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王皇後親密顧白,開始追夫!(求訂閱)
「娘娘,你不要再哭了,眼睛都紅腫了,他見到娘娘你這麼憔悴,一定也會心疼的!
「」
嬌小侍女也哭了,水汪汪的眼睛流著清淚,心疼的為王皇後擦拭著眼淚。
聽到嬌小侍女這麼說,王皇後哭腔著拚命的擦拭著她的眼淚。
她想到了皇甫德儀剛剛說的話,顧白提及她時,神情落寞、難過————她怎麼能讓一個在意她的人難過呢,她真該死啊!
「對,我不能再讓他因為我而難過了,我要以最好的妝容去見他!」
王皇後吸了吸鼻涕,漸漸的止住了眼淚,她急忙洗了一把臉,找來了鏡子和胭脂水粉,開始梳妝打扮。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還沒有忘記,她欠顧白一頓午飯。
「嫣兒,你快差人去禦膳房,讓他們按照之前的規格為我準備午宴,我要重新請他吃午飯!」
如果顧白不願意原諒她,不想和她共進午餐,那她也要將菜餚送給他。
她自知一頓午飯彌補不了這些天對他的冷落和疏遠,她要一點一點彌補她的過錯。
王皇後忽然想起了顧白之前和她說的話。
【皇後孃娘,你的心意我都明白,我不會怪你,更不會主動與你疏遠。】
是啊,他沒有主動與她疏遠,哪怕還給她送他的玉石吊墜項鍊,也同時給她帶來了新的禮物。
是她主動推開了他————
王皇後苦笑一聲,她真的好傻好愚蠢。
「娘娘,我這就讓人去通知禦膳房!」
嬌小侍女也想見顧白了。
明明她家娘娘和顧白先前是那麼的要好,怎麼這些天就疏遠了呢。
「嗯~」
王皇後咬著起皮的嘴唇,濕紅著眼睛,將木盒再次開啟了。
她親自戴上了顧白為她準備的小劍吊墜,又將玉石吊墜放在了懷中。
坐在梳妝鏡前愣了一會,王皇後纔回過神來。
「嫣兒,為我更衣吧。」
「好的皇後孃娘。」
嫣兒為王皇後換著衣裙,王皇後順便還洗了一個腳。
與此同時,顧白正坐在內閒廄中等待著王皇後哭著朝他飛奔而來。
以他對王菱這個傻女人的瞭解,王菱若是看到他將玉墜還了回去,一定會心痛不已,泣不成聲。
如此刺激,她或許真的會哭著來找他,如果不來,那他與王皇後就徹底沒有希望了。
他將玉墜吊墜還回去的舉動,對王皇後這種純情的傻女人來說殺傷力不可謂不大。
別說女人了,就是男人遇見這種事情都得痛哭流涕。
就比如,白月光女神接受了你送給她的項鍊,並且和你很親密,給你摸過手,摸過腳,還會吃你的醋,朝著你表露出小姑孃的幽怨和委屈————那她在你的心自中自然會很不一般。
但有一天,你們發生了一些誤解,她將你送的項鍊還給了你,並說道,我們不要再見了!
但凡有點情緒起伏的人遇見這樣的事情都會心慌不已,躲在被子裡麵咬著被子狠狠地哭泣,以及想要去見她。
換到女人身上,也是一樣的道理。
這樣刺激她,她都不來,那就沒有辦法了。
顧白畢竟不是舔狗,不可能天天讓皇甫德儀幫他給王皇後送東西,也不可能真的去跪求王皇後的體諒。
他要是真去當王皇後的舔狗,先不提他從來都沒有這個想法。
其次,這要是被武惠妃知道了,不得幽怨的咬他幾百口啊。
「好好好,你明明是我武雲兒的小男人,不來舔我就算了,雖然也舔過,但你居然背著我這麼舔王菱那個傻女人!」
武惠妃絕對會恨的想要宰了他,畢竟她和王皇後可是「爭寵」的關係,豈不是顯得她在顧白的心目中不如她一向瞧不起的王皇後嗎?
因此,顧白絕對不會上杆子去追求王皇後。
大不了走其他戰線,反正現在纔是開元三年,距離武惠妃生下孩子,被封惠妃,以及王皇後失寵,李隆基一日殺三子還早的很。
李隆基一日殺三子的子,如今還都是小屁孩了,此刻指不定在哪裡玩泥巴呢。
顧白在休息室坐了一會,就去馬廄巡視禦馬的懷孕狀況了。
他剛進馬廄不久,王皇後就帶著嬌小侍女嫣兒急急忙忙的跑來了。
一看休息室中沒人,王皇後不由的有些心慌,嬌容失落。
「嫣兒,我們進馬廄去找他!」
王皇後咬了咬破皮的暗紅嘴唇,眼神期待的走進了馬廄中。
一進馬廄,她就看到了她這一路上都在念著的人。
「顧白!」
王皇後即喜悅,又委屈,還有點想哭。
顧白聞聲,回頭看去。
隻見王皇後眼睛濕紅,激動又開心又委屈的望著他。
她的嬌容有幾分的憔悴,原本嫣紅的朱唇此刻也是有些黯淡無光,微微破皮乾癟。
「顧白,我來找你了!」
王皇後聲音哭腔著,她咬著嘴唇,目光灼灼,柔情的注視著顧白。
說實話,顧白此刻有點受驚嚇,好在王皇後並沒有語出驚人。
要不然被別人聽了,還以為他禍亂後宮,背著李隆基與性情溫婉,身姿曼妙婀娜的王皇後搞在一起了呢。
顧白連忙走了過去,恭敬的行禮,聲音平淡的說道:「皇後孃娘,我們去休息室說吧。」
說罷,顧白越過王皇後,先走出了馬廄。
王皇後見顧白的恭敬中帶著疏離,心中一陣酸澀,嬌軀猛然一顫,下意識地就要去抓顧白的手臂。
但顧白躲開了,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馬廄。
王皇後淚眼婆娑的望著顧白的背影,咬了咬嘴唇,帶著嬌小侍女跟了上去。
嬌小侍女亦是鼓了鼓小臉,小眼神幽怨,神情委屈,可憐巴巴的望著顧白的身影。
她覺得顧白對她和皇後孃娘這種態度再正常不過了。
如果思思和小丹撕毀了和她約定好的事情,並且好久都不去找她,她一定會很難過,很傷心。
要是她們突然再來找她,那她一定會很幽怨,也不想立刻搭理她們。
走進休息室中,顧白故作冷淡,恭敬的為王皇後和嬌小侍女倒了兩杯白開水,請她們坐下。
「顧白————我錯了,我不該因為不值得的人去疏遠你的!」
王皇後淚眼婆娑的盯著顧白,她想要去抓顧白的手,卻顫抖著不敢去抓,她怕顧白把她的手甩開。
她癡癡的望著顧白,嬌容破碎又可憐,兩行清淚間滑落。
「顧白,那一日,我不該不來找你問明白一切的————」
顧白見到王皇後這般憔悴可憐的樣子,也是於心不忍,上前一步,溫柔輕笑著:「皇後孃娘,你不要再哭了,我不怪你了。」
「你真的不怪我了嗎?」
王皇後哽咽的說著,咬著嘴唇,難過的看著顧白。
「我怎麼會繼續怪你,我自是理解你的。」
顧白輕柔淺笑,拉著王皇後的手腕坐了下來,他拿出手帕,輕輕的點了點王皇後臉上的淚痕。
「皇後孃娘,不要再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見顧白溫柔的為她擦拭眼淚,王皇後不禁破涕為笑,水汪汪的眼眸閃爍起了欣喜的淚光。
她知道,顧白沒有真的怪她怨她。
一旁的嬌小侍女見她家娘娘和顧白齊齊笑了,自己也傻傻的笑了起來。
「顧白,對不起,我不該幽怨你~
不該傻傻的認為錯在我,錯在我想要讓你到我的身邊做事,更不該因此疏遠你。」
「你能原諒我嗎?」
王皇後真誠且柔情的凝視著顧白的眼睛,俏臉緊張,秀手情不自禁的揪住了顧白的衣袖,生怕顧白說不。
「皇後孃娘,我原諒你了,希望以後你不會再主動的疏離我了。」
顧白柔聲輕語著,悄悄握住了王皇後的手,輕輕捏了捏她柔軟又緊繃的秀手。
感受到顧白的舉動,王皇後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抹淡淡的紅暈,有點羞赧,但並不是太在意。
她如釋負重的鬆了一口氣,就那麼讓顧白握著她的手,眼帶笑意的直視著顧白清澈溫柔的眼眸。
「我一定不會再疏遠你了。」
王皇後決定直視她的內心,她想要顧白永遠都可以在她的身邊做事,成為她的人,而不是武惠妃的人。
「這就好。」
顧白輕笑一聲,緩緩鬆開了手。
「嗯!」
王皇後乖巧的用力點了點頭,綻放出了明媚的笑容。
她直勾勾的盯著顧白若有所思,溫婉的輕語道:「顧白,今天中午我請你吃飯吧。」
沒等顧白回應,王皇後回頭看向嬌小侍女,輕語道:「嫣兒,你去看看菜餚都快準備好了嗎?」
「好的娘娘!」
嬌小侍女歡笑著跑了。
在她看來,她家娘娘和顧白已經和好了,這是一件大喜事呀。
顧白啞然失笑,輕輕搖了搖頭。
王皇後盯著顧白,俏臉微紅的從懷中將玉墜項鍊拿了出去,她抓過顧白的手,將玉墜項鍊放在了他的手中。
「顧白,這是我之前送你的,那它就是你的了。」
顧白看著王皇後一件認真的模樣,感受著她輕微顫抖的溫熱手掌,淺淺一笑:「它本來就是你的項鍊。」
「不,不是的,是我送給你的!」
王皇後咬著嘴唇,神情委屈,她緊緊的握住顧白的手,低語道:「我從未想過真的和你斷絕聯絡。」
「你能不能重新收下它?」
王皇後楚楚可憐的望著顧白。
顧白內心輕嘆,他可真壞啊。
他點了點頭,柔聲說道:「好。」
王皇後明媚一笑,鬆開了顧白的手。
見顧白隻是隨意的把玉石吊墜放入了懷中,並沒有立刻戴上,她微微一愣,心中有點難受。
「或許顧白並沒有真的原諒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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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皇後咬了咬嘴唇,紅著臉蛋,羞澀的低頭說道:「顧白,你是不是沒有真的原諒我?
」
「那我給你捏我的腳,你可以真的原諒我嗎?」
「啊?」
顧白一驚,低頭看著王皇後的繡鞋小腳,失笑道:「皇後孃娘,不用如此。」
「你之前不是說我的腳又香又軟嗎?你是不是不喜歡玉墜項鍊,那你喜歡我的腳嗎?」
話落,王皇後自己先愣了一下,臉頰又紅又燙,耳朵和脖子瞬間燃上了誘人的緋紅,她羞澀的低下了腦袋,緊張的併攏了雙腿。
顧白心中有點意動,王皇後真是語出驚人啊,好在屋子裡麵隻有他和她兩個人,要不然都解釋不清了。
「娘娘,誤會了,我那是在療傷。」
儘管顧白有些意動,但並沒有直接說我就是喜歡你的小腳,我想————那多變態!
王皇後紅潤著臉,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眼神迷離的盯著顧白:「那你要不要再檢查一下我的腳是否恢復好了?」
顧白愣了愣,卻見王皇後已經紅著臉主動抬起了她的腳。
他知道,再拒絕就不好了,隻好欣然接受。
「我有洗過的~」
王皇後羞滴滴的低語道。
顧白失笑,輕輕握住了她的腳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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