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清陽公主霸氣護義夫顧白!(求訂閱)
與長孫昕和楊玉仙相熟的狐朋狗友見到他們頂著大紅臉走來,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長孫昕、楊玉仙你們這是幹什麼去了,這大臉紅的~嘖嘖!」
「哎,依我看,他們的大臉這是讓人給打紅了!」
「哈哈哈哈~」
身穿華麗衣服,油頭粉麵的紈繡子弟們紛紛鬨笑了起來,其他人也是難掩幸災樂禍的喜色。
長孫昕和楊玉仙狠狠地瞪著起鬨的紈絝公子,大臉一疼,忍不住齜牙咧嘴了起來,惹得眾人笑的更加開心了。
楊玉仙目光怨恨的瞥了顧白一眼,羞臊的低下了腦袋,連忙往後廳走去。
「顧白!」
長孫昕心中咆哮,恨的磨了磨牙,他沒敢去怨毒的瞪顧白,繞過鬨笑的眾人連忙去了寢室。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廣,.任你選 】
寢室外,侍女們見長孫昕的大臉又紅又腫的連忙找來了冰窖的冰塊和其他藥物,為他耐心的擦拭著。
顧白坐在前廳目視著長孫昕和楊玉仙的離去,直覺告訴他,他們十有**要搞事了。
真要搞事,那就不要怪他砸場子了。
他可不會因為曼妙的王皇後就對長孫昕萬般忍耐。
王仁皎的壽宴是王皇後非要邀請他來的,但她的妹夫長孫昕都不知道他是被她邀請來的,還敢囂張的稱他為一個破養馬的。
說實話,顧白此刻其實對王皇後和王守一是有些不滿的。
既然邀請他過來參加壽宴,為什麼不安頓好他?
他作為一個客人,王皇後親自邀請參加王仁皎壽宴的客人,若是她能告知王家的親友,長孫昕還敢叫囂嗎?
明知道他身上有武惠妃的標籤,王家的一些人因為武惠妃和王皇後爭寵而不爽武家,為什麼不與自家親人提前說明一下他為何而來呢。
王菱都能想到讓嬌小侍女去內閒廄提醒他參加壽宴,她自己也親自去了內閒廄尋他————但就是想不到讓一個侍女引著他來祁國公府嗎?
還是說他不配得如此禮遇————
他可從未有來過祁國公府,更沒有相熟的人來參加祁國公的壽宴,若無人接引,必然被冷落。
早在來參加壽宴的時候,他就應該想到這一點的。
顧白覺得是他有點偏激,有些想多了,但他又不得不去多想。
萬一王皇後是故意這麼做的,就是為了讓他感受到武家標貼的不便,接著展示王家的勢力,從而以勢邀人呢。
哪怕是王皇後是一個傻女人,但顧白依舊不會小覷她的驚奇智慧和機靈一動。
「還是我的實力不夠啊。」
顧白眼神一凜,內心輕嘆。
他就不相信王毛仲過來參加王仁皎的壽宴,也有人敢叫囂他是一個養馬的。
歸根結底,還是他自己的實力不夠強,地位不夠高。
哪怕有武惠妃作為他的後台,可恨武惠妃,看不起武家的人大有人在。
武惠妃她又不在現場,自然給不了他助力。
至於秋後算帳————有仇顧白當麵就報了,他可等不了一個月、十年!
顧白正想著,紅著大臉的長孫昕牽著一匹馬走了出來。
長孫昕看著顧白,嗤笑道:「我聽聞龍武中將顧白的養馬手藝極佳,比之王毛仲將軍亦是絲毫不差。」
「不如在壽宴開始前,讓我等開開眼如何?」
在場眾人瞬間無聲,皆是一臉好奇的看著顧白和大臉紅腫的長孫昕。
任誰都看得出來,長孫昕這是要當眾折辱顧白「養馬」的不堪啊。
估計他臉紅就是因為顧白來著。
一旁的清陽公主見此,臉色瞬間一變,嬌媚的眉間儘是冷色,從女夫人群中走了出來,瞪著長孫昕厲聲嗬斥道:「長孫昕,牽著你的破馬滾下去!」
長孫昕被清陽公主罵的臉色一白,強忍怒意,嗤笑道:「嫂子,要牽馬也該是這位龍武中將兼任內閒廄使的顧白將馬牽下去啊。」
「這不是他的職責嗎?」
「長孫昕!」
清陽公主臉色冰冷無比,當著她的麵折辱她的義夫,她的男人,真當她隻是一個嬌滴滴的公主不成?
她在王府之中還沒有威嚴盡失呢!
「來人,將馬殺了,抬下去!」
清陽公主厲聲嗬斥道,喊來了持刀的侍衛。
侍衛不敢不聽清陽公主的,連忙走向了馬匹。
顧白坐在凳子上,直視著長孫昕,一臉平靜,他悄悄抬起了手臂,手臂中藏著的小弓弩瞬間啟動射向了馬匹!
作為陰人大師,顧白去哪裡都帶著他的弓弩。
畢竟他可是武惠妃的人,萬一有人看武家不爽,準備蹲他,他拿著小弓弩也更好反擊。
咻!
細小弓箭瞬間射入了馬匹的眼中!
「嘶!!!」
馬匹吃痛,發出一聲悽厲的嘶鳴,猛地人立而起,瞬間將韁繩從長孫昕的手中掙脫而出。
它的腦袋一晃,直接將長孫昕撞倒在地,眼看馬蹄就要踐踏在他的身上。
「長孫昕的馬發瘋了!」
顧白喊了一句,躍身而起,猛得躍過桌子,給了馬頭一拳,順勢一腳踏在了長孫昕的胸口,接著狠狠地將他踢飛了出去。
「噗!」
長孫昕臉色慘白一片,大口的吐著鮮血,疼痛的麵色猙獰!
讓馬踐踏長孫昕,哪有他自己踐踏長孫昕來的痛快。
眾人見馬匹發瘋,連忙亂作一團,紛紛逃遠了。
清陽公主擔憂顧白,拉著精緻好看的衣裙朝著他連忙跑了過去。
「嘶!」
馬匹發瘋,閉著眼睛開始亂撞,正巧撞向了清陽公主的方向。
顧白臉色微變,猛的沖向馬匹,並且嗬道:「給我扔刀!」
侍衛連忙將刀扔給了顧白。
顧白摟著清陽公主纖細又不失豐腴的腰肢,躲過了馬匹的撞擊。
接著鬆開了她,一刀插入了馬匹的眼中,將細小弓箭砍的粉碎!
長刀貫穿馬腦,顧白猛的抽刀,力劈華山,將一顆馬頭砍了下來。
鮮血濺了他一身。
清陽公主臉色有點蒼白,美目充斥著擔憂和愛意,跑到了顧白的麵前。
「我沒事。」
顧白搖了搖頭,示意清陽公主他並沒有事情。
「我先回去換身衣服。」
顧白朝著清陽公主輕柔說道,仔細檢查了一下馬頭,確定看不出來它被弓箭攻擊過後,將刀插在了馬的腦袋上。
「啊,顧白,你不準走!」
長孫昕在侍女的攙扶下,撕痛的站了起來,他的嘴角還在溢著鮮血。
「一定是你搞的鬼!來人,給我拿下他,殺了他!」
「噌!」
顧白拔起插在馬腦上的刀,直接朝著長孫昕扔了出去。
見此,長孫昕的臉徹底沒有血色,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啊啊啊!」
長刀劃過他的耳朵和臉,留下了不深不淺,不長不短的口子。
顧白沒有再去看他,而是冷漠的掃視著王府的侍衛。
「對禁軍將領拔刀,你們是想要造反嗎!」
眾侍衛聞言,身軀猛的一顫,皆是噤若寒蟬,連忙低下了腦袋,扔下了手中的刀。
顧白嗬嗬一笑,輕嘆道:「衣服髒了啊。」
說罷,他徑直走出了祁國公府。
清陽公主見顧白離開,以受了驚嚇為理由在貼身侍女攙扶下也離開了。
眾賓客看著一片狼藉的現場,皆是唏噓不已。
長孫昕則是被嚇的失魂落魄,褲子都濕了!
不多時,門外傳來了馬車停靠的聲音。
李隆基,王皇後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