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也看向秦文遠。
“雖然後續還差一些製定規則之類的事,但這些事按部就班,甚至不用我場麵,也足以完了。”
“明麵上?”
所以他們幾乎一下子,就抓住秦文遠這句話的重點了。
那暗地裡呢?
房玄齡也是目閃爍,因為李世民要求其他人不許打擾秦文遠,不許手萬邦來朝之事,所以秦文遠究竟做了些什麼,又在謀劃什麼,他也完全不知道。
李世民本來還以為萬邦來朝之事為定局,就已經是秦文遠的全部計劃了。
那秦文遠,又在謀劃什麼?
兩人皆好奇的看向秦文遠。
“有人算計我們?”房玄齡一怔。
“這些國家,很多之前都沒有任何流的,而且於天南地北,彼此甚至都不知道對方國家的存在,所以他們怎麼就能聯合起來,前往大唐呢?”
秦文遠繼續說道:“不說那些國家,就說一些敵對的國家,這一百零八個國家裡,可是有不國家和大唐與突厥的關係一樣,打的腦漿都出來了,可以說是世仇也不為過。”
房玄齡心裡一驚。
此刻秦文遠一提醒他,他頓時察覺到其中的問題了。
他臉一變,說道:“你說的不錯,這些國家,的確不會這麼輕易就握手言和。”
李世民知道的更多一些,此時也有了一些猜測。
“而能讓原本從不相識的國家聯合起來,能讓原本敵對的國家放下見,並且讓這些國家毫無遲疑地派出使臣,不遠萬裡前往大唐……能做到這一切的,我想,除了那以攪天下大事為目標的北鬥會,再無第二個勢力可以做到!”
秦文遠話音落下的瞬間,李世民也罷,房玄齡也罷,雙眼都猛然間瞪大了起來。
房玄齡驚呼道:“北鬥會!秦文遠,你是說這一次萬邦來朝的背後,都是北鬥會在搗鬼?這……北鬥會,當真有這種恐怖的力量,可以主導上百個國家嗎?這該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一百零八個國家啊!
而且還有突厥,有大食國這樣強大的帝國!
那北鬥會的恐怖,真的就太讓人駭然了!
而秦文遠,卻是輕笑一聲,說道:“北鬥會怎麼說也是傳承了千年的古老組織了,而且這個組織一直都以攪天下風雲為目標,所以這一千年的時間,他們藏有一些手段也不意外。”
“而且,若是他們真的有那種本事,可以控製這些國家的話,那也不會讓我秦某人找了空子,給我大唐做嫁了。”
“而接下來,我要做的事……”
紫宸殿。
李世民也罷,房玄齡也罷,聞者無不心震。
那樣傳承久遠的組織!
秦文遠的這種自信,這種他強任他強,我亦不懼之的氣概,竟是讓堂堂當朝皇帝和當朝宰相,都覺有些熱沸騰了。
秦文遠角微微一翹,平靜道:“陛下可曾見過我做過沒把握之事?”
哪怕秦文遠還沒說明他計劃的容,可於對秦文遠的信任,以及這幾個月的時間裡秦文遠所做的每一件事,隻要秦文遠說了,李世民就毫無懷疑。
當然難!
李世民不再擔憂了。
“現在果被你竊取了,他們定然惱極了,這種況下,也許他們會瘋狂的做出一些事來。”
房玄齡不是不相信秦文遠。
秦文遠聽到房玄齡的話,卻是自通道:“房大人,我明白你的擔心。”
“可……”
“更別說,這一次的所有事,都是我親力親為的,每一個棋子的落下,每一的佈局,都是我不知道於腦海裡思索了多遍才做出的決定。”
秦文遠指著自己的腦袋,慷鏘有力道:“卻是有更多先賢大家的智慧結晶!”
李世民和房玄齡以為秦文遠說的是先輩們傳下來的書籍和思想。
這個世上,眼界的差別,學識的差別,見識的差別,真的可以出雲泥之別!
北鬥會有千年傳承!
所以,這次的對,秦文遠毫無所懼!
那就看是北鬥會的千年傳承更勝一籌,還是秦文遠那超越這個年代千年的眼界學識更為強盛!
秦文遠笑容明朗:“陛下,房大人,既然這盤棋是北鬥會發起的,而後續棋盤是我拚接移花接木的,那你們就拭目瞧瞧,最終的對弈,究竟誰是勝者吧。”
年自信的簡直可穿蒼穹的聲音,讓李世民和房玄齡都無法拒絕。
可以瞬間讓周圍的人隨之染。
房玄齡眉頭漸漸散開,他出笑容:“秦爵爺,都說信他無錯了,臣怎麼可能知錯還犯錯呢?”
“沒錯,秦文遠你這小子,把我們的話都給堵死了,我們怎麼敢犯錯。”
“無論發生任何事,都有朕給你托底,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做!你有多大膽,朕就給你多大的支援!”
秦文遠聞言,心中最後一擔心,也消失了。
自己接下來的行,需要用的人太多了,沒有李世民他們的支援不行。
隻等明日到來。
秦文遠說道:“謝陛下,那明日,陛下就等著看好戲吧。”
半個時辰後。
兩人向宮外走去。
…………
“秦文遠,你……你真的太大膽了啊!”房玄齡忍不住說道。
他抬起頭,向那湛藍的天空,秦文遠指著天空,說道:“房大人,你喜歡烏雲城,還是明。”
“那麼烏雲來了,擋住了你心悅的,你要怎麼做呢?”
秦文遠收回視線,平靜道:“無能的人,會等著烏雲自己散去。”
“可我們都知道,沒有外力的況下,烏雲是不可能主自己散去的。”
秦文遠一手握拳:“狂風撕裂烏雲,暴風轟走烏雲!”
“所以,我唯有……”
“唯有此,方能危機死於胎腹之中!”
“而為此,我……願賭上一切!”
月亮躲在雲層中,芒盡數被厚厚的雲層所遮擋。
長安城城東。
忽然間數十黑人,在夜的籠罩下,拖著長刀,直接向這個院落沖來。
就如同是暗夜裡的幽靈和死神一般,飛速靠近。
一邊扛起大刀,一邊吩咐道:“你們幾個保護爺,不要讓宵小打擾爺休息。”
一共四人低聲稱是,迅速在房子的四方分散站立,守衛四方。
戌狗右手握刀柄,用力一擺,大力迅速在空中掃出一抹刀。
戌狗右腳猛然踏地,整個人就如同是離弦之箭一般,猛然間直沖而起。
大喝一聲,戌狗手中大刀猛然間向對麵一個黑人用力劈砍而去。
砰!
黑人眼中瞳孔猛然驟。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