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失魂落魄的王皇後與憤怒的李隆基!
「陛下,皇後孃娘,大家都在恭候著你們二人蒞臨壽宴呢。」王守一笑哈哈地躬身為李隆基和王皇後開著路。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他一邊說著阿諛奉承的話,一邊不經意地掃了一眼壽宴現場。
就是這麼一眼,他的笑容徹底僵硬了!
李隆基和王皇後臉上溫和的笑容也瞬間凝固了。
隻見現場一片狼藉,四濺的鮮血和斷頭溢血的馬匹,驚慌未定的眾人,以及臉色蒼白如紙、褲襠濕漉,散發出難聞氣味的長孫昕!
王守一看到這副場景,腦袋嗡嗡作響,大腦更是一片空白!
「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王皇後的美目中充斥著擔憂和不解,她掃了一眼人群,顧白並不在。
李隆基的臉色漸漸陰沉了下來,他清冷的掃視著眾人,冷聲質問道:「誰能告訴朕,到底發生了什麼!」
聞言,臉色慘白的長孫昕哭哭啼啼的咆哮著:「姐夫,姐,你們要為我做主啊!」
「是顧白乾的,都是他幹的!
他不僅當著眾人的麵打傷了我,更是引得馬匹發瘋,當著我們的麵宰了祁國公的馬!
他這是要毀了祁國公的壽宴啊!」
聽到長孫昕這麼說,王皇後的嬌軀忍不住顫了一顫。
她緊緊揪著身上穿著的顧白親手為她做的衣服,眼眶微紅,美麗的鳳瞳之中儘是憂鬱和迷茫。
長孫昕見李隆基的臉色更加陰沉,眼中閃過一絲狠辣,還想繼續往顧白的身上潑髒水。
「閉嘴!」
李隆基厲聲嗬斥道,怒目圓睜的盯著長孫昕,帶著不容質疑的威嚴,冷聲說道:「你可知,汙衊禁軍將領是何等的罪名!」
「罔顧事實!長孫昕,你是想要欺君嗎!」
長孫昕聞言,嚇的跪在地上,拚命地咳血。
李隆基剮了長孫昕一眼便懶得再看他。
他深知長孫昕的倨傲性情,根本就不相信他說的話。
顧白是王皇後和王守一以救命之恩邀請而來的,他與王家無仇,本人又不是一個倨傲之人,豈會幹出擾亂王仁皎壽宴的事情!
「李令問,你來告訴朕,到底發生了什麼!」李隆基看向了一旁的殿中少監李令問。
李令問作為政變功臣,被封宋國公與李隆基關係親近,而且他的祖母乃是長孫無垢的堂姐,與長孫家有關係,但現在已經不深厚了。
「稟告陛下,長孫昕當眾折辱龍武中將顧白是一個養馬的,更是要龍武中將顧白為他表演馬術。」
李令問早就看長孫昕不爽了,整天鼻子朝天,看誰都是一副垃圾的眼神,搞的他自己是皇帝似的,真是欠揍。
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長孫昕,眼中儘是幸災樂禍,繼續說道:「長孫昕牽出來的馬突然發瘋了,先是要踐踏他,但他被顧白救了。」
「瘋馬又要撞向清陽公主,顧白這才殺了瘋馬。」
有了李令問的打樣,其他人紛紛講出了他們瞭解的情況。
儘管長孫昕被顧白給踐踏了,還被顧白給踢了一腳,但這也是救了他的小命啊,畢竟在大家看來,被馬踐踏是會死人的。
但被顧白踐踏,長孫昕不是瞅著還挺生龍————有那麼一點脆了,但好歹還活著啊。
至於吐血————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裝的。
李隆基瞭解了事情的經過,氣極反笑,冷笑連連。
「好啊,好一個尚衣奉禦長孫昕!」
李隆基看著長孫昕,眼中閃過了一抹冷意,這些外戚真是不知死活。
以為他李隆基是武則天、中宗李顯不成!
如果今天不是王仁皎的壽宴,他絕對要當場拿下長孫昕,以做效尤!
李隆基每說一句,長孫昕的麵色就慘白了幾分,他可憐地望著李隆基身側的王皇後,麵色悽慘。
王皇後盯著長孫昕,秀手都在顫抖。
為什麼,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她邀請顧白來,明明是想要招攬他的,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衝突!
招攬不成,反而折辱了顧白————她從未想過壽宴之上會有人去折辱顧白,而且那個人還是她的妹夫。
王皇後失魂落魄地移開了停留在長孫昕身上的目光。
她掃視著現場的眾人,想要尋找那一道人影,但那一道人影早已離開了。
「陛下,祁國公的生辰快到了。
高力士低聲提醒道。
「嗯。」
李隆基強行壓下了心中的火氣,冷漠的掃視著跪在地上的長孫昕,聲音清冷的朝著王守一說道:「守一,快些整頓壽宴現場吧。」
王守一如夢初醒,連忙喊來了家奴和女婢開始清掃、佈置壽宴現場。
眾人見李隆基臉色陰沉,看向被攙扶而起的長孫昕,有幸災樂禍的,也有唏噓的。
不過長孫昕乃是李隆基的連襟,而且這也不是在朝堂之上。
雖說他確實不應該對身為客人的顧白失禮,但他畢竟已經受傷吐血了,也沒人跳出來說要必須嚴懲長孫昕。
再說,現在可是王仁皎的壽宴,當著王仁皎的麵說要嚴懲他的女婿————沒人想這麼得罪主仁皎。
等到王仁皎出來,李隆基笑著敬了王仁皎一杯酒便以有公務要處理,憤然離開了。
離開之際,他瞥了一眼長孫昕,目光中滿是冷意。
這些外戚,是時候該剿滅他們的囂張氣焰了!
今天敢折辱禁軍將領,明天是不是就敢毆打禦史了!
他知道外戚囂張,可沒想到在他的治下外戚依舊這麼囂張!
王皇後看著離去的李隆基,心情不由更加低落了。
她該親自派人去接顧白的,這樣長孫昕就會知道顧白是她看重的人,或許就不會與顧白髮生衝突了。
王皇後輕輕咬了咬嫣紅的嘴唇,她想要去找顧白,親自為她的妹夫道歉。
她怕顧白多想,萬一顧白以為是她故意如此的,從而誤會了她,她該怎麼辦?
一想到顧白可能會這麼想,王皇後的心情就有些難過,鳳目不由的蒙上了薄薄一層的水霧。
她錯了,她對不起顧白~如果不是她非要顧白來參加她父親的壽宴,事情就不會搞成現在這個樣子。
正在吃酒的王仁皎敏銳的覺察到了王菱的情緒不對勁,再聯想李隆基的突然離開,他喚來王守一詢問了一下。
瞭解了事情的緣由後,王仁皎眉頭一皺:「長孫昕被人給踢傷了?喚醫師了沒有?」
「喚了。」
王守一點了點頭。
「這事是長孫昕錯了。」
王仁皎輕語,顧白是王皇後差他親自邀請的人,是客人。
哪怕顧白是武家陣營的人,可來者是客,對方拎著禮盒來了,你反而去折辱對方,這簡直就是看不起對方,是奔著徹底得罪對方去的。
「改天你領著長孫昕親自登門去向顧白道歉,就可以了。」
一位國公領著皇後的妹夫親自登門道歉,這樣的誠意在王仁皎看來已經足夠了。
顧白隻不過是一位新晉的禁軍將領,如何能夠與他們王家比擬?
真要得罪了,也就得罪了。
看在王皇後的麵子上,王仁皎也願意讓王守一和長孫昕屈尊,親自登門向顧白道歉。
「父親,陛下那邊————」
王守一略微有點擔憂,剛剛李隆基的臉色可是相當的不好,頗有一種想要宰了長孫昕的感覺。
「無妨,壽宴過後,我會親自去找陛下,懲戒長孫昕一番即可。
王仁皎揮了揮手,示意無事。
長孫昕乃是李隆基的連襟,李隆基豈能因為一個外人真的殺了他不成?
何況長孫昕犯的事說大也不大。
別說辱罵禁軍將領了,就是辱罵姚崇的人都多了去了,還能以辱罵宰相為名挨個都殺了不成?
「嫣兒,你知道顧白住在哪裡嗎?」
王皇後心亂如麻,拉住了嬌小侍女的胳膊:「我們去找他,給他道歉吧。」
「娘娘,長孫昕實在是太過分了!」
嬌小侍女鼓著臉,氣憤地說著。她恨不得衝上去把長孫昕的臉給撓爛了。
竟然敢這麼對待她愛慕的郎君,真是該死!
「皇後!」
王仁皎聽到王皇後的話,臉色瞬間凝重了起來,低聲斥責道:「你身為皇後豈能向一臣子認錯?」
「更何況,他還是武婕妤的人!」
若是王皇後向顧白道歉,傳出去了,豈不是說明她要比武惠妃低上一頭嗎?
「改天我會讓守一帶著長孫昕親自登門道歉,這便足夠了!」
王皇後秀麗的麵容罕見地流露出一絲祈求,她蒙著絲絲水霧,搖了搖頭。
「這不一樣————」
「如何不一樣!」
王仁皎有些生氣,他這個女兒怎麼就這麼倔強。
一個外臣罷了,如何值得她這麼上心,又不是她的小男人,男寵!
哪怕是她的小男人,男寵,那也是揮之即來呼之即去!
「無論如何,你都不能獨自登門去替長孫昕向顧白道歉,他還不配!」
王仁皎說的非常直白了,甚至有些難聽。
王皇後乃是李隆基的青梅竹馬,糟糠夫妻,更是在政變中出了力的皇後,可不是嬌滴滴的小妾!
如此身份豈能是一個依靠武惠妃的裙帶關係晉升官職的顧白可以比擬的?
也就是時代變了,若是武則天的時期,中宗李顯的時期,他顧白縱使無錯也得跪在他們的府邸門口認錯。
權勢大於一切,他們王家有有權有勢,因此絕對不可能向一個根基不穩的小人物道歉。
傳出去了,其他國公府、世家大族豈不是笑話死他們王家!
王皇後低下了腦袋,死死的咬著她的嫣紅嘴唇,鮮血微滲,嬌軀輕顫。
不去顧白的家中向他道歉,那她下午就去內閒廄找顧白,請求他的諒解!
隻希望顧白不要誤解她。
「也不知道他現在正在幹些什麼。」
王皇後心中幽幽想著。
顧白正在做著什麼?
這得問清陽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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