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們將屍首運到了京兆尹衙門,經過仵作檢查,發現這些人是死於三天前的,隻是他們的容貌被人給毀了,我們難以認出他們的份。”
突厥太子契合拉直接開口問道:“你們是憑借什麼認為他們是百濟的使臣的?你們都說了,他們的容貌被毀了,本認不出他們的份,所以憑什麼你們就能認定,他們就是百濟的使臣呢?”
趙獻業看了契合拉一眼,見他是突厥人,臉冷了一些。
趙獻業說道:“本既然敢這般斷定,自然是有證據的!”
這時,趙獻業帶他們到了一屍首前,他撕開屍首手臂上的,然後在手臂,發現了一個不知名的魚的紋。”
契合拉擰著眉頭:“是嗎?”
契合拉被秦文遠譏諷無知,臉無比難看,可他又沒法反駁。
高句麗和新羅使臣都點了點頭。
契合拉冷哼一聲,臉有些不好了,他說道:“就算你們說的對,但一個紋,其他人也能紋吧,這也是可以偽造的。”
秦文遠淡淡道:“紋可以偽造,可紋的年頭是偽造不出來的。”
一眾使臣想了想,然後都搖了搖頭。
所以,若這真的是秦文遠偽造的,那紋隻可能是這幾天才做出來的。
“我懂一些紋的事。”
秦文遠看著沒有多存在的倭國使臣,瞇了下眼睛,然後笑著說道:“當然可以。”
使臣們當然同意。
他們一同檢查了一番,彼此商討了一會。
契合拉瞪大眼睛,一臉不敢相信:“真的?”
可這些使臣,總不會每個人都說謊吧?
所以……難道自己想錯了?
若是那樣的話,那他們就又一次錯失了對付秦文遠的機會,也錯失了難得可以凝聚其他使臣的機會了。
安東尼等人也都一樣麵不渝。
趙獻業見契合拉臉難看,心中頓時爽了。
“哼!”契合拉冷哼一聲,不再回應。
說著,他將信拿了出來。
但那印章,他們都很悉。
這句話,徹底蓋棺定論。
而之前,大放厥詞,被秦文遠所斬的人,是假的!
這一下,眾人看向文遠的神,再度改變了。
他真的沒想到,事竟然會發展這樣。
而戌狗,則是心中也十分震驚,他知道,這些屍首,其實都是天璣為了討好自家爺所送來的大禮。
自己斬的那個,應該纔是真的。
他卻對自己的認知,也產生了懷疑。
他也有些迷糊了。
秦文遠聞言,不由得一笑。
戌狗點頭。
戌狗頓時瞪大眼睛。
所以,眼前所見的一切,都是假的?
屍首,也是假的?
這……天璣,著實恐怖!
可戌狗卻知道,這纔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罷了,天璣就能做到這一點,這已然很恐怖了。
所以……天璣難道提前就知道會發生問題了?
戌狗發現自己的腦子,已經完全識別不出真相究竟如何了。
而現在,這兩個可怕的傢夥,還要聯手……
真的是想想,就特麼讓人熱沸騰啊!
他們就是百濟真正的使臣!
是心懷不軌的賊子!
他們還要謝人家秦文遠呢!
就算是突厥太子契合拉,此時都是臉憋得通紅,可卻也無法說出一個不好的話了。
誰能想到,那種境況,秦文遠都能輕鬆逆轉啊!
他凝聲道:“先是律使臣被殺,現在又出現了百濟使臣被殺,甚至還被冒充了……”
這讓一些使臣,都下意識的不敢去看秦文遠的視線,生怕自己心中的被秦文遠看穿。
“從這能夠看出……他的目的,就應該是如此。”
秦文遠從這些使臣臉上收回目,平靜道:“在還沒有調查出這些賊子究竟是誰時,本覺得,我們可以通過這樣的方式,來確定賊子的份。”
他們腦袋轉的很快,幾乎是剎那間,就知道秦文遠的意思了。
可秦文遠卻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秦文遠繼續道:“故此,在沒有找出賊子真正的份時,諸位之中,未必沒有賊子藏,所以……若是再發生如之前種種,比如和假的百濟使臣一樣,對我大唐挑釁,試圖挑起大唐和其他國的矛盾,試圖占我大唐利益者……我們都可以將其懷疑為賊子!”
秦文遠語音一落。
但很快,不同的人,表立馬就不同了。
因為秦文遠這話,幾乎是直接堵住了他們的了。
可現在,因為百濟這個假使臣的原因,特麼使得他們沒法開這個口了。
誰就會為眾矢之的,這讓他們如何開口?
這趟大唐之行,豈不是白來了?
太特麼虧了啊!
可他們現在又沒法反駁秦文遠。
畢竟那些小國使臣,都已經被嚇到了。
一想到自己周圍坐著的人,就可能是屠了一個使臣團的劊子手,他們就很沒安全。
一定要先找出賊人,否則他們真的一刻都不安寧。
否則,真把這些小國急了,靠攏的大唐,他們真的會哭!
他們對大唐的惡意和覬覦,真的是一個字都不敢吐出來了。
太牛批了!
他們何曾想過,剛剛還一致對大唐為敵的況,轉眼間,就會變這樣!
就算突厥他們再想對大唐不利,也都因為爺一句話,不敢再開口了。
大唐的危機,似乎,過去一大半了!
牛批啊!
對他這種聰明人來說,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機會,這隻是基本作罷了。
否則,豈不是辜負了天璣的好心了?
這屍首是昨晚發現的,所以……這應該表明,天璣昨晚就準備好了這些屍首。
所以,提前準備好屍首,來策應自己,幫自己險。
這是否意味著……
是否意味著,這些使臣裡,也有天璣暗中掌控的人?
那會是誰呢?
看來一會要問問戌狗他們,也許……這裡麵,就有天璣的人。
隻是……北辰掌控的使臣,又是誰呢?
那北辰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