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這……”
便是褚遂良,也是一臉的意外。
可誰能想到,他們彼此,是被對方給殺的。
“你們可以去思考,若是在他們兩個死的時候,還有第三人的話,那麼鮮,就不可能呈扇形這樣噴濺而出。”
“但現場呢?”
“所以,這便很明顯可以證明,這裡,隻有他們兩人。”
“不錯的想法。”
巳蛇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
秦文遠笑了笑,說道:“其實很簡單,你們去看兩人的傷口。”
“而想要做到這一點,除了站在他們對麵的人外,其他人本是做不到的。”
“故此,躲在他們後的可能,就沒有了。”
“原來是這樣。”
“當然,不要拿真人,可以去買個豬肺,然後將裡麵灌滿水,讓其膨脹,之後你再一刀刺破,讓裡麵的水噴濺而出,這樣的話,你就有直觀的了。”
巳蛇忙點頭:“我知道了,多謝爺。”
這時褚遂良蹙眉說道:“這麼說來,沒有第三個兇手,他們兩人是彼此殺了對方。”
戌狗說道:“可能是吵架了?一怒之下,彼此失手殺了對方?”
眾人視線忙看去。
“沒有。”戌狗很實誠。
“這……”戌狗撓了撓腦袋,如實搖頭:“不知道。”
他又看向小二,問道:“可曾有人聽到過這個房間裡麵傳出什麼吵鬧聲?”
“那就對了。”
“也就是說,兩人拿刀捅死彼此的時候,彼此都很平靜,很冷靜。”
秦文遠說道:“還沒明白嗎?”
“因為,他們知道一些,而這些,他們不確定自己能否保守得住。”
說到這裡,秦文遠輕輕慨道:“還真是兩個忠心耿耿的人啊!”
他們瞪大眼睛,張大,愣愣的看著泊中的兩人,心中滿是驚濤駭浪。
“他們是為了守住北辰的,所以才死去的?”
秦文遠緩步向窗邊走去,一邊走,一邊淡淡道:“當線索與證據指向這一點後,無論他們的指向如何讓人震驚,它就是真相。”
“可他又確實消失了,所以……他是怎麼消失的”
“所以,他肯定是通過某種方式離開了。”
秦文遠走到窗邊,雙手用力一推,直接將窗戶給推開了。
秦文遠看向窗外,說道:“唯有這裡,有人的巷子,有無人的後院可以離去。”
“很明顯,就是北辰給自己留的後路!”
“而為了不讓我們以最快的速度知曉他從這裡離去的事,所以他的兩個心腹,隻能繼續留在這裡,拖延時間,讓我們無法及時知曉北辰是從這裡離開的。”
“而當北辰真正安全離開後,他們的價值也就沒有了,所以他們怕泄關於北辰和北鬥會的,便用了這樣的方式,以死來讓自己永遠不能泄。”
眾人聽到秦文遠的話,心裡此時,也不知道是什麼想法。
北辰的狡猾難纏。
讓他們也不知道是該恨這兩人,讓他們喪失了最佳的追捕北辰的機會。
秦文遠擺了下手,說道:“戌狗,讓人給他們兩個收屍吧,拋開陣營不談,能夠不懼生死的忠心,還是值得給他們安葬的。”
秦文遠目向窗外看去,便見這扇窗戶對著的是一個偏僻的小巷子……
而後門,通常都是下人偶爾出門會走的地方。
所以,巷子裡的人極,有時一天都未必有一個人走過。
所以若是能進巷子裡,然後改頭換麵,偽裝一番,混人群中,便是神仙也無法在近百萬人的長安城裡,找到這個狡猾的狐貍。
後院平常是小二、廚子這些人居住的地方。
後院還有一個後門,後門出去了,就是一條熱鬧的大路。
再加上這兩人留在這裡,連褚遂良都給騙了,本沒有人注意過這裡的房間,也自然就失去了追捕的最佳機會。
不過,北辰雖然逃了。
而這,也將為秦文遠對北辰出手最大的依仗。
“北辰,你覺得,你真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
秦文遠從窗外收回了視線,臉上並沒有任何因為北辰逃離而有的失和惱。
就彷彿北辰的最終逃離,對秦文遠來說,沒有毫影響一般。
言罷,他便平靜的邁步出了房間。
秦文遠聞言,輕笑了一聲。
“從來就沒有所謂的隻差一點的餘地。”
“故此,沒做到就是沒做到,本從來不想什麼差一點和不差一點的事。”
秦文遠說的是簡單明瞭。
做到,沒做到!
所以失,後悔之類的心,在秦文遠那裡,是絕對不存在的。
他隻會思考下一個目標,這次沒做到,下次做到就好了。
這種緒對他來說,是最為沒用的。
給褚遂良的覺,就彷彿是看破了這滄桑的塵世一般,讓褚遂良隻覺得敬佩不已。
在褚遂良看來,這已然是那種世外高人纔能有的想法了。
世紛紛,看的徹者,能有幾人?
他看向褚遂良,說道:“褚先生,接下來你就正式進大理寺任職吧。”
“所以你在大理寺的路也算是鋪開了,以後再辦案時,他們就算隻看這次的恩,都會配合你的,你不用擔心如本一開始那般,會遇到侯君集那種毫不配合的人。”
他雙眼微微瞪大,整個人知道現在才知道,秦文遠之所以用這個考覈他,不僅是要看看他真正的本事,也是在為他搭橋鋪路!
也畢竟褚遂良之前一直都沒有進核心圈子。
可經過今日之事,他們絕對不會再對褚遂良不滿。
至,會比當時的秦文遠要更加順暢。
秦文遠在不知不覺間,就為褚遂良解決了這些麻煩!
彩至極!
於無聲無息間,就掌控一切。
而同樣的,褚遂良對秦文遠,也更加的敬佩和尊敬。
他深吸一口氣,旋即重重向秦文遠一拜,說道:“下,謝秦大人!”
“若是有違此誓言,天打雷劈!”
而秦文遠,隻是扶起褚遂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