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桌子上,此時正有一個茶壺和四個茶杯。
可秦文遠,卻不是據茶杯的擺放位置,他據的,是茶杯和茶壺的把手。
褚遂良心中忽然一,他說道:“這……杯子和茶壺的把手朝向都是一致的,都向左後方。”
秦文遠微微頷首,說道:“所以事就很明顯了。”
“可這裡的茶壺和茶杯呢?卻是對準的左後方。”
“而他,應該也是注意到這些的,他擔心我們知曉他是左撇子,所以他喝過的茶杯,都沒有隨手放在桌子上,而是都放回到了盤子裡。”
“可他萬萬沒想到……”
“而這,也是他本就沒有注意到的細節。”
頂禮拜!
北辰本就已經足夠聰明瞭。
但奈何,他到的是秦文遠。
這一刻,他們深刻到了什麼做既生瑜,何生亮了!
當然很聰明!
可秦文遠更聰明!
就如三國時的諸葛亮和周瑜一般,周瑜遇到諸葛亮,也是一種無奈和絕了。
房間很是乾凈,一塵不染。
整個房間,似乎再也沒有其他可以找尋到北辰線索的東西了。
古代住店,也是需要登記的。
不過古代可沒有份證這種東西,所以造假的話,也沒人知道。
“萬尼鬥?三十歲?笑起來和善?”
秦文遠卻是嗬笑了一聲,說道:“三十多歲,易容罷了。”
“他可以變換自己的樣貌,但型和高,是無法改變的。”
否則,很容易就會餡。
“那爺,那個萬尼鬥,這個古怪的名字,有沒有特殊的含義?”巳蛇問道。
秦文遠笑著說道:“玩鬧的小把戲罷了。”
“倒過來?”
此刻的巳蛇,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那淩的心。
這絕對不是巧合!
他故意用這個假名來笑話他們的!
巳蛇真的沒想到,那個險邪惡的傢夥,竟然會這麼稚。
誰能想到,北辰留下的名字,會是這個。
秦文遠這時哂笑出聲:“若非他考慮過他行失敗的事,也不會留下這樣一個奇葩的名字。”
眾人也都認同點頭,的確,眼前的況,的確似乎隻有這一種可能。
秦文遠眸中又出了新的疑。
所以不可能有什麼暗道之類的東西。
秦文遠走到窗邊,向窗外看去,便見這個窗戶鄰著熱鬧的街道。
聲音嘈嘈切切,鬧哄哄的。
可外麵,並無任何相映的訊息傳出。
可這個房間的人,想要離開,除了這扇窗戶,就是大門。
那北辰……還能憑空消失不?
褚遂良等人見秦文遠思考,也都屏息凝神,盡可能的減小自己的聲音,防止自己打擾秦文遠。
他看向老闆,說道:“掌櫃的,這邊的房間的窗戶是朝向街道的,那是否有其他窗戶,是朝向人的巷子或者乾脆院子的?”
褚遂良猛的抬起頭。
“而在對麵,就是客棧對麵最邊上的那件客房,窗戶是朝向北麵和西麵的,西麵是一個人不多的小巷子,而北麵,則是我們客棧的後院。”
秦文遠眸一閃,直接說道:“走,帶我們過去看看。”
秦文遠一邊走,一邊問道:“那個房間可有人住?”
“那間房子因為朝向很不好,所以價格最便宜,那對夫婦看樣子也不是什麼有錢人,住那裡一直都很滿意。”
他想了想,又問道:“那剛剛,府過來檢查時,那個房間裡的人還在嗎?”
戌狗撓了撓頭,說道:“這麼聽來,他們應該沒什麼問題啊,若是真的有問題,早就應該消失了才對。”
秦文遠這時卻是淡淡道:“那就是,在一切沒有親眼看到之前,切莫提前下定論。”
“否則,會被打臉的。”
客棧老闆指著麵前閉房門的房間,說道:“秦大人,就是這個房間。”
客棧老闆沒有任何遲疑,直接抬起手敲門。
很快,敲門聲便響了起來。
可是等了半天,裡麵確實沒有半點回應。
客棧老闆很是詫異,說道:“難道出去了?”
“哎,掌櫃的。”
老闆問道:“這個房間的客下了一樓大廳了嗎?”
可小二卻是搖頭,他說道:“沒有啊,我一直在樓下招待客人們,沒發現有人從樓梯上下來。”
客棧老闆眉頭皺起:“這就奇怪了,既然沒有下去,為何不開門呢。”
他看向戌狗,說道:“戌狗,將門踹開吧,開了門之後,你就明白我剛剛為何給你那樣的建議了。”
所以他毫遲疑都沒有,抬腳就是猛的向閉的房門一腳踹出。
戌狗一步了房間之。
“這……什麼!?”
戌狗忙扭頭看向秦祖來,說道:“爺,這……”
巳蛇等人都十分不解。
而當他們看到了房間裡的況後,有一個算一個,除了李恪外,其餘的人,皆是發出了呼聲。
秦文遠聽著他們的驚呼聲,這才慢悠悠走到了房間裡。
便見房間的地板上,此時正躺著兩人。
整個地板,四濺,看起來目驚心。
“不過他們的屍首還帶著一些溫度,也未曾凝固,看得出來,是剛死不久的。”
他何曾見過這樣的事。
“明明剛剛,剛剛我們過來門時,他們還給開門了呢,怎麼現在……現在就死了?”
客棧老闆張的問道。
客棧老闆連忙抬起頭看向秦文遠,說道:“秦大人,難道你知道兇手是誰了?”
秦文遠笑了一聲,說道:“你們去看地麵上的跡,可以看到,除了兩人下的那攤跡外,其他地方,也迸了一下跡。”
“這說明什麼?說明在他們傷的時候,從傷口迸出的鮮,被阻擋了。”
“所以,這完全可以證明一件事,那就是在一人被殺時,另一人就在對麵,隻有這樣,才能造現場的況。”
“也就是說……”
“什麼?”
“這……”
便是褚遂良,也是一臉的意外。
可誰能想到,他們彼此,是被對方給殺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