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北辰的藏之地了嗎?”
這讓他心中微微一驚,說道:“回秦大人,下去的還是有些遲了,下帶著薛將軍他們過來,讓他們隨時準備策應大人後,便想著去堵北辰,也許可以一下子將北辰給抓住。”
“薛將軍出手也很快,使得北辰直接就意識到他失敗了,然後北辰當機立斷,沒有任何猶豫的離開了。”
“沒有抓到北辰,並且……”
秦文遠倒是沒有太大意外。
“他能夠為北鬥會這個神組織的領頭者,這麼多年也沒出一點事,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褚遂良知道秦文遠在寬自己,也隻能嘆了口氣。
褚遂良忙點頭,說道:“一共有五。”
“因為長安城人口集,方圓十裡的地方也不算太大,所以符合條件的地方,還真的不多。”
秦文遠微微點頭:“五,倒也不算多。”
驛站也不算偏僻的地方。
而之前有人,忽然間無人了,也容易查探。
他想了想,回頭看了一眼李世民的方向。
想了想,他直接和房玄齡說了一句,說自己要出去一趟,讓房玄齡料理這裡的事。
一出驛站大門,褚遂良便說道:“下帶大人去距離這裡最近的地點。”
“什麼?”
便見秦文遠忽然拍了拍手掌,道:“還不現?”
盜家傳人張赫,向秦文遠一拜:“見過秦大人。”
張赫笑了笑,說道:“有兩個黑人剛剛逃竄,速度很快,但還是沒有我快,被我給堵住了。”
褚遂良一愣,這完全是他不知道的事。
張赫點了點頭,然後說出了兩個地點。
說到這裡,他不由的看向秦文遠,臉上滿是敬佩之:“原來秦大人早就已經算計北辰,早就做了準備了。”
褚遂良對秦文遠是真的無比的敬佩。
這種龐大的思維理能力,以及可怕的大局觀,讓褚遂良真的發自心的敬佩。
而秦文遠,卻是沒覺得有什麼。
他看向褚遂良,說道:“這樣的話,就隻有三個地點了,褚先生帶路吧,我們過去瞧瞧。”
他是無法判斷那些地方,究竟哪個纔是北辰之前的藏匿之。
而秦文遠,此刻也是較為振和激的。
而這次,借著這次萬邦來唐的事,秦文遠就直接利用了這件事,給壹號設了一個局。
而他也知道了北辰控製傀儡的距離是十裡以。
但他擔心若是提前做準備,會引起北辰的警覺,可能北辰來都不會來。
所以,他便乾脆隻拍了盜家傳人張赫,憑借那強大的速度和藏匿手段,去暗中觀察。
它不奢求一下子就抓到北辰。
與北辰鬥了這麼多次,他已然深知北辰的難纏了。
而秦文遠,也沒想直接抓到北辰。
之前他從未和北辰有過直接的接,所以無法對北辰有任何直麵上的推斷。
可那些人,知道的北辰,未必就是真正的北辰。
所以,就算以假麵目示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秦文遠需要一個直接的,可以找到北辰線索的機會!
在前世,他聽過一個偵探行業的名言。
的話是怎樣的,他忘記了,可意思就是如此。
隻要做過,隻要待過,隻要經過……就一定會有痕跡留下!
也沒有絕對可以完消除證據線索的事。
隻要他能找到北辰藏匿的地點,就肯定能找到關於北辰的線索!
可他這次,是完全匆忙逃走的。
所以,北辰,這次,絕對絕對,不會將收尾工作做得十分完!
這是他第一次,可以真正意義上,找到北辰線索的機會!
這時,走在前麵的褚遂良忽然停了下來。
秦文遠抬眸看去。
褚遂良說道:“這裡被牙行給租出去了,據牙行的人說,租房子的人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子,今天早上,牙行的人過來收這個月的租金,那個時候還有人呢。”
秦文遠一邊打探著這個宅邸,一邊微微點頭。
雖然是位於繁華地帶的房子,但無論裝修,還是麵積,都和其他那些非富即貴的勛貴府邸差距極大。
而不起眼,就不會太引人注目。
他說道:“開門吧,我們進去看一看。”
褚遂良連忙擺手,就有人過去將門推開。
沒有一點灰塵和雜草。
至最近,是有人居住過的。
秦文遠繼續向裡麵走去,進了房屋前。
不算多,但也不算了。
若是大戶人家,肯定是不屑於這樣建造的,太丟份了。
褚遂良見秦文遠觀察那些房間,他便說道:“牙行的人說,他們這個宅邸是分房間出租的。”
秦文遠已經注意到了,西廂房的門都沒帶鎖,而其他兩排房子都鎖上了,且鎖上落了一些灰塵,能看的出來,是有些時間沒開了。
“走吧,進去瞧瞧。”
隻見柴房裡十分整潔,一堆劈好的木頭堆疊在那裡,顯得錯落有致。
很充滿生活的氣息。
然後進了臥房,臥房的房間也很是簡單。
除此之外,再無他。
茶杯和茶壺都是空的。
秦文遠笑了笑,沒說什麼。
那是一個書房,不過書房裡的書並不多,一些書架都沒有擺滿。
風從門口吹,吹論語的書頁不斷翻,就彷彿有人在那裡翻著書籍一般。
“而這裡也充滿了生活的氣息,所以下猜測這裡很可能就是一號離開前藏匿的地方。”
秦文遠聽到兩人的話,卻是微微搖了搖頭。
“什麼?”
褚遂良忙說道:“秦大人為何這樣說?”
秦文遠淡淡道:“兩個方麵。”
“畢竟能把木柴都堆得那麼板正,就說明這人絕對不喜歡雜。”
“臥室的桌子上,喝完的茶杯和茶壺隨意擺在那裡,沒有收好,這明顯和柴房的況相反。”
“所以,很明顯,這分明就是在故意營造有人生活的痕跡。”
秦文遠瞇了下眼睛,似笑非笑道:“柴房裡米缸和水缸都是滿的,木柴也那麼多,明顯是想告訴我們,有人在那裡生火做飯,有人在那裡居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