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王皇後後悔,她要追回顧白!
「嗚~」
被顧白拉起了柔軟的秀手,皇甫德儀情不自禁的酥紅著俏臉心中低鳴了一聲。
感受到顧白觸碰著她的晶瑩玉手,皇甫德儀害羞、羞怯的要緊,修長的雙腿都不由地夾緊了,秀巧的耳朵更是艷的誘人。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她紅潤著俏臉望著顧白在她的手心中放置的一對耳墜,眼眸中水光瀲灩,充滿了驚喜和羞怯。
「這是————送給我的嗎?」
皇甫德儀不敢置信的看著手中細膩的白玉耳墜,再看看顧白溫柔的微笑,清澈瑩潔的眼眸閃爍著溫情的光彩。
「當然是送給德儀娘孃的。」
顧白眼帶笑意,輕輕的將皇甫德儀溫熱的修長手指合攏,包住了他送的耳墜。
「謝謝你~顧白!」
皇甫德儀清聲細語朝著顧白道謝,眉眼帶笑,臉頰染著誘人的自然緋紅,整個人都很開心。
沒想到她把顧白當乾弟弟,顧白也對她有同樣的心意~這算什麼,心有靈犀一點通嗎?
皇甫德儀俏目盈盈的盯著顧白,小心翼翼的收好了耳墜,她抬起秀手輕輕將髮絲捋到了發燙的耳朵後麵,聲音輕柔道:「顧白,你想與我親上加親嗎?」
作為她單方麵認的乾弟弟,如果再娶了她皇甫家的姑娘,豈不是親上加親嗎?
顧白失笑,深深的看著麵前羞紅著臉的皇甫清純,這是又要給他介紹媳婦啊。
「皇甫家有像德儀娘娘一般清純漂亮的女子嗎?」
顧白眼神清澈的直視著皇甫德儀。
聞言,皇甫德儀的心中略有慌亂,眼瞼毛輕輕一顫,羞怯的躲閃著顧白認真的神色,抿了抿嫣紅的嘴唇:「應該有吧~」
「那就是沒有。」
顧白聳了聳肩,輕聲淡笑道:「德儀娘娘,我還年輕,不想隨便找一個女子就娶了對方。」
皇甫德儀眸光流轉,再次落在了顧白的身上,美目微微一滯。
他真的很年輕,很俊俏啊。
皇甫家中有像她一樣清純好看的未出嫁的女子嗎?
皇甫德儀若有所思,好似是有的。
改天她喊母親進宮問一問吧。
「德儀娘娘,我送的耳墜,還符合你的心意吧。」顧白輕聲追問道。
「嗯~」
皇甫德儀的眼眸中蕩漾著小欣喜,她握著包有耳墜的手,抬在了心口處,直勾勾的盯著顧白。
「顧白,你願意認我為乾姐姐嗎?」
顧白朝著她眨了眨眼,輕笑道:「德儀娘娘,我若是認了你為乾姐姐,以後又娶了皇甫家的女子,那輩分怎麼算?」
「總不能各論各的吧。」
皇甫德儀聽此,俏臉一燙,羞怯嬌嗔的瞪了顧白一眼。
這不是還沒有娶她們皇甫家的女子了嗎,怎麼就不能喊上她一句乾姐姐好了~
但顧白不願意喊,她也不能強求,強扭的瓜不甜。
皇甫德儀悄悄撇了撇小嘴,張開手又看了兩眼耳墜,好奇的詢問道:「這是你自己做的?」
顧白點了點頭:「手藝粗鄙,德儀娘娘不要嫌棄。」
「我怎麼會嫌棄呢,你做的耳墜很精緻!」皇甫德儀晃了晃秀手,明媚清笑。
見此,顧白亦是不由一笑。
他看著皇甫德儀,眼神深邃,從懷中將送給王皇後的木盒拿了出來,遞在了皇甫德儀的另一隻秀手上。
皇甫德儀看著精緻的木盒,心臟砰砰一跳,紅潤的俏臉愈加紅潤了,她歡喜的詢問道:「這也是送給我的嗎?」
「不是,這是送給王皇後的。」
顧白微微一笑,打破了皇甫德儀美好的幻想。
「哦~」
皇甫德儀小嘴一張,哦了一聲,俏臉也不紅了,反而有點小幽怨,小失落和小不開心。
顧白故作落寞輕嘆,輕語道:「皇後孃娘曾送了我一件禮物。如今,我也送她一個,當是還禮。」
「就勞煩德儀娘娘幫我帶給皇後孃娘了。」
看著顧白落寞的神色,皇甫德儀略感心疼,她點了點頭,又上前一步輕輕的抱了抱他。
「不要難過了,我的乾弟弟~」
皇甫德儀紅潤著臉蛋鬆開了顧白,羞怯的不敢去看顧白,拿著木盒,握著耳墜就扭腰離開了。
望著皇甫德儀略顯慌亂的倩影,顧白無聲輕笑。
其實,他利用了皇甫德儀。
皇甫德儀對他這個「乾弟弟」還算關心,他的落寞都被她看在眼中。
等見了王皇後,她自然會同王皇後說他的落寞難過,為她說好話。
「抱歉,德儀娘娘。」
顧白低聲呢語著。
這是他最後的嘗試,如果王皇後依舊不能走出牛角尖,那他就另想他招,暫時徹底放棄皇後線了。
實在不行他真就去和高力士當難兄難弟了!
另一邊,皇甫德儀俏紅著臉,先是美美的戴上了顧白送的耳墜,這才著急忙慌的拿著木盒小跑到了皇後寢宮。
王皇後正在寢宮中暗自神傷,失神的呆呆的坐著。
聽到嬌小侍女說,皇甫德儀求見時,她這纔回過神來,頂著濕紅的眼眶將皇甫德儀迎進了寢宮。
「晴兒,你來看我了~」
王皇後濕紅著眼睛,朝著皇甫德儀溫婉淺笑道。
皇甫德儀嬌喘著氣,她見到王皇後這幅破碎的樣子,很是心疼,連忙握住了王皇後的手。
「姐姐,你又何必怪罪自己呢。」
皇甫德儀清楚,這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王皇後自己一個人想不通罷了。
她握著王皇後的手,坐了下來,開始靜靜的為王皇後分析。
長孫昕一向倨傲跋扈,哪怕沒有今日毆打禦史的事情,明日也會犯其他事情。
至於管理王家————王仁皎還沒死呢,哪怕死了也不該是王皇後一個弱女人該去主理家族的,王守一又不是殘廢了隻會幹瞪眼出氣。
所以,發生這樣的事情,全是長孫昕咎由自取,王仁皎、王守一沒有盡責約束的原因。
關王皇後一個一直待在皇宮中都不出去遊玩的溫婉女人什麼事。
再說,這樣的事情對王家來說也是警醒,不要仗著一門雙公一皇後就為非作惡。
有了警醒,家族才能長久。
從另一個方麵來說,這對於王家也是一件好事。
「姐姐,思嫻妹妹離開了長孫昕,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她和長孫昕本就不是良配。」
聽皇甫德儀這麼一說,王皇後不禁回想起了王思嫻在聽到長孫昕被杖殺的時候沒有絲毫的難過,反而有點小開心的神情。
有了皇甫德儀的耐心安慰和前因後果的闡述,王皇後幾乎是醍醐灌頂。
一想到這,王皇後不由又幽怨了起來,幽怨自己怎麼淚眼那麼多,她該早一點想通的。
皇甫德儀見王皇後的神色不似剛剛那般憔悴,不由鬆了一口氣,將顧白叮囑她帶給王皇後的精緻木盒拿了出來。
「姐姐,這是顧白叮囑我帶給你的。」
「他提及姐姐你時,神情很是落寞和難過。」
聽到「顧白」的名字,王皇後的嬌軀猛然一顫,眼中閃過了一絲痛楚。
她有點後悔了,後悔那一日不該放了顧白鴿子,後悔沒有去和顧白一起吃午飯————
王皇後顫抖著手接過了木盒,她沒有立刻開啟,而是緊咬著嘴唇。
皇甫德儀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便眼神複雜的離開了。
等皇甫德儀離開後,王皇後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啟了木盒。
開啟的瞬間,她的眼淚奪眶而出,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木盒中,有一條精緻的小劍吊墜項鍊,以及————她送給顧白的玉石吊墜!
「不——不該是這樣的————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後悔了!」
她不敢去撫摸玉石吊墜,隻是看著它就心如刀絞,心臟揪的撕痛!
顧白將她送的玉石吊墜項鍊還了回來————他不會再原諒她了————他和她之間再沒有絲毫的關係了————
王皇後看著玉石吊墜,嬌麗的麵容哭的很是難看,淚水更加洶湧,徹底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壓抑的,破碎的,自責的,悔恨的痛哭了起來,整個身軀都在顫抖,隻感覺手腳冰涼。
「對不起,對不起————」
王皇後哽咽著,她合上了木盒,不敢再去看木盒中的兩個吊墜項鍊。
「娘娘,你怎麼了?」
嬌小侍女走進來,見王皇後痛哭流涕的樣子,心痛不已,連忙跑過去攙扶住了她。
「嫣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幽怨他,疏遠他的!
我後悔了,他不會再原諒我了!」
王皇後淚眼朦朧的看著嬌小侍女,哭的更加凶了。
嬌小侍女心疼的為王皇後擦拭著眼淚,認真的說道:「娘娘,那我們就去找他,親自跟他認錯。」
「一天不行就兩天,兩天不行就一個月,他會原諒我們的!」
王皇後哭腔著,抓緊了嬌小侍女的手,清淚橫流,聲音哽咽卻又堅定。
「對,我要去找他!我要和他說清楚一切,懇求他的諒解!」
哪怕顧白罵她,哪怕顧白厭她,她也要懇求他的諒解!
王皇後哭的越發厲害了,在看到玉石吊墜的那一刻,她才明白,顧白在她的心中真的很重要,很不尋常。
儘管她也不明白顧白在她的心中到底是一個什麼位置,但她此刻很清楚,她不想真的徹底失去和顧白的聯絡。
因為她之前的愚蠢,她竟然失去了一個對她好,理解她的人————她真的不想和顧白徹底劃清界限————
她要把他找回來,將玉石吊墜項鍊再次親手送給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