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魂未定的立政殿內,氣氛終於從極其詭異的冰點,回暖到了陽春三月。
“旭弟,嫂子這條命是你硬生生從閻王爺手裡搶回來的。”
長孫皇後依偎在李世民寬厚的胸膛上,聲音雖然虛弱,卻透著無比的鄭重。
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眼神坦坦蕩蕩地看著李旭。
“嫂子剛纔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實在嚇破了膽,一時失態越了規矩。”
“但這一抱,隻有純粹的感激。”
長孫皇後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極其認真。
“從今往後,你不僅是二郎的好弟弟,更是我大唐皇室、是承乾和青雀他們最大的恩人!”
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
瞬間就把剛才那點讓人尷尬到腳趾摳地的曖昧氣氛,給徹底凈化了。
純潔的叔嫂情誼,簡直日月可鑒!
李世民聽完這話,心裡最後那點酸溜溜的小疙瘩也徹底煙消雲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自責。
自己堂堂一代天可汗,胸襟寬廣。
剛才居然還在心裡吃自己救命恩人親弟弟的飛醋?
簡直是老糊塗了!
“觀音婢說得對!”
“旭弟!咱們兄弟倆,以後再也不分彼此!”
“哪怕哪天你看上了朕這把龍椅,朕都能搬出來讓你坐兩天過過乾癮!”
李旭被拍得齜牙咧嘴,趕緊揉著肩膀翻了個白眼。
“拉倒吧皇兄,你那破椅子硬邦邦的,哪有我的真皮沙發舒服?”
“本王可是個俗人,隻想賺點小錢錢,順便享受生活。”
聽到賺錢兩個字,李世民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百瓦的電燈泡。
他興奮地搓了搓手,帝王的威嚴在此刻蕩然無存。
活脫脫像個剛剛暴富的地主老財。
“說到錢,旭弟啊,咱們大唐現在可是真的富得流油了!”
“你在瀛洲道挖的石見銀山,那白花花的銀子都快把國庫的庫房頂給撐破了!”
“還有你剛修通的那條西域鐵路!”
李世民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亂飛。
“原本大半年的物流成本被你直接打成了骨折,西域三十六國現在天天排著隊給大唐交稅!”
“朕這輩子,打仗沒怕過誰,但窮怕了啊!”
“現在手裡有錢了,腰桿子終於硬了!”
李旭看著這老哥得瑟的模樣,忍不住笑著調侃。
“既然皇兄現在是個超級大戶,那承乾下個月的大婚,你打算怎麼掏腰包?”
提到這茬,李世民豪氣乾雲地一揮手。
“那是朕的嫡長子!大唐未來的儲君!”
“現在國庫這麼充盈,這大婚必須辦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朕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看看,什麼是大唐盛世的排場!”
“絲綢鋪地,凈水潑街!”
“朕要在朱雀大街上擺上三天三夜的流水席,讓全長安的百姓都來沾沾喜氣!”
“不僅要衝掉觀音婢這場大病的晦氣,還要彰顯我大唐的無上國威!”
長孫皇後靠在床榻上,聽著丈夫這極其敗家的豪言壯語。
這次破天荒地沒有出言勸阻。
李旭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極其雞賊的微笑。
李世民一聽這話,眼睛頓時又亮了。
“哦?旭弟打算出多少份子錢?”
“你那鎮王府現在的財力,恐怕比朕的國庫還要厚實吧?”
“談錢多俗氣啊!”
李旭一臉嫌棄地擺了擺手,彷彿金銀財寶在他眼裡全都是糞土。
“承乾是我看著長大的。”
“什麼珍珠瑪瑙、名家字畫,送這些東西簡直辱沒了他大唐太子的身份!”
李世民愣了一下,好奇心瞬間被吊到了嗓子眼。
“那你打算送什麼?”
“送他一份絕對男人的浪漫!”
李旭打了個響指,眼神裡透著一股無法無天的狂熱。
“一份極其硬核的、能讓全天下男人都嫉妒到發狂的新婚賀禮!”
“絕對能把這長安城的房頂都給掀翻了!”
李世民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不知道硬核是什麼意思。
但看著李旭那胸有成竹的模樣,他沒來由地打了個哆嗦。
這小子,該不會又搞出什麼驚世駭俗的怪物吧?
眨眼間,一個月的時間飛逝而過。
長安城,迎來了一場名副其實的世紀婚禮。
整個都城被裝點得像是一個極其巨大的紅色燈籠。
朱雀大街兩旁,極其誇張的流水席綿延了整整十裡!
各種平時老百姓想都不敢想的山珍海味,像流水一樣端上桌。
甚至連用來照明的,都是李旭剛剛研發出來的簡易版霓虹燈!
夜幕降臨。
絢爛至極的黑火藥煙花,在長安城的上空瘋狂綻放。
將整個夜空照耀得亮如白晝。
歡呼聲、震天響的鑼鼓聲,簡直要把太極宮的琉璃瓦給震碎了。
而在太子的東宮深處。
氣氛卻顯得有些安靜而曖昧。
洞房內,紅燭搖曳。
檀香的煙霧在半空中裊裊升起。
一張極其寬大奢華的喜床上。
端端正正地坐著一個嬌小的身影。
她頭上蓋著綉著鴛鴦戲水的紅蓋頭。
雙手極其緊張地絞著大紅喜服的衣角。
這便是大唐未來的國母,出身名門、溫柔賢淑的太子妃,蘇婉。
蘇婉此刻的心情,簡直就像是一隻揣著兩隻小兔子的布袋。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