案角上，碎石飛濺，整塊磚頭應聲斷成兩截。
全場死寂。
孔穎達嚇得往後一縮，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旭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眯眯地看著他：“根據牛頓……哦不，根據本王的‘物理’定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這一磚下去，其中的力學原理、動量守恆，就是物理。孔祭酒，現在你懂了嗎？要不要本王再給你講講‘重力加速度’？”
看著李旭那人畜無害的笑容，孔穎達嚥了口唾沫，隻覺得後脖頸子發涼。
這哪裡是講道理，這分明是**裸的威脅！這哪是物理，這是“武理”吧！
“算……算你狠！”孔穎達憋了半天，隻憋出這麼一句話，拂袖退到一邊，不吭聲了。
搞定了老頑固，李旭轉頭看向李世民，趁熱打鐵：“皇兄，除了這格物致知，臣弟還要在學院設立女子分院。”
“什麼？”
這下連李世民都坐不住了，瞪大了眼睛，“女子入學？自古哪有女子進學堂的道理？這若是傳出去，怕是要被天下讀書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長孫無忌也在一旁幫腔：“是啊殿下，這步子邁得是不是太大了點？容易扯著……咳咳。”
李旭翻了個白眼：“迂腐！誰說女子不如男？皇嫂當年不也幫著皇兄你處理軍務嗎？再說了，這女子分院，本王打算讓長樂當名譽院長，專門招收世家貴女。皇兄你想想，若是五姓七望的女兒都在咱們皇家學院念書，這以後……”
李世民眼睛一亮。
那是質子……哦不，是各大家族的軟肋啊！而且若是能通過學院潛移默化地影響這些貴女，將來她們嫁入各府，那就是一個個皇家的代言人啊！
“妙啊！”李世民一拍大腿，“準了！不僅要辦，還要大辦！隻是……這招生的噱頭從何而來？”
李旭打了個響指，一臉神秘：“山人自有妙計。皇兄你就等著數錢……等著看好戲吧。”
……
三天後，鎮王府後院。
李麗質看著掛在衣架上的幾套衣裳，整個人都呆住了。
“皇叔……這，這能穿出門嗎？”
小丫頭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兩隻手絞著帕子，想看又不敢看。
那是一套從未見過的衣裙。
上身是改良過的窄袖短襦，收腰設計極好，領口係著一個精緻的蝴蝶結，透著一股子青春活潑的氣息；下身則是一條過膝的百迭裙，長度剛好露出腳踝上方一點點，既不顯得輕浮，又透著幾分靈動。
最絕的是那顏色，淡藍與純白的配色，清新得像是一汪清泉。
“怎麼不能？”李旭手裡拿著把摺扇，繞著衣架轉了一圈，滿臉得意，“這叫‘水手服’……咳，這叫‘大唐皇家學院限定版校服’。麗質啊，你穿上試試，皇叔保證，隻要你穿出去走一圈，長安城的貴女們絕對瘋了都要搶著來報名。”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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