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待著沈煉開口,隻要沈煉給自己一點話頭,自己就不會讓沈煉如意。
“那就先說一下,兇手的作案手法吧。”
管家:“……你為什麼不問我?”
沈煉眉一挑,平靜道:“我們都是朝廷命,你不過就是個下人,讓本問你,你配嗎?”
管家一句話沒吐出,差點沒氣的吐。
戌狗看著管家要被氣死的樣子,心裡忍不住對自家爺表達敬佩。
比自己從先輩那裡傳承下來的罵人話,牛批百倍啊!
“所以,正常來說,是殺手和死者搏鬥了一場,然後找到機會,在死者背後一刀致命的,對吧?”
沈煉笑了笑,說道:“所以,你們都認為,兇手是在背後殺的死者,是吧?”
有員冷嘲熱諷道:“長了眼睛就能看得出來,而你卻問兩遍,看來大唐第一聰明人,也不過如此。”
“可是……”
他忽然指著地板上的屍首,說道:“是趴在這裡的啊!!!”
眾人聽到沈煉的話,都是頓時一愣。
“沈煉,你開玩笑吧?兇手怎麼可能趴在這裡,將匕首刺進王大人的後心口?這本就是不可能的!”
眾人都不相信沈煉的話。
理解不了沈煉的話。
無論怎麼看,都不可能是趴在地上啊!
故此以他們的想象力,他們真的想象不出來趴在地上要如何殺人。
而沈煉聽到他們的不信任的話,神也沒有一點變化。
可北辰他們蠢嗎?
他們會小瞧自己嗎?
畢竟前些天北辰的損失還歷歷在目。
所以,這個案子,復雜著呢。
沈煉淡淡開口,不不慢。
他說道:“你們的腦子不好使,本不怪你們。”
被沈煉嘲諷愚蠢,這些員臉都不由得一黑。
可一想到沈煉那可怕的聰明……到了邊反駁的話,又被他們生生的嚥了回去。
但沈煉說他們蠢……
畢竟他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的腦子和沈煉的腦子相比,是真的沒有可比的。
見這些員不說話,沈煉笑了一聲,沒有任何意外。
知道自己是什麼樣,是第二準則。
這些員,看來基礎準則學得不錯。
沈煉不再理睬他們,思緒回到案子本。
沈煉指著地上的一段細線,說道:“去找來一個和這個細線一樣細和材質的線來。”
未等戌狗開口,趙獻業就從一個衙役那裡取來了一把細線,說道:“這是在窗外發現的,下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就暫時收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這細線有什麼用,但能被沈煉誇獎,趙獻業還是差點就飄上了天。
戌狗連忙湊近一看,果不其然,還真的有一小截細線。
眾員此時也都向柱子靠近,也都看到了這小截細線。
沈煉沒回答。
管家此時不再言語,隻是眼中神晦暗難明,,讓人不知道他的想法。
戌狗連忙照做。
然後沈煉又指著頭頂的房梁,說道:“將細線的另一端,從房梁上穿過去,一直到死者的上方。”
“什麼?”
沈煉剛剛並未在房梁上檢查過,可此時卻彷彿早就知道這些一般。
“是!”
而正巧不巧,這個房梁上的細線順下後,正好是在死者的正上方。
其他人此時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目都看向沈煉,也沒人在嗶嗶了。
戌狗連忙將硯臺撿了起來。
戌狗低估了一聲,然後將硯臺向那些員展示著。
這時,便有人忽然說道:“你們看,這硯臺上麵……似乎,有一塊磕,那裡癟了一塊。”
果不其然,他們真的看到了一磕的痕跡。
“應該是吧。”
眾員又不明白了。
戌狗二話不說,直接按照沈煉的吩咐,將硯臺綁在了細線上,正好位於房梁的下方。
戌狗迅速準備好了一切。
沈煉說的是都很容易做,戌狗沒多久,就將一切都準備的很充足了。
“兇手,就是利用這一套佈置,完的謀殺的!”
有些人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沈煉,這又是細線,又是蠟燭的,和兇手殺人,有什麼關係嗎?兇手殺人,不就是一刀的事?和蠟燭什麼的有啥關係?”
沈煉微微搖了下頭,嘆息道:“都這麼明顯了,你們還不明白?同樣是吃五穀雜糧長大的,為何你們可以如此愚笨?”
謝謝,有被冒犯到。
“可別眨眼間哦,否則錯過了什麼,我沈某人可不會去做第二次。”
戌狗聽到沈煉的話,自然不會有任何遲疑。
火苗跳躍,帶來了一暈。
而沈煉,則是輕輕打了個哈欠,臉上滿是懶洋洋的樣子。
和其他員,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一般。
就彷彿是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般。
外麵有風吹過,將窗戶吹的嘎吱作響。
終於,蠟燭的火焰,到達了細線卡主的隙那裡。
啪的一下響起。
細線一分為二。
而房梁上細線,頓時和之前戌狗發現的一樣,半截留在了那裡。
而在硯臺墜落期間,因為蒙虎按照沈煉吩咐,細線和硯臺綁的並不嚴實,使得很快細線和硯臺,就開始分離了。
速度越來越快,再加上它自沉重的重量,剎那之間就像地麵飛速靠近。
現這硯臺,到了死者屍首的上方。
“什麼!?”
“這……這……這……”
所有看到眼前這一幕的人,都不由得瞪大眼睛,眼珠子差點都沒有震驚的掉下來。
一晃,差點沒有摔倒在地。
隻見那硯臺墜落,竟然在下一刻,猛然擊中了死者後心的匕首上,然後因為硯臺的重量,竟是將那匕首,直接砸的向裡麵猛然一刺……
而硯臺,也在和匕首發生撞之後,掉落到了一旁。
幾乎沒有太大的差別。
這一切的一切……
……………………
都讓他們知道,這絕對不是巧合。📖 本章閲讀完成