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
所以百濟被秦文遠推到風口浪尖之上,也無一人為百濟說話。
而推此事發生的秦文遠,卻是向後仰去,端著茶杯,神閑適的看著樸錦城,臉淡定自若,一臉看戲的樣子,就彷彿剛剛演戲的主角,不是他一般。
瞧瞧剛剛爺被眾人注視時,是是多麼的平靜淡然。
高低立判!
就在這時,
百濟使臣樸錦城聞言,雙眼一亮,忙說道:“沒錯,你都說暢所言了,我就是隨便說說,既然不同意,那我們再說別的就好了,秦大人,你大唐該不會肚量這麼小吧?”
秦文遠又嗬笑了一聲。
他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而後秦文遠又看向樸錦城,他在笑,可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是眼中的寒意,讓樸錦城全都忍不住一。
“戌狗!”
秦文遠眼皮都沒抬一下,淡淡道:“拉下去,砍了。”
所有使臣都是一愣。
這時,秦文遠將茶杯放到桌子上,發出一道脆響。
“至於本為何要殺樸錦城,一個時稱後,給你們解釋!”
戌狗聞言,頓時咧,目森森的看了樸錦城一眼,心中無比暢快道:“下遵命!”
樸錦城大聲嗬斥:“你們要乾什麼?我可是百濟使臣,我代表的可是百濟一國,你們敢如此對我,你們想要和我百濟開戰不?”
聲音在大廳不斷回。
秦文遠閉著眼睛,彷彿睡著了一般。
所以一時間,也都猶豫不決。
剛剛樸錦城那可笑的言論,早就讓他到無比憤怒了,隻是爺沒有下令,他沒法出手罷了。
“犯我大唐者,必誅之!”
然後沒多久,啊的一聲慘,陡然傳來。
旋即,外麵再無一點聲音。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秦文遠竟然真的敢……真的敢在他們麵前,就這樣殺了一國使臣!
一丁點的遲疑都沒有!
秦文遠的狠辣,讓他們心都是一。
外麵有腳步聲響起。
走到秦文遠旁,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向秦文遠一拜:“爺,已經讓其人頭分家了。”
偌大的大廳,此刻靜得可怕。
這些使臣都沉默了。
有的是不解和狐疑。
畢竟這裡,還有一百多個國家的使臣呢。
這些使臣都很狐疑。
固然樸錦城真的十分可惡,恨得他們牙。
所以大唐這樣對付百濟使臣,難免會讓他們產生兔死狐悲的覺。
所以,若是趙海的話,他可能為了大局考慮,隻能忍氣吞聲,畢竟這纔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這……為什麼啊?
他難道就不怕,這麼一砍,就將他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都付之一炬嗎?
或許,狄仁傑和戌狗,才能理解一些秦文遠的做法。
哪怕,隻是一句話。
一片山河一片!
是這些,給予大唐尊嚴,給予了所有人對大唐的尊重。
秦文遠,怎麼可能容忍啊!
這關乎的,是尊嚴!國之尊嚴,民之尊嚴,先輩之尊嚴!
他選擇以最剛的方式,最直接的方式,告訴所有外邦人,自己的態度,大唐的態度!
大唐的刀,隨時準備著!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突厥太子契合拉忽然一拍桌子,冷著臉開了口。
“直接將人給斬了!這萬邦議會,你還想開下去嗎?”
“怎麼?若是到時候我們提出的建議大唐都不滿意,就要將我等都一一斬殺了唄?”
原本樸錦城的死,就讓這些使臣心張和擔憂了,此刻聽到安東尼的話,也都心中一凜。
秦文遠竟然能殺百濟使臣,那自己……是不是也會被殺?
趙海看到這一幕,心裡咯噔一下。
而且突厥和大食國的使臣也太會利用這次機會了,他們直接抓住秦文遠殺人的這個機會,隨便幾句話,便可以再度凝聚這些使臣的力量。
這對秦文遠來說,豈不是所做的功夫,都白費了?
可秦文遠這時,卻是眼睛仍舊沒有睜開,他麵不變,聲音也不不慢:“本剛剛已然說了,一個時辰後,會給你們一個合理的解釋的,所以請諸位耐心等候……”
秦文遠這時抬起了眼皮,目和契合拉對視了一眼,旋即笑了一聲,懶洋洋道:“會滿意的。”
“不會不滿意的。”
他說道:“對於不可能發生的事,本懶得費心思去假設。”
“報!”
他向秦文遠一拜,說道:“秦大人,京兆尹趙大人求見,趙大人說有人舉報,在太極山深,發現了一些死去多日的屍首,而經過探查……”
“什麼!?”
他雙眼瞪大,滿臉震驚。
“這……這不可能!”
秦文遠嗬笑了一聲:“本在理了樸錦城後,就在這裡休息了,你何曾見過本出去過?反倒是你們這些使臣,有人出去上過茅房,你怎麼不要說是你們在搞什麼把戲?”
契合拉頓時一滯。
而且,還是在太極山深發現的屍首,也不可能是臨時偽造的。
難道這百濟使臣,真的是假的不?
不對……
他什麼時候知道的?
他有些懵了。
說罷,他便慢悠悠地向外走去。
秦文遠笑著說道:“本又不是神,怎麼可能提前知道今天本要弄死百濟使臣。”
秦文遠眼眸微瞇,意味深長道:“這是一份投名狀,為了展現誠意用的,現在看來,倒是既展現出了他的誠意,也這樣本看到了他的實力。”
刷的一下,戌狗雙眼猛的一瞪:“這是……天璣做的?”
他擔心被其他人聽到,便不再提這件事。
雖然說秦文遠沒有回答他,可戌狗,卻也從秦文遠的反應上,知道事的真相了。
而且,是天璣趕著來幫助自家爺的!
雖然他不知道爺為何如此篤定天璣會出手。
這讓戌狗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便見一些京兆尹的衙役,此刻有一些站在院落中。
他在一看到秦文遠之後,便連忙迎了上來:“秦爵爺,屬下來遲了。”
後的使臣們,連忙都看向趙獻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