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便一分為二,倒在地上。
戰鬥也猛然開始。
果不其然,客人說來就來了。
報司的影衛,從兩側不斷襲擾這些黑人。
兩方彼此策應,彼此配合。
黑人死傷越發慘重。
“不好,他們有埋伏!”
有人大喝。
而戌狗,卻是冷笑道:“來都來了,就別走了。”
他手中大刀再次砍翻一個黑人,吼道:“一個不留,別放走一個人。”
驚呼聲,慘聲,兵戈聲,不斷響起。
一夜,就這樣緩緩過去。
烏雲不知何時散開了,整個大地,一片明亮。
他了一個懶腰,滿足的起穿。
此時,外麵隻有戌狗一人,院落裡乾凈如常,一切都與曾經沒有任何區別。
長樂昨夜被安排到東院,潛臺詞就是讓秦文遠回去補覺。
他一邊走到一旁洗漱,一邊問道:“昨晚西院有客人來嗎?”
“招待的如何?”秦文遠倒是沒什麼意外,畢竟那是他睡覺前就推斷出來的結果。
讓那些傢夥損失慘重。
特別今天還是李世民親自加勉的時候,可以說昨夜就是他們最後的機會了。
他們也還有時間去思考其他的辦法。
果不其然。
秦文遠洗了一把臉,接過巾,點了點頭說道:“看出是什麼路數了嗎?”
“不過他們應該並非來自同一個勢力,彼此配合的並不默契,人數雖然多,可有時還會不小心互相傷害,反而製約了他們的行。”
秦文遠微微點頭。
“當然……北鬥會也許暗中也幫忙了,否則他們很難避開夜晚巡邏的人。”
“這麼看的話,手的,也就是那麼幾個國家了。”
秦文遠笑了笑,並不在意。
“那我們要去找他們的麻煩嗎?”
“他們已經輸了,為了萬邦來朝,他們也定然付出了不力和代價,可果實被我們竊取了,所以他們現在也隻能無能狂怒。”
“而且……”
秦文遠和戌狗離開住,向驛站方向行去。
小販早早的就在街道兩旁擺好了小攤,等待著顧客的臨。
路過的早點攤散出騰騰的熱氣,香味飄散,這樣秦文遠胃口大開。
戌狗著肚子,嘿嘿笑道:“還是爺厲害,吃個飯而已,還能說出這麼讓人覺得高階大氣,充滿了深奧的人生哲理的話。”
他直接坐了下去,說道:“老闆,四個饢,兩碗羊湯,再來點小菜。”
很快有熱的聲音回應。
戌狗坐在秦文遠對麵。
“什麼好!”秦文遠端起一杯茶,尋聲問道。
“安安寧寧,百姓們可以憑借自己的努力和汗水謀得更好的生活,努力就有回報,不用擔心戰,不用擔心生死,活在好與穩定之中,這種生活……真的很好。”
“其實百姓之所求,無外乎一個安穩的生活,一個公平的環境。”
“環境公平,努力會有收獲,辛苦終有所,未來就會有希。”
“家國穩固,家國強盛,反之也會讓百姓生活更加安穩。”
“所以,你所看到的稱之真好的生活,其實就是我們竭盡所能,所努力實現的目標啊!”
之後他拿起一個饢,一邊吃,一邊繼續說道:“為什麼我要耗費那麼多的心神,去和諸國使臣博弈?”
“為何房大人,長孫大人,他們明知此事事關重大,一旦做功勞巨大,卻是也不爭不搶,反而全心的配合支援於我?”
戌狗看向秦文遠。
他說道:“家國強盛,百姓富足!大唐盛世,傲視千古!”
秦文遠深吸一口氣,聲音不自覺提高了幾分:“就是我們共同的願!”
他下意識念著秦文遠剛剛的話。
這話,就宛若是雷霆之音,瞬間在他腦海中猛然炸開一般。
這不是畏懼的抖,更不是驚恐的抖。
“爺,為此盛世,我願為馬前卒!”
秦文遠看著戌狗振的樣子,臉上出一笑意。
“所以我們必須該做!而且,每個人都要有馬前卒的覺悟,因為唯有每個人都拚盡全力,卻為大唐睜,為大唐搶,為百姓肝腦塗地,纔有可能實現我們那共同的夢想與願。”
秦文遠看著蒙虎笑道:“想要為大唐的馬前卒,吃飽飯是前提,不吃飽飯,刀都提不起來,如何為馬前卒?”
戌狗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家爺已經吃完了,自己的還什麼都沒呢。
若沒有爺,自己如何看到這般富多彩的人生。
戌狗抬起頭,隻覺得前方似有滾滾大浪,正在向自己招手。
是歷史洪流!
到達驛站時,工部的工匠們剛剛離去。
而經過工部工匠一夜的加建造,秦文遠到達時,一切都已經完了。
無論是在古代,還是在後世。
牛批!是真的牛批!
“秦爵爺。”
秦文遠點了點頭:“如何了?”
秦文遠微微點頭:“既然如此,那一會就按照規程形式即可。”
但那還隻是投票結果,並沒有正式的一個形式來確認。
比如結拜,要拜天拜地,拜皇天厚土。
再比如征戰,要沙場點兵,斬馬為號!
有形式了,昭告天下了,人盡皆知了,那才能算是真正的確定了。
當然,這其中固然也有秦文遠的謀算,有秦文遠想要算計其他人的事,可要在形式上,徹底確立大唐的聯盟之主的地位,也有很大的緣由。
趙海說道:“小國使臣表示的很積極,對大唐為盟主之事很是熱……這……”
秦文遠手指輕輕磕著漢白玉,沒有說話。
“而剩下的那些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