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清純少婦皇甫德儀,顧白就拎著食盒回到了內閒廄。
他正好也餓了,坐在內閒廄的凳子上,開啟食盒就開始品嘗新糕點。
這次不是軟糯可口了,而是酸甜可口,還是水果味的。
「清香,不愧是皇甫清純送的。」
顧白愉快的吃完了水果味的糕點,為皇甫德儀點了一個大大的贊。
也不知道皇甫德儀明天還會不會繼續送他糕點了。
一想到昨天她伸出手摸他的腦袋,神情還有些激動和羞澀,顧白就不由的失笑了一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皇甫德儀還真是清純又成熟,明明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卻還是會像小女孩一樣羞怯。
顧白輕輕瞥了一眼食盒,既然敢摸他的頭,那就不要怪他狠狠地刷好感度了。
皇甫德儀想要交好他的目的,顧白也能猜到一二。
無非就是覺得他前途光明,而她卻在漸漸失寵,想要結個善緣,為她的兒子和女兒找個靠山。
當然,現在他和她之間的緣分還是太淺了。不過來日方長,今天碰碰手,明天摸摸手,大後天……一點點疊加緣分就好了。
對待皇甫德儀這樣清純賢惠的美麗女人,採用的套路又要區別於武惠妃和王皇後。
顧白決定採用入侵的手段,要讓皇甫德儀的身邊有他的色彩,每次她看到這些「色彩」,自然而然的就會想到他。
不過也不著急,一點一點來吧,反正他有建模,也有時間。
吃了糕點,喝了幾杯茶,顧白就起身去巡視禦馬的狀況了。
禦馬懷孕了,也無意間告訴王皇後了,但顧白髮自內心的感覺,王皇後這憨憨女人肯定沒有把「懷孕」放在心上。
指不定她現在正捧著《女則》打瞌睡呢。
「嗬……」
顧白無語的笑了,昨天王皇後聽了他說的「永記恩情」,肯定開心壞了。
天真的女人就是這樣的,不管男的女的,隨便哄上兩句,她們就敢掏心掏肺掏錢。
王皇後碰上武惠妃真是倒黴極了。
碰上他的話……很難說是幸運還是倒黴。
顧白搖了搖頭,不再多想,仔細觀察禦馬的狀況。
正觀察著禦馬的狀態,一道悅耳的少女鈴鈴笑聲忽然響了起來。
「顧郎!」
「嗯?」
顧白回頭一看,柔美道姑和清冷禦姐來了。
玉真公主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顧白,還俏皮的揮了揮手。
金仙公主則是靜靜的站在玉真公主的旁邊,眼眸中好似有絲絲春意蕩漾。
「玉真公主,金仙公主,你們怎麼進馬廄了?」
顧白不慌不忙的走了過去,失笑道:「我們出去說吧,馬廄有味道。」
他是真沒想到,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會直接進馬廄找他,在門口喊個人通報一聲不就行了嘛。
「味道還好吧,有一股草料的清香味。」玉真公主笑盈盈的說道。
顧白笑了笑,剛給禦馬餵草料肯定有草料味,要是她們再過一會進來,那就不是清香味了。
走到了內閒廄外,顧白牽引著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坐了下來,給她們一人倒了一杯茶。
顧白打量著妝容柔美、清雅的兩位嬌美公主,出聲詢問道:「怎麼突然來內閒廄了,又練馬術嗎?」
玉真公主捧著茶杯,輕抿了一口,她看著顧白,眼中愛慕之情盈盈蕩漾。
「顧郎,我和姐姐昨天聽了你寫的那半首詩,寫的真好!」
金仙公主直勾勾的盯著顧白,嬌嫩的紅唇一張一合,清冷的說道:「持盈想問問你,下麵呢?」
「沒了,隻有半首。」
顧白搖了搖頭,嶽飛的整首詞,放在現在,能抄的不多,他自然不可能補全,也沒必要補全。
有的時候,半首殘詩可比整首詩更有傳播力。
「啊?沒了,如此短小的嗎?」
玉真公主聞言,櫻桃小嘴微微一撅,心情難免有些失落。
她還以為,她能有幸成為第一個聽到全詩的人了,沒想到真的隻有半首。
金仙公主聽此,小白牙輕咬紅唇,直視著顧白的眼睛,一臉不信。
直覺告訴她,顧白在撒謊!
下麵肯定還有,而且還不短。
顧白見金仙公主倔強的盯著他,便朝她親昵的眨了眨眼。
金仙公主被顧白逗的嬌軀輕輕一顫,故作鎮定的移開了目光,捧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浸濕了紅唇。
見兩位公主耳朵都快耷拉下來了,顧白笑了笑,說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情緒來了,作出半殘詩也很正常。」
金仙公主盯著顧白,抿了抿嘴唇,眼中流溢著驚訝的情緒,神色複雜道:
「你又作了半首。」
顧白微微一愣,失笑著搖了搖頭。
陸遊,抱歉了,你的文章先借我抄抄。
玉真公主眨了眨眼,眼底充斥著愛慕之意,柔聲喃呢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作的真好!」
「顧郎,你的詩纔好高呀。」
玉真公主原本失落的情緒不僅一掃而空,而且更愛了。
顧白直勾勾的看著玉真公主柔美的麵容,溫聲細語道:「比不得真正的詩人。若有機會,我為你作一首詩吧。」
「嗯~」
玉真公主輕嗯一聲,鈴鈴嬌笑,她好開心。
顧白也開心,又刷了一點好感度。
約定為她作詩的小浪漫就不能當場爆發了,必須要拖一段時間。
等她幽怨的小情緒上來,已經迫不及待了,或在某些重要時刻,突然拿出一首情詩……好感度蹭蹭上漲!
金仙公主直勾勾的瞪著顧白,咬了咬嘴唇,剛想說她也想要,但顧白卻搶先說了出來。
「金仙公主……可願在未來的某一天讓我為你作詩一首?」
顧白淺笑一聲,目光澄澈又溫柔的看著金仙公主。
「嗯~」
金仙公主輕嗯一聲,清冷的容顏悄悄染上了誘人的緋紅,她情不自禁地低下了腦袋,夾緊了裙下修長的美腿。
她的美目輕輕一瞥,忽然瞥到了桌子下麵放著的東西,不禁有些失神。
「顧郎,今天再教教我馬術吧。」
玉真公主說道,來都來了,肯定不能就這麼輕易離開呀。
可惜姐姐也在,要不然她就可以和顧白獨處一會兒了~
「好。」
顧白點了點頭,與公主培養感情,他自然很樂意。
「持盈,今天就不練馬術了!」
金仙公主忽然清冷出聲,一副要走的樣子。
玉真公主一臉疑惑。
沒等玉真公主反問,金仙公主就拉著玉真公主起身和顧白告別離開了。
顧白眨了眨眼,不明所以。
一個時辰後,
他看著再次返回,並且拎著食盒的柔美道姑與清冷禦姐突然悟了。
金仙公主原來是看到清純少婦皇甫德儀送他的食盒了啊。
顧白有些哭笑不得,這算什麼,王皇後第二?
「顧郎,之前你請我和持盈吃飯,今天我和持盈也請你嘗嘗宮裡麵的飯菜。」
金仙公主清冷的麵容上流露著絲絲明媚的笑容。
玉真公主不好意思的吐了吐粉紅小舌頭:「顧郎你可不要嫌棄呀。」
她真心覺得宮中的飯菜不如顧白做的好吃。
顧白看著她們二人,失笑道:「開心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嫌棄。」
「感謝兩位人美心善的公主賞我一頓午飯。」
玉真公主笑盈盈的說道:「嗯哼~我們還要陪你一起吃飯呢!」
金仙公主看著顧白,清冷的嬌容淺淺勾起了一抹笑容,柔軟的小翹臀早已經放在了顧白對麵的凳子上。
見金仙公主落座,玉真公主也連忙坐了下來。
顧白主動接過了食盒,將飯菜拿了出來。
四個食盒,八道菜,滿滿一桌。
顧白看著柔美道姑和清冷禦姐,輕聲說道:「我們開始吃飯吧。」
「好!」
「嗯~」
……
中午12點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