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巧合,可這麼多品,都落到了同一個地方,還能是巧合嗎?
甚至都不需要兇手在這裡。
這些員此刻多呆愣住了。
這真的完全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了。
他走到硯臺的位置,拿起硯臺,說道:“你們瞧,這個是剛剛硯臺擊中匕首,所留下來的痕跡。”
眾員瞳孔猛的一。
仔細的去對比,想要找到區別。
大小,都一模一樣,而且他們也發現了,這個痕跡的形狀,正好和刀柄的形狀一模一樣。
沈煉本沒辦法,瞞著他們,弄出這樣的證據來。
“那兇手呢?”
他們已經不是那樣懷疑沈煉了。
而以沈煉的聰明,若是沈煉設定的這些,那更不可能留在這裡被人發現了。
沒別的,沈煉不可能那麼蠢。
一個中年男子連跑了過來:“沈爵爺,小的……小的就是仵作。”
他看向此人,問道:“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
“王文儒可有其他的傷痕?”
“能判斷出是被人打的,還是自己撞得嗎?”
沈煉並沒有太大意外。
他繼續問道:“可在死者上檢查到中毒的跡象?”
“可檢查到死者中了迷藥之類的東西嗎?”
“那死者被刺死時,是昏迷狀態,還是清醒的?”
沈煉微微微點頭:“可以了,你下去吧。”
沈煉看向一眾員,平靜道:“都聽明白了嗎?”
這些員一愣。
然後他們就見沈煉那一臉嫌棄的樣子。
沈煉無奈道:“腦子啊!”
“而你們也看到現場了,死者上是沒有任何繩索束縛跡象的。”
明白什麼?
沈煉了額頭,平靜道:“沒被綁著,沒中毒,沒失去意識,沒昏迷,完全自由狀態……”
“這……”
有一些員似乎明白了沈煉的言外之意。
“這……這……難道兇手,難道……兇手,兇手是……”
“當所有排除項排除後,那麼剩下的那個哪怕是再不真實,也是真相!”
沈煉頓了一下,冷笑一聲,說道:“本沒有兇手!”
沈煉忽然抬起手,指向王文儒的屍首,道:“他自己,就是兇手!”
此時寂靜無聲,安靜的可怕。
他們真的是怎麼都沒想過,殺害王文儒的兇手,竟然就是王文儒自己!
這……這真的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了。
而對沈煉的推斷是否正確,也是沒人懷疑的。
故此,哪怕他們主觀上再不願意相信,卻也不得不相信。
沈煉本不是兇手!
至於為何沈煉會在這裡,會被他們第一時間認為沈煉就是兇手……他們也幾乎同時明白了--有人,要陷害沈煉!!
能在朝廷上當的,哪裡有真的心思單純的,這些險詭計,縱使他們不擅長,可也還是能夠判斷出來的。
因為若不是沈煉破案了,他們本就想不到這些。
他們能在這件事上被利用,也就表明,其他事上,也能被利用,而若是那幕後之人心懷惡意,那他們……也許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場有些時候,比沙場更加無。
這些員麵蒼白,額頭冷汗直冒,每個人再也沒有剛剛指責沈煉的膽略了。
因為沈煉說的兇手,和他所想的兇手,完全不同。
他剛剛罵的酣暢淋漓,趙獻業也捧哏捧得酣暢淋漓……
兇手竟然不是管家!
這讓戌狗有些糾結,他想了想,忽然走到了臉變幻莫測的管家麵前。
管家:“???”
罵什麼?
戌狗認真道:“我剛剛罵錯人了,你罵回來吧,若是你不會罵,我有個手抄本,你照著念也行。”
沈煉眼皮一跳,不由得扶額搖頭。
他無奈道:“你剛剛沒罵錯,他雖然不是兇手,可也和王文儒是一夥的,若不是他剛剛的話,我也不會為最大的嫌疑人。”
直接向管家吐了個口水。
管家眉頭皺:“……你特麼有病吧?誰想罵你了?我都不知道你剛剛在說什麼。”
沈煉看到這一幕,隻是瞇著眼睛笑了笑,還真是秀才遇到兵,聰明人遇到執拗的武夫,有時……也是沒法子的。
“就算我家老爺是自盡的,可我對此事卻是毫不清楚,而且我們也不是要故意誣陷你的,畢竟我們過來時,就正好看到你在這裡,要說誣陷……你也隻能怪我家老爺,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從這裡到大門,我們剛剛也走過一圈,繞過花園,走過假山,怎麼也需要小半刻鐘的時間,所以你說我帶你們過來,然後忽然消失,就出現在了大門口的事,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若真是如此,那我覺得,心如此狹隘的沈爵爺,也許不配做爵爺這個爵位呢,你覺得呢?”
一眾員,此刻也被管家給說服了,覺得沈煉真的有些過分,冤枉這麼一個小人。
他輕笑一聲,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但據你剛剛的表現,以及對王文儒的態度,我這才發現,你本就不是王文儒的心腹,也許,你和王文儒是同等級別的才對。”
沈煉眼眸微瞇,笑了笑,說道:“你……至,也該是補缺者吧?甚至……你就是序列者之一吧?”
而其他不知道北鬥會的員,也就更加不明白沈煉的意思了。
“也罷,那我就先破了你的瞬間消失之謎,然後再揭開你的真正麵目,你想玩,那麼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沈煉也不在意,他看向管家,突然慢悠悠從懷裡拿出來一個竹筒。
“我有幸這段時間閑著沒事,就讀了一些百家書,然後也習得了一些特殊的本領。”
“在對蜂的研究中,他們研發了一種香料,這種香料的味道極淡,以正常人的嗅覺,很難聞到……但對蜂而言,卻正好相反。”
“而我,恰巧,弄了一些這樣的香料,也恰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