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顧白進宮的時候也沒有忘記把清純少婦皇甫德儀的食盒給帶上。
王皇後的食盒,他就不還了,畢竟他也不知道王皇後什麼時候會再來內閒廄找他。
皇甫德儀倒是每天都來校場投餵她的兒子李瑤,這一點顧白已經問過王忠嗣了。
小王忠嗣還挺羨慕李瑤能有這麼一個漂亮溫柔又賢惠的親娘。
顧白也羨慕李隆基能有這麼一個清純靈動又帶著絲絲羞怯的小老婆。
在內閒廄檢查了一圈,顧白就帶著食盒去校場了,他有預感,小王忠嗣估計會早到很多等他。
拎著食盒來到校場,王忠嗣果不其然已經到了。
顧白愉快的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拉著他坐在一起吃起了早飯。
他都帶食盒進宮了,怎麼可能拎個空盒子,肯定得裝點吃的。 ,.超讚
早飯是他自己做的,糯米糰子,有甜有鹹。
「好香啊。」
王忠嗣眼睛一亮,有點好奇,他第一次見圓球狀的糕點,看上去就很好吃。
「肯定香,這可是我親手做的。」
顧白輕笑道,拿起四個糯米糰子遞給了王忠嗣,兩個甜兩個鹹。
「這是給你的,有甜有鹹。」
「顧大哥,謝謝你!」
王忠嗣也不推辭,道謝了一聲就愉快的接過了糯米糰子咬了起來,一口入嘴,糯糯唧唧,米香的軟糯香氣撲鼻而來。
「嗯,真好吃!」
王忠嗣吃著糯米糰子,還不忘再次感謝顧白。
顧白輕笑一聲,開始吃剩下的四個純甜口的糯米糰子,他也覺得好吃。
小時候在農村第一次吃的時候他就在想,大米怎麼會這麼好吃呢。
問過大人才知道,這是糯米,而且加了糖。
四個糯米糰子很快就進入了肚子裡。
顧白看著王忠嗣問道:「喜歡吃的甜的還是鹹的?」
「甜的香!」
王忠嗣應道,他很難想像,像顧白這樣勇武的男人居然會下廚,還做的這麼好吃!
他忽然更崇拜了。
上陣能殺敵,提筆能寫詩,進廚房能做飯,回屋能製衣……全能全才啊!
王忠嗣也想成為一個全能高手。
「果然,北方人都喜歡吃甜的。」
顧白心想,糯米糰子和粽子其實差不多,比起鹹粽子,他更喜歡吃甜的。
聽說南方還有肉粽子,不過他沒有吃過。
吃完了糯米糰子,顧白從懷中小包裡拿出來了幾個小積木和一塊木片。
王忠嗣不明所以,這是什麼玩具,上麵怎麼還寫著曹操和關羽,以及華容道呢?
顧白將積木擺放好,輕笑道:「這是三國華容道,通過移動積木,讓曹操從下方逃出去纔算贏。」
「不要覺得看著簡單,你先來,還是我給你操作一次?」
顧白笑著看向了王忠嗣。
三國華容道是一個經典玩具,但也不是任何一個孩子都能通關的。
值得一提的是,它看著好像是華夏自古流傳下來的,但專利卻是大不列顛人在20世紀初申請的,至今都不知道它真正的原始起源。
三國華容道的玩法也非常的多。
「高手」玩法:我直接把積木都倒出來重新安裝,把曹操安在最下麵不就行了嗎?
「菜鳥」玩法:一步一步移動。
「我先來!」
王忠嗣搓了搓手,躍躍欲試。
「行。」
顧白大手一揮,把東西擺在了王忠嗣的麵前,讓他自己操作。
王忠嗣看著積木,先是思考了一會,這才動手,經歷了幾次卡死的現象後,曹操終於走出了華容道!
「真好玩!」
王忠嗣由衷的說道。
顧白輕笑,把木片和積木放在了王忠嗣的手中,「送給你了。」
「謝謝顧大哥!」
王忠嗣是真喜歡這個東西,他覺得這個玩具還能和兵法相聯絡呢,真有意思。
又和王忠嗣閒聊了一會,便到了學習武藝的時間。
顧白走進練武場,陳玄禮也到了。
見到顧白,陳玄禮抱拳行禮道:「顧中將,以你的實力,已經不需要我多餘指導你了。
若有其他問題,我就在一側,你可以詢問我。」
陳玄禮覺得他其實已經不用來了,但一想到顧白自己練武,他可以在一旁坐著,躺著打盹,他就來了。
「好,有勞。」
顧白點了點頭,開始了熱身和鍛鍊。
儘管他的武藝已經達標了,但業精於勤荒於嬉,時常不操練,一身武藝也會荒廢掉。
顧白不知道他何時才能領兵殺敵,但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他還得練。
不管是自身的武藝,還是陰人的技巧都得繼續練。
自我鍛鍊了一會,顧白又和陳玄禮來了一場刀術的比試,點到為止。
兩人比試的大汗淋漓,氣喘籲籲。
顧白一開始還有點不熟練,越打越猛,就是時常不握刀,刀震的虎口疼,陳玄禮的手反而沒什麼事。
顧白再次反思,他對於這個時代冷兵器的練習和熟悉程度還不夠。
以後每天揮刀800次!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
顧白走出練武場,一眼就看到了瑩潔清純的少婦皇甫德儀。
皇甫德儀看到顧白,靈動的寶石眼睛微微閃爍,淺淺柔笑。
「德儀娘娘,你的食盒。」
顧白走了過去,行禮問候後,將食盒遞了過去。
如此貼近皇甫德儀,顧白甚至能夠嗅到絲絲清香。
「嗯,麻煩你了。」
皇甫德儀略感意外,她沒想過顧白還記得把食盒還給她,心中不由一暖。
雖然這也不是她的食盒,是禦膳房的食盒。
皇甫德儀伸出了白嫩的修長玉手接過了食盒,與顧白的溫熱的大手意外的碰了碰。
感受到溫熱的氣息,儘管接觸部分的不多,但皇甫德儀還是不由的浮現出了一抹羞怯,白皙的耳垂輕輕一顫。
她知道這是意外。
皇甫德儀接過食盒,不好意思的看著顧白英俊的麵容,耳垂微紅,輕柔的說道:「顧白,糕點的味道,嘗著還好吧?」
顧白看著皇甫德儀的絕美容顏,溫聲輕語道:「味道很不錯,多謝娘娘賞賜。」
「那你還要吃嗎?」
皇甫德儀眼眸秋水盈盈,柔聲問道,聲音很親切。
顧白眼眸微垂,他自然不可能因為皇甫德儀清純的少婦形象就為對方的小恩小惠而感動,也不能直接答應。
他得和皇甫德儀拉扯,欲迎還拒。
他淺笑說道:「不敢勞煩德儀娘娘。」
皇甫德儀靈動的眼眸微微黯淡了一絲,她輕咬了一下紅唇,反問道:「這又有什麼麻煩的。」
說著,她又拿出來了一盤新糕點,與昨天送顧白的糕點完全不一樣。
將糕點放入顧白帶來的食盒中,皇甫德儀輕聲細語的說道:
「你是雲兒的親人,也是我的親人,不要客氣。」
顧白遲疑了片刻,欣然接受了,並說道:「娘娘,有機會你也嘗嘗我做的糕點。」
「你還會做糕點?」
皇甫德儀朝著顧白眨了眨眼,她沒想到,顧白作為男子還會廚藝。
顧白也朝著皇甫德儀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揚,輕笑道:「娘娘嘗過之後就知道了。」
「嗯~」
皇甫德儀輕嗯了一聲,悄悄地移開了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