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了什麼?”戌狗忙問道。
秦文遠走出房門,語氣機譏誚道:“碳灰。”
戌狗等人聽到秦文遠的話,都是滿臉愕然。
秦文遠微微點頭。
他一邊讓褚遂良帶路去另一個地方,一邊說道:“一個充滿生活氣息的廚房,怎麼可能連一點炭黑都沒有?”
“這……”
就算是褚遂良,也是臉有些汗。
他們完全被那些堆得整齊的木柴,被那裝的滿滿當當的米缸和水缸吸引了。
秦文遠見他們不說話,就知道他們什麼都沒發現。
“所以,以後你的份就不同了,你乃是我大理寺的卿了。”
“故此以後,褚先生也需要努力一些,大理寺過去破案的卷宗,褚先生閑來無事,可以研究一二。”
他忙說道:“秦大人放心,下定會認真鉆研的,定不讓秦大人失。”
褚遂良的本事,他還是較為放心的。
隻要褚遂良願意,不說達到自己的水平,至超過其他人,是不問題的。
聰明人,一件事不需要廢話太多。
眾人就這樣,走了能有半柱香的時間,繞了一個小圈,才停了下來。
秦文遠抬起頭看去。
而且這個客棧還十分的熱鬧,住的人不。
目掃過去,說也有二三十人了。
褚遂良見秦文遠目打探著客棧,介紹道:“在半月之前,有一個人來到這個客棧,租了一個二樓最靠近邊緣的房間……”
“在今早的時候,小二還給那個上房的人做過飯菜過去。”
秦文遠微微點頭。
說著,他便進了客棧。
老闆十分恭敬的說道:“秦大人,但凡有任何問題,你隨便問,我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客棧老闆早就聽聞秦文遠的大名,秦文遠之名也是如雷貫耳,在民間聲頗盛。
此刻聽到秦文遠的話,他鬆了一口氣,便真的毫不怕了。
門被開啟。
這是一件十分寬敞的房間。
怪不得被稱為上房。
價格比起其他幾間普通上房,都要貴上近一倍。
此時窗戶閉著,可卻可以輕鬆投過來,將整個房間都照耀的十分明亮。
進房間後,就能聞到一略淡的香味。
秦文遠看向掌櫃的,問道:“掌櫃的,這熏香是你們客棧提供的,還是住客自己弄得?”
“所以我們客棧並沒有給客人準備這種熏香,當然……若是客人需要的話,主提出,我們也會主給提供的。”
他問道:“那這個房間的客人呢?”
秦文遠頷首。
褚遂良的目一眨不眨的跟著秦文遠。
他知道在破案和尋找線索上,自己被秦文遠給甩了八條街。
褚遂良年齡已經不小了,他本來已經有些心灰意冷了。
就如同即將歸的千裡馬遇到伯樂一般。
故此,他現在,已然擺正了心態。
不放過秦文遠詢問的每一個問題,不放過秦文遠看過的每一個地方,努力學習秦文遠的破案經驗。
能他做的,就不讓秦文遠去做了。
而秦文遠,並不知道自己後已經跟了一個比自己大上一兩的老學生。
這個房間雖是總統套房,但也沒有奢華到什麼地步。
一大一小。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拉環,拉環連線一個鈴鐺,按照老闆的說法,是客人需要小二時,直接拉鈴鐺,小二就會迅速過來招待。
在房間裡,哪都不用去,就可以這些招待。
所以,這也算是這個房間的一個特權了。
掌櫃的忙點頭:“拉過,每天都拉。”
秦文遠笑了一聲,走到臥榻前。
“看來,好像本就沒人在這裡躺過啊!”
老闆忙搖頭:“在他住進來的那天我們給鋪的新的被褥,之後他一直未曾讓我們換過。”
戌狗出思索之,推測道:“褥子本沒有一點住過的痕跡,甚至一個痕都沒有,所以很明顯,就沒人住過。”
“可臥榻又沒被躺過,所以……”
戌狗從未覺得自己如此聰明過。
就和自家爺平常斷案一樣,一定到了其他人的頂禮拜。
下高高揚起,都要穿破房頂了。
他沒評價戌狗的判斷,而是看向褚遂良,說道:“褚先生,你覺得呢?”
他知道,這是秦文遠在考校他。
而是在思考秦文遠剛剛詢問的一些問題,在思考秦文遠剛剛視線都在看些什麼。
“我覺得,這裡……可能就是北辰的藏之地。”
戌狗正在這裡自我陶醉呢。
誰知道,就在這時,卻聽到了褚遂良的反對的話。
“這明顯就充滿著矛盾,就和之前我們檢查過的院子一樣,所以很明顯,這裡也肯定是北辰用來迷我們的。”
褚遂良說道:“戌狗,你先別急,你先聽我說。”
“但不是有矛盾,就一定不是北辰藏匿的地方。”
都有矛盾了,有問題了,怎麼結論還不一樣了呢?
“多聽多學多思考,但做結論,不奢求你多聰明,隻要你戰場上有些頭腦,不被坑死就行了。”
所以……
戌狗頓時睜大眼睛。
褚遂良深吸一口氣,說道:“破綻太明顯了!”
“可結果,臥榻上的褥子卻是一點褶皺都沒有,這個破綻,和之前那個房子裡的炭黑不一樣。”
“所以,這個細節點,他們沒有注意,也有可原。”
“如果北辰真的是那樣謹慎的人,他想要欺騙我們,讓我們認為這個房間就是他藏匿的地方的話,那他絕對不會忽略褥子這個明顯的況的。”
“所以,下不認為北辰會忘記它,而它又切實存在,那麼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是北辰故意的!”
“既然他故意留下這樣的破綻,讓我們有那樣的判斷,那我們反向推導就可以了。”
他看向秦文遠,說道:“這裡就是北辰的藏匿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